我在*****的代號是"零七",負責***戰機航電系統。
所有人以為我是寸頭平胸的男工程師"陸深"。
裴硯清,三十二歲,最年輕的副部級。
假結婚,各取所需。
協議簽完,他看我三秒:"陸工,以后回家請換女裝。鄰居會問。"
——三個月后,泄密案告破那天,他把離婚協議撕成碎片。
"組織上的關懷我接了。這婚,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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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裴硯清看了我三秒。
不是打量,是掃描——從寸頭到平底布鞋,視線精準得像一臺校準完畢的經緯儀。
我站在密室里,身上還穿著科工委的藏藍工裝,工牌別在左胸口袋上方,"陸深"兩個字被磨得有些發白。中間人老何坐在角落,不銹鋼保溫杯里的枸杞茶冒著熱氣,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杯壁——每三秒一下,頻率穩定。
緊張。
我不緊張。
"陸工。"裴硯清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文件編號,"以后回家請換女裝。鄰居會問。"
我挑了一下眉。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第一,他知道我是女的。第二,他確認了"回家"這個詞——說明住所已經安排好。第三,他用"請字。
一個三十二歲的副部級,對一個科工委的四級工程師說"請"。
要么是教養,要么是試探。
"裴副部長。"我的聲線壓在中低音區,是練了四年的頻率,"我習慣寸頭。女裝不方便。"
"買假發。"他說,"報銷。"
老何"噗"一聲把枸杞茶噴了出來。
裴硯清沒看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過來。A4紙,六頁,裝訂規整,右上角蓋著紅色的保密章——不是最高級別的,是"秘密"級。
假結婚協議。
我低頭翻了一遍。條款寫得極其詳細:雙方不得干涉對方工作,不得泄露對方隱私,不得發生非必要肢體接觸,居住空間獨立劃分,廚房共用,洗手間按時段分配……
第十四條:"如任何一方因工作需要出差超過72小時,需提前24小時通知對方,以備鄰里詢問時口徑統一。"
第十七條:"本協議有效期六個月,屆滿自動終止,雙方**離婚手續,互不追究。"
六個月。足夠了。
我需要的是一個身份。準確地說,是一個能讓我以"裴硯清妻子"的名義,合法接觸景宏軍工集團內部人員的跳板。
泄密案已經進入第九個月。***戰機航電系統的核心參數出現在了境外情報市場,我們鎖定了三個嫌疑人,其中兩個在景宏集團內部。我以"陸深"的身份無法接近他們——級別不夠,領域不對。
但"裴硯清的妻子"可以。
景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裴建鄴,是裴硯清的二叔。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最后一頁簽下"陸深"兩個字。
裴硯清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左手。"他說。
我抬頭
"你用左手簽字。"他說,"但你的工牌照片里,鋼筆插在右側胸袋。"
安靜了兩秒。
老何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習慣問題。"我把筆換到右手,重新簽了一遍,筆跡幾乎一模一樣,"偶爾左手寫字,放松用。"
裴硯清沒追問。他接過協議,翻到我簽名的那頁,盯了半秒。
然后他從內袋取出一枚戒指——鉑金,素圈,沒有任何裝飾,尺寸目測是12號。
"明天下午三點,民政局。"他把戒指放在桌面上推過來,金屬與木面摩擦發出一聲低啞的響,"帶***。哪個都行。"
哪個都行。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不止一個身份。
我拿起戒指。冰涼的,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裴副部長。"
"嗯。"
"你為什么選我?"
他站起身,扣好西裝的第一粒扣子。袖口露出半截腕表——積家翻轉系列,表盤朝內,是軍政系統老派人物的戴法。
"因為你不會愛上我。"他說。
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門關上了。
我捏著那枚戒指坐了很久。老何在對面喝完了枸杞茶,又續了一杯。
"零七。"他叫我代號,"想什么呢?"
"想這個人的底。"
"他的底——"老何放下保溫杯,"比你想的深。"
"多深?"
老何笑了一下,皺紋擠在一起:"你到了
精彩片段
《假夫妻:他發現我是國防絕密代號零七》男女主角陸深裴硯清,是小說寫手棠梨月863所寫。精彩內容:我在國防科工委的代號是"零七",負責第四代戰機航電系統。所有人以為我是寸頭平胸的男工程師"陸深"。裴硯清,三十二歲,最年輕的副部級。假結婚,各取所需。協議簽完,他看我三秒:"陸工,以后回家請換女裝。鄰居會問。"——三個月后,泄密案告破那天,他把離婚協議撕成碎片。"組織上的關懷我接了。這婚,不離。"---第一章裴硯清看了我三秒。不是打量,是掃描——從寸頭到平底布鞋,視線精準得像一臺校準完畢的經緯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