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殺手,閃婚了個***老師。
新婚夜,她接電話說要去處理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我接電話說要去送一單"加急外賣"。
本以為是絕配,直到她從通風管道里鉆出來,指著我身邊的***,對我黑著臉說:"陳遠,你跟我說你是送外賣的?!"
我看了看她手里的消音**,陷入了沉思。
這婚,是不是結得有點草率了?
第一章
我叫陳遠,今年二十八。
職業這欄,***上寫的是"自由職業"。
具體什么自由呢?
**的自由。
代號"**",暗部序列第一,從業六年,手上的名單比我的外賣好評還長。
對,外賣。
這是我的掩護身份。
組織要求每個成員必須有一個"正常社會身份",方便隱藏在人群里。有人選了開出租,有人選了當保安,我尋思外賣員滿大街跑也沒人注意,就注冊了個賬號。
干了三個月,評分4.2。
不是我不想送,是真的經常半路接到任務。
客戶打電話來罵:"你人呢?我奶茶等了四十分鐘!"
我蹲在天臺上,手里***瞄準三百米外的目標,壓低聲音說:"哥,稍等,路上堵車。"
"你騎的電動車堵什么車啊!"
砰。
**出膛。
"好了哥,馬上到。"
這種日子過了大半年,組織突然通知我:社會關系**升級,要求建立"親密關系"。
翻譯**話就是——你得結婚。
單身男性獨居,活動規律又詭異,容易被社區盯上。
我說我不想結。
上頭說,這是任務。
于是我被安排去相親。
七次。
第一個嫌我窮。
第二個嫌我油。
第三個看了我一眼說"你長得像我前男友",起身就走。
**個倒是聊得挺好,但她問我:"你有車嗎?"
我說有,電動的,續航六十公里。
她笑了笑,再也沒回過消息。
第五第六第七個,過程省略,結果統一——沒下文。
我開始懷疑人生。
我**從沒失手過,怎么找個老婆比****元首還難?
聯絡人老鄭在電話那頭笑得跟驢似的:"遠哥,你那個相親資料我看了,你寫的啥?興趣愛好——獨處、夜間活動、研究人體結構?"
"怎么了?"
"人家以為你是**。"
我沉默了三秒,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第八次,我沒去。
我決定自己想辦法。
那天下午,我送完最后一單外賣,路過民政局門口,正準備騎車走人。
一只手拽住了我后座。
"等一下。"
我回頭。
一個女人站在那兒,扎著馬尾,穿著碎花裙子,臉上帶著那種***老師特有的、溫柔到發膩的笑容。
"你有對象嗎?"她問。
"沒有。"
"要結婚嗎?"
我愣了一下。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應該是"你有病吧"。
但我不是正常人。
我第一反應是——組織的人?
我掃了她一眼。身高一米六八左右,體重估計五十公斤上下,指甲修剪整齊但沒做美甲,鞋跟兩厘米,方便行動。
呼吸平穩,眼神干凈,瞳孔沒有異常收縮。
不像同行。
"為什么?"我問。
她嘆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單位要求已婚優先評優,我今年必須評上,不然績效沒了。"
***老師也這么卷?
"你不怕我是壞人?"
她歪頭看我,上下掃了一遍,目光在我滿是油漬的外賣工服上停留了兩秒。
"不怕。"
那語氣,平靜又篤定。
就好像在說:就你這樣的,能壞到哪去?
我被一個碎花裙子的女人用眼神鄙視了。
一個殺了兩百多人的頂級殺手,被鄙視了。
行吧。
"結就結。"
半小時后,我和這個叫顧棠的女人,領了證。
她填表的時候我瞄了一眼。
顧棠,二十六歲,職業:***教師。
緊急***那欄,她猶豫了一下,寫了個名字,然后又劃掉了。
我沒多想。
出了民政局,她跟我說:"房子你有嗎?"
"有,兩室一廳,松園小區。"
那是組織給我配的安全屋。
"行,我搬過去。"
就這樣,當天晚上,我多了個老婆。
她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雙肩包。搬進來之后利落地收拾了一遍屋子,還給冰箱塞滿了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