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沒碰案子,我以為自己徹底退圈了。
那晚老婆洗澡,她手機響了。
我鬼使神差接了起來。
對面把我當成"江律師的助理",噼里啪啦倒了一堆案情。
我一邊炒菜一邊隨口說了三句話。
三天后。
對面整個律師團連夜撤函、注銷**、集體消失。
我老婆看著空蕩蕩的對手席,轉頭問我:
"沈逸,你到底跟人家說了什么?"
我翻了翻鍋里的糖醋排骨,心想——
我也沒說什么啊,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第一章
我叫沈逸,今年三十四。
職業:家庭煮夫。
工齡:三年整。
我的日常很簡單。
早上六點半起床,給老婆準備早餐。
七點叫她起床。
七點半目送她出門。
然后——買菜、拖地、洗衣服、研究新菜譜。
中午自己隨便對付一口,下午追追****當消遣。
晚上做好飯等老婆回來。
日復一日,規律得像臺上了發條的鐘。
我老婆叫江微微,是衡正律所的骨干律師。
三十一歲,執業七年,去年剛升了合伙人。
在這個城市的法律圈子里,提起"江微微"三個字,多少有些分量。
而提起"沈逸"這兩個字——
大概沒人記得了。
三年前我主動退出律界。
沒有告別儀式,沒有朋友圈長文。
我就是不干了。
原因很多,說出來都是些矯情的話。
疲了,倦了,覺得沒意思了。
行業里傳了各種版本的小道消息。
有人說我出了醫療事故,被吊照了。
有人說我**欠債,跑路了。
還有人說我得了抑郁癥,住院了。
最離譜的一個版本說我出家了。
我在家燉排骨,他們說我在廟里敲木魚。
也挺好。
反正跟我沒關系了。
那天是周四。
晚上八點多,我把最后一個盤子刷干凈,看了眼時間。
老婆還沒回來。
正常。
她最近在跟一個商業**的案子,忙得腳不沾地。
我把她那份飯菜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微波爐旁邊。
然后去客廳葛優躺,打開手機看看新聞。
九點十五,她回來了。
"累死了。"
包往沙發上一扔,鞋都沒換利索就癱在我旁邊。
我起身去熱飯。
"吃過了沒?"
"吃了個面包。"
"那不叫吃。"
我熱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