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當眾掃地出門那天，蘇晚寧意外和全城最冷的男人"腦波綁定"了。他聽得見她所有心聲，她感受得到他每一次心跳加速。全網都嘲她是被甲方逼瘋的廢物設計師，沒人知道她手里捏著估值47億的隱藏項目。而那個號稱"厭女癥晚期"的男人，手機備忘錄里存著關于她的第1096天記錄。當她的馬甲一層碎裂，當他的偽裝再也掛不住——Loss全網都想看她笑話的人，膝蓋還夠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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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蘇晚寧，這是你最后一天。"
會議室里，二十七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目光里裹著同情、幸災樂禍、和事不關己的冷漠。
蘇晚寧坐在長桌末位，面前攤著一份已經蓋好章的離職協議書。日期精準地卡在今天——2024年3月15日，距離她入職這家公司剛好滿3年整。
創意總監周海揚靠在真皮椅背上，修剪得體的指甲敲著桌面，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你負責的幻境項目連續三個季度未達標，客戶滿意度評分只有31分，公司不養閑人。"
蘇晚寧垂著眼，看著協議書上"補償金額"那一欄——13,200元。
三年。換來一萬三。
她知道這數字是怎么算出來的。基本工資400乘以3個月，扣掉所謂的"項目損失分攤"。周海揚把她設計的三個核心方案署了自己的名字去競標，拿下了2.3億的合同，回頭用31分的客戶評分逼她走人。
"簽吧。"周海揚把筆推過來，"別讓大家等太久。"
蘇晚寧抬起眼。
她長著一張過分安靜的臉，眉眼清淡，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永遠穿著寬大的黑色衛衣，整個人像一杯放涼的白開水。入職三年，公司團建她從沒去過，聚餐永遠坐角落，存在感約等于零。
"好。"
她拿起筆，簽了名。
周圍響起幾聲窸窣窣的議論。
"就這樣簽了？連爭都不爭一下？"
"能爭什么？她又沒有證據。"
"活該，三年了一點成績都拿不出來，換我早就自己辭職了。"
蘇晚寧把協議推回去，站起來，背上她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
她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公司大群。
周海揚的助理已經在群里發了公告——"因業務調整，設計部蘇晚寧同事今日正式離職，感謝她的付出，祝前程似錦。"
底下一串"鮮花"和"握手"的表情。沒人發一句真心話。
蘇晚寧關掉手機，走進電梯。
電梯從31樓往下降。
27樓。
23樓。
她靠著電梯壁，閉上眼，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不是憤怒，而是——
"終于解脫了。"
她的真實身份，不是什么廢物設計師。
三年前她頂著假學歷進這家公司，是為了近距離搜集一個人的信息——公司最大客戶方的幕后實控人。那個人欠她一條命，一條她母親的命。
現在，所有需要的數據都已經拿齊了。
這份工作，從頭到尾只是一個偽裝。
她在"星策網絡"的真實代號是"NullPoint"——網絡安全領域排名前三的白帽黑客，手里運營著四個不同身份，名下持有三項國際專利，去年一個匿名項目的估值被天使投資人標到了47億。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電梯到達負一層地下**時，燈突然滅了。
不是普通的斷電。
蘇晚寧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穿，尖銳的疼痛從左側炸開，蔓延至整個顱腔。她猛地睜眼，黑暗中看不見任何東西，但她的聽覺突然變得異常尖銳——
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
是直接出現在她腦子里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開什么玩笑，今天的會推掉。"
緊接著是另一個聲音，也在她腦中，但更遠、更模糊，像隔了一層水：
"裴總，孟氏那邊說了，如果您今天不到場，1.8億的合作——"
"我說了，推掉。"
第一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焦躁——
"頭疼。"
蘇晚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不認識這個聲音。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此刻的生理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