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好感度覺醒那天，所有人頭頂浮現數字，瘋狂討好彼此。
只有蘇念是個例外——她的面板永遠鎖死為0，沒人能讓她心動。
更詭異的是，全校好感度最高的校草裴衍，唯獨在她頭頂顯示：-999。
他把她逼進走廊盡頭，掌心撐著墻壁，低頭看她：
"全世界都喜歡我，就你討厭我？"
蘇念心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正文
第一章負值
裴衍把蘇念堵在教學樓東側走廊盡頭時，下午第二節課的上課鈴剛好響完。
走廊空了。
蘇念后背貼著瓷磚墻面，涼意從脊柱一路躥上后腦勺。面前這人比她高出整一個頭，校服外套沒拉鏈，領口松著兩顆扣子，鎖骨的線條隨呼吸微起伏。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
不是偶像劇里那種蜻蜓點水的壁咚——是真的堵路。她往左，他手臂攔過來；她往右，另一只手直接按上墻面。
"蘇念。"
他喊她全名。聲線很低，尾音壓著，不帶情緒。
蘇念頭皮發麻，視線不自覺飄向他頭頂。
那里懸浮著一串數字，瑩白色半透明字體，任何人在五米內都能看見：
全校平均好感度：97.3
九十七點三。
意思是全校一千四百二十六名學生里，對裴衍的好感幾乎全部拉滿。滿分一百，他距離天花板只剩兩點七分的差距。
而蘇念知道——那缺失的2.7分，全是被她拖下去的。
因為她頭頂的數字，在裴衍的方向，顯示的是：
對裴衍好感度：-999
負。九百九十九。
突破下限的紅色數字，刺眼地懸在她腦袋上方，像一塊行走的警示牌。
這事要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前。
蘇念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不是鬧鐘——是班級群連續九十七條消息轟炸。
她劃開屏幕，群里炸了鍋。
"******你們看到了嗎！頭頂有數字！"
"我室友對我好感度才31？我倆睡了三年上下鋪？"
"全球都是！微博已經爆了，熱搜前五十全是好感度！"
"大家冷靜……天吶教授對我好感度89要哭了……"
蘇念當時還沒完全清醒。她**眼坐起來，抬頭看向對面床鋪的室友林小枝。
林小枝頭頂懸浮著一行字——
對蘇念好感度：74
蘇念愣住了。
然后她低頭看自己。
什么都沒有。
不。不對。她沖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站定。鏡子里，她頭頂的位置空蕩蕩，沒有任何數字顯示。
而當她看向鏡子里映出的林小枝——對方頭頂的數字變了方向，變成了：
蘇念對林小枝好感度：0
零。
蘇念試了一整個早上。
對室友：0。
對食堂打飯阿姨：0。
對樓下便利店收銀員：0。
對連續暗戀了兩年的隔壁班男生陳緒：0。
所有人。全部。歸零。
更讓她崩潰的是——別人對她的好感度也開始詭異地往下掉。
出門前，林小枝對她是74。
出門后，路過的同班同學對她是60。
到教室時，前桌回頭看了她一眼——52。
那個數字還在持續跳動。
51。50。49——
仿佛她身上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向外輻射寒意，把所有人的善意凍結、蒸發。
到中午，整個班級對她的平均好感度降到了28。
沒人主動靠近她。
原本關系還不錯的同桌把書包挪遠了十厘米。課間聊天的小圈子，看她走近就散開。食堂里她端著托盤找座位，連續三張桌子的人站起來換了位置。
不是惡意。甚至沒人說難聽的話。
只是——本能地回避。
就像好感度不足的***，不會觸發對話。
蘇念覺得自己變成了游戲里一堵透明的墻。
可以看見，但沒有交互。
她一個人坐在食堂角落吃完了午飯。酸辣粉的湯底燙嘴，她舌尖被燙出一個泡，疼得嘶了一聲，眼眶發酸。
不是因為燙。
是因為上午第三節課后，暗戀了兩年的陳緒路過她座位時，頭頂的數字刷地跳了一下——
從39掉到了17。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不是厭惡，是更**的東西。
是"與我無關"。
如果這是游戲。
蘇念想，她大概是那個被程序遺棄的*UG。不屬于任何人的攻略對象，也無法攻略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