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高三那年,我的青梅竹馬林樂瑤跟轉學生去了南方。
十八年的感情,敗給了三個月的荷爾蒙。
我沒追,沒鬧,就說了句"一路順風"。
四年后,我在北方開了家餐廳。
不大,就三層樓。
不貴,人均也就四位數。
所以當服務員攔住她和她新男友,轉身對我九十度鞠躬喊"顧總您來了"的時候——
你猜,她臉上是什么表情?
第一章
我叫顧北。
顧名思義,顧著北方,哪也沒去。
說起來挺丟人的,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了,人生最大的感情創傷還停留在高三那年夏天。
林樂瑤。
這名字我從六歲叫到十八歲。
我們家挨著,***同班,小學同桌,初中同校,高中——本來也該同桌的。
直到高三上學期,他們班來了個轉學生。
趙衍。
南方人,長得白凈,說話帶點口音,笑起來有酒窩。
我承認,確實比我這個從小在北方風沙里滾大的糙漢子精致那么一點點。
就那么一點點。
可林樂瑤就好這口。
三個月,她從"顧北我們周末去吃烤串"變成了"顧北我周末有事"。
又過了兩個月,變成了不回消息。
高三那年暑假,她跟趙衍回了南方,說要去那邊讀大學。
我記得那天,她站在火車站出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顧北,對不起。"
我說:"一路順風。"
沒說出口的后半句是——別回來了。
她確實沒回來。
大一那年,我在朋友圈看到她和趙衍在廈門海邊的合照,評論區全是"好般配"。
我把那條朋友圈點開,又關上。
點開,又關上。
第三次點開的時候,我室友老周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
"看個屁,走,幫我去校門口支攤子。"
"什么攤子?"
"炒飯。你爺不是開了一輩子小飯館嗎?你遺傳了手藝對吧?"
"我遺傳了個錘子,我就會炒***。"
"那不正好?校門口賣***的少。"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林樂瑤笑得燦爛的臉。
手一關,站起來。
"走。"
炒飯攤子做了三個月,賺了兩萬塊。
不是我吹,是我爺爺那個醬油配方真的絕了。
大一下學期,我把攤子升級成了門面。
大二,開了第二家。
大三,被一個來吃飯的投資人看上了,拿了第一筆融資。
大四,"拾味"旗艦店在大學城商業中心開業。
三層樓。
一樓散座,二樓包間,三樓私宴。
人均消費一千二到三千不等。
全城最貴?不敢說。
排名前三?穩得一批。
說到這兒你可能覺得這是個逆襲爽文。
不是。
因為我現在的狀態是——
穿著拖鞋,套著老周的文化衫,蹲在自己餐廳三樓的包間里,吃著廚師長給我單獨做的西紅柿雞蛋面。
碗還是那種食堂不銹鋼碗。
我喜歡這個碗,散熱快。
面條正吃到一半,老周推門進來了。
他的表情很微妙。
嘴角壓著,眼珠子瞪得溜圓,整個人像是憋著一口氣,馬上就要爆炸。
"怎么了?"我嗦了一口面。
"你前……"
"前什么?"
"你前青梅竹馬,帶著她現在的男朋友,樓下大堂坐下了。"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
面條掛在嘴邊,滴了一滴湯在文化衫上。
"誰?"
"林樂瑤。"
我把面條嗦進嘴里,嚼了嚼。
"你確定?"
"一樓三號桌。小**發消息給我的。"老周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小劉拍的**照——角度刁鉆,拍到了一個側臉。
確實是她。
四年了,她還是那個發型。
"旁邊那男的是趙衍?"
"應該是吧,白凈的,看著挺能裝的那種。"
我放下筷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文化衫——上面印著"我不是在摸魚,我在思考人生"。
又看了看腳上的拖鞋——人字拖,左腳的帶子還有點松。
"所以呢?"我說,"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下樓。"
老周坐在我對面,雙手交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條咸魚。
"顧北。"
"嗯。"
"你名下的餐廳。"
"嗯。"
"你的前青梅竹馬。"
"嗯。"
"你不下去看?"
"看什么?看她幸福美滿我祝福?還是看她過得不好我幸災樂禍?"
"我就想看個熱鬧。"
"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十八年青梅跟人跑了,四年后她男友在我店里刷爆三張卡》,講述主角顧北林樂瑤的甜蜜故事,作者“平淡治愈風”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導語:高三那年,我的青梅竹馬林樂瑤跟轉學生去了南方。十八年的感情,敗給了三個月的荷爾蒙。我沒追,沒鬧,就說了句"一路順風"。四年后,我在北方開了家餐廳。不大,就三層樓。不貴,人均也就四位數。所以當服務員攔住她和她新男友,轉身對我九十度鞠躬喊"顧總您來了"的時候——你猜,她臉上是什么表情?第一章我叫顧北。顧名思義,顧著北方,哪也沒去。說起來挺丟人的,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了,人生最大的感情創傷還停留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