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出嫁那天，我把二十萬存折塞進她手里。
“姐攢了五年，你拿著，在婆家腰桿硬一點。”
三年后她離婚，拖著行李箱回了娘家。
我幫她收拾東西時，無意間翻到那本存折。
余額：二十萬整。一筆支取記錄都沒有。
我愣住了。
“這錢……你一分都沒花？那你這三年過的什么日子？”
妹妹抬頭看我，眼眶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姐，這錢我不是沒花，是他們家根本不讓我花。”
01
妹妹陳文出嫁那天，外面人聲鼎沸。
我在里屋，把她拉到角落。
一個信封塞進她手里。
里面是存折。
“拿著。”
她捏了捏厚度，嚇了一跳。
“姐，這是什么？”
“給你的。”
“不行，太多了。”
她要把東西推回來。
我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我攢了五年的。”
“你拿著。”
“到了婆家，腰桿能硬一點。”
我的聲音很低，很穩。
陳文看著我，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外面有人喊新娘子。
她把存折死死攥在手心，重重點頭。
“姐，我知道了。”
那二十萬，是我畢業后五年生活的全部。
我進了一家私企，做行政。
工資不高，但穩定。
為了攢錢，我租最便宜的城中村單間。
夏天沒空調，冬天沒暖氣。
同事聚餐，我說減肥。
商場上新，我只逛不買。
一碗五塊錢的素面，我能連著吃一個星期。
爸媽問我錢花哪了，我說存著交首付。
他們信了。
他們不知道，我從沒想過給自己買房。
我只想給陳文攢一份底氣。
她從小就乖，性格軟。
我怕她被人欺負。
高明來接親的時候，陣仗很大。
車隊是清一色的黑色轎車。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油亮。
對著我爸媽，一口一個“爸、媽”，叫得比親兒子還甜。
**，我未來的親家母，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
“哎呀，這就是陳月吧。”
“真是個好姐姐。”
“我們家高明能娶到文文，是他的福氣。”
“你放心，文文嫁到我們家，我們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堆滿了笑。
那笑意看著很真誠，很暖。
她給的改口費，紅包厚得驚人。
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