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店長掛在了短視頻平臺,說我不給她批保胎假。
“現在生個孩子有多難,大家都知道吧?”
“我在她的月子會館干了四年,從前臺做到店長,懷孕后只是想請半個月保胎假,她就說不行。”
“她天天打著女性互助的招牌收錢,輪到自己員工要當媽媽了,她連人都不當。”
視頻熱度一下就炸了。
無數人沖進我的賬號罵我。
他們說我開的是吃女人飯的店,干的是壓榨女人的事。
......
我開直播回應。
鏡頭前,我把請假單放在桌上。
“秦棠的保胎假,我批不了。”
“她可以去投訴,也可以去告我,但這張假條,我不會簽。”
直播間的人數漲得很快。
彈幕密密麻麻,全在罵。
秦棠坐在鏡頭另一邊,穿著寬大的針織衫,手一直護著小腹。
她低聲說:“姜姐,我不是想鬧大,我只是想保住孩子。”
這一句話,把我推到了最難堪的位置。
彈幕立刻瘋了。
“她還叫你姜姐,你怎么下得去手?”
“半個月假都不給批,你家會館別叫拾安,叫失德吧。”
“孕婦都這樣求你了,你還坐得住?”
“這種老板必須**。”
我的助理林嬋站在攝像頭外,急得想開口。
“不是這樣的。”
“秦店長她那張單子。”
“晚姐不能說,是因為。”
話沒說完,麥克風把她的聲音收了進去。
直播間的罵聲更大。
“聽見沒,老板身邊的人還在威脅孕婦。”
“不能說什么?是不是想編臟水?”
“這會館從上到下都爛了。”
我的手機在桌面上震個不停。
屏幕上跳著趙總的名字。
他是我最大的合伙人。
我沒有接。
我看著鏡頭里秦棠發白的臉。
她說:“姜姐,你要是不想讓我生,我辭職也行。”
我關掉直播。
屏幕黑下去那一刻,我知道這場仗我已經輸了。
秦棠成了被惡老板逼到走投無路的準媽媽。
我成了靠女人賺錢,又把孕婦往死里逼的冷血老板。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走進會館,門口已經堆滿了人。
有人舉著紙板。
“還孕婦公道。”
“**黑心月子會館。”
“姜晚出來道歉。”
玻璃門上被人潑了紅漆。
前臺小周站在里面,手里握著拖把,臉白得像紙。
“姜姐,早上六點就有人來了。”
“客戶群炸了,今天有七個媽媽要退單。”
“二樓護理師不敢上班,路上被人認出來了。”
我推門進去。
紅漆沿著門縫往下流,像一條難看的疤。
趙總坐在大廳沙發上,臉色鐵青。
他把一沓**合作的通知甩到我面前。
“姜晚,你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嗎?”
“拾安十五家門店,一晚上退單兩百多萬。”
“孕婦這個詞能隨便碰嗎?”
我說:“她的假不能批。”
趙總猛地拍桌。
“你還說不能批?”
“她懷著孩子,你給她簽半個月能死人嗎?”
“客戶要的是情緒,不是真相。”
林嬋忍不住了。
“趙總,姜姐不是不近人情,她是。”
“你閉嘴。”
趙總指著她。
“你一個助理懂什么?昨晚就是你們幾個在旁邊插嘴,才把事情弄成這樣。”
小周紅著眼說:“我們只是想幫姜姐說句公道話。”
趙總冷笑。
“公道值幾個錢?”
“今天中午前,姜晚公開道歉,給秦棠批假,再賠她十萬安胎費。”
我看著他。
“如果我不呢?”
他把最后一張紙推過來。
“那我會讓董事會停掉你的管理權。”
這句話落下,大廳安靜了。
門外有人把手機貼在玻璃上拍。
小周低聲說:“姜姐,外面在直播。”
趙總的聲音立刻壓低。
“你現在出去,給秦棠鞠個躬。”
“她要的是臺階,不是你的命。”
我拿起那張**通知。
上面第一家合作醫院的印章鮮紅。
我看了幾秒,問他:“這家醫院的電話,是秦棠給你的?”
趙總一頓。
“你什么意思?”
我把通知放回桌上。
“沒什么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假不能批。”
門外的罵聲在這一刻掀起來。
有人用力拍玻璃。
“聽見了,她到現在還不認錯。”
“這種人開月子會館,誰敢把產婦交給她?”
小周的拖把掉
精彩片段
《不給員工批保胎假后,我被全網罵上熱搜》男女主角姜晚秦棠,是小說寫手奔騰小黑馬所寫。精彩內容:被女店長掛在了短視頻平臺,說我不給她批保胎假。“現在生個孩子有多難,大家都知道吧?”“我在她的月子會館干了四年,從前臺做到店長,懷孕后只是想請半個月保胎假,她就說不行。”“她天天打著女性互助的招牌收錢,輪到自己員工要當媽媽了,她連人都不當。”視頻熱度一下就炸了。無數人沖進我的賬號罵我。他們說我開的是吃女人飯的店,干的是壓榨女人的事。......我開直播回應。鏡頭前,我把請假單放在桌上。“秦棠的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