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千?你們兩個在牌桌底下藏牌、袖子里滑牌、連桌子腿都做了手腳,跟我說出老千?"
我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桌上。
"從第一天起,你們每一局的出千過程,我全錄下來了。"
老鬼腿一軟,直接跪了。
那一刻,我看見我爸坐在角落里,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活了五十年,第一次知道,自己那個"沒出息"的兒子,是怎么***村霸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沒看他。
"蘇建國,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上一次牌桌,我打斷你的腿。"
他低著頭,眼淚砸在地上。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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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拖著行李箱,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十五年了。
路還是那條路,坑坑洼洼,一下雨就泥濘得能沒過腳脖子。村口的老槐樹倒是粗了不少,枝丫上掛滿了紅布條,都是求發財求平安的。
諷刺。
這個村子里的人,一半靠賭活著,一半靠被騙活著。
我叫蘇九,今年三十歲。
十五歲之前,我是這個村最普通的小孩。
十五歲之后,我成了**最大的賭場"銀河會所"的頭牌荷官。
準確地說,是千術師。
我師傅叫千面,沒人知道他的真名。他收我那天,只說了一句話:"小子,你恨賭,我教你贏賭。以后誰敢在你面前出千,你就讓他輸得傾家蕩產。"
我學了十年。
學完之后,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賭局,十賭九騙。那些看似公平的牌桌,背后全是機關算盡。
老千們出千的手法,我都爛熟于心。
但我從沒用過。
直到今天。
我剛走到村口,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沒錢啊!"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
蘇建國。
我爸。
我加快腳步,拐過墻角,看見了這輩子最不想看的畫面——
兩個壯漢,一個按著他的頭,一個踹著他的腿。
蘇建國滿臉是血,鼻梁骨好像歪了,嘴角裂開了一道口子,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地上散落著幾張皺巴巴的欠條。
"蘇建國,你兒子呢?你那個寶貝兒子呢?"按著他的壯漢冷笑著,"你不是說你兒子在外面發了大財嗎?讓他回來還錢啊!"
"他、他沒聯系過我……"蘇建國哆嗦著,"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壯漢一腳踹在他胸口,"那行,今天先卸你一條胳膊,給你兒子提個醒!"
"住手。"
我開口了。
兩個壯漢轉過頭,看見了我。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看起來像是從工地上下來的打工仔。
"你誰啊?"左邊那個壯漢斜著眼看我。
我沒說話,走到蘇建國面前,蹲下身。
他看見我,眼睛瞪得溜大。
"小、小九?"
"閉嘴。"我打斷他,"回去再跟你算賬。"
我站起來,看向兩個壯漢。
"他欠你們多少錢?"
"二十萬。"右邊那個壯漢報數,"連本帶利,二十萬整。"
"行。"我點點頭,"我還。"
兩個人對視一眼,突然笑了。
"你?"左邊那個上下打量我,"就你這窮酸樣?二十萬?你見過二十萬長什么樣嗎?"
我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兩天前剛從**回來,卡里有一千多萬。"
空氣安靜了三秒。
然后兩個人笑得更厲害了。
"吹**呢?"右邊那個抹著眼淚,"就你?還**?你是不是在**刷盤子啊?"
我彈了彈煙灰。
"不信?"
"不信。"
"行。"我把煙叼回嘴里,"那我們賭一把。"
"賭?"
"對,賭。"我看著他們,"你們兩個,應該就是老黑和老鬼吧?我聽說你們在這片兒挺有名氣的,專門給人設局出千。"
老黑的臉色變了變。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笑了,"就是想跟你們賭一把。就賭我能不能用兩百塊錢,把你們贏到傾家蕩產。"
老鬼笑了:"兩百塊?你想跟我們賭?"
"對。就今晚,村頭牌場,炸金花。一百塊的底,你們敢不敢來?"
老黑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一把拽起蘇建國。
"行,今晚七點,村頭牌場。你要是不來,你爹這條腿就別想要了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我在老家炸金花,村霸們排隊送錢》是月野林林子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蘇九蘇建國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出老千?你們兩個在牌桌底下藏牌、袖子里滑牌、連桌子腿都做了手腳,跟我說出老千?"我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桌上。"從第一天起,你們每一局的出千過程,我全錄下來了。"老鬼腿一軟,直接跪了。那一刻,我看見我爸坐在角落里,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活了五十年,第一次知道,自己那個"沒出息"的兒子,是怎么把兩個村霸治得服服帖帖的。我沒看他。"蘇建國,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上一次牌桌,我打斷你的腿。"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