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我躺沙發上打游戲。
弟妹蘇甜甜突然開口:"姐,你今年也三十了,該搬出去自己住了。"
她語氣生硬,跟我弟程衛東對視了一眼。
趕我走,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
我搬家那天,四輛勞斯萊斯堵在樓下。
車門打開,四個霸占熱搜的頂流齊刷刷喊了一聲——
"媽。"
蘇甜甜手里的碗,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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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晚飯后我躺在沙發上暢游峽谷。
正打團呢,蘇甜甜把碗往水池里一摔,水花濺了一灶臺。
她扭過頭來看我,嘴角掛著那種我見了無數次的假笑。
"姐,你今年也三十了,該搬出去自己住了。"
手指一頓,游戲角色被人秒了。
我沒抬頭。
屏幕上彈出隊友的問號。
蘇甜甜見我沒反應,又加了一句:"這房子本來就不大,你天天躺這兒,客廳都沒法收拾。"
我慢慢把手機鎖屏,坐起來。
目光越過她,看向飯桌旁的程衛東。
我親弟。
他正低頭扒飯,筷子夾著一塊***,往嘴里塞。
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你們什么意思?"我壓住怒火問程衛東。
他嘴里嚼著肉,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么,沒聽清。
蘇甜甜倒是利索,把圍裙一解,往沙發扶手上一靠,手臂交叉在胸前。
"沒什么意思,你每天在家白吃白喝自己心里沒點數?"
白吃白喝。
這四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我指甲掐進了手心。
這套房子,是爸媽留下來的。
兩室一廳,老小區,沒電梯,六樓。
爸媽走的時候,我二十二,程衛東十八。
是我一個人扛著喪葬費,是我一邊打三份工一邊供他念完大專。
他結婚的時候,我把主臥讓出來,自己搬進了那間連窗戶都打不開的儲物間。
婚禮的份子錢,我出了三萬二。
蘇甜甜嫁過來的時候,連一雙拖鞋都沒給我帶。
現在她站在我面前,說我白吃白喝。
蘇甜甜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程衛東。
程衛東終于放下筷子,支支吾吾開口了。
"姐,等我們孩子出生,這個家確實有點擠。"
我盯著他。
他們結婚半年。
孩子還沒懷上。
已經迫不及待要趕走我這個未出嫁的姐姐。
客廳的燈管閃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我忽然就笑了。
不是高興的笑。
是那種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又冷又澀的笑。
"好。"
我站起來。
"我現在就搬。"
蘇甜甜明顯愣了一下。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在她的劇本里,我應該哭,應該鬧,應該死賴著不走,這樣她才能繼續扮演那個被"無賴大姑姐"欺負的可憐弟妹。
可我沒給她這個機會。
我轉身進了儲物間。
六平米。
一張折疊床,一個塑料衣柜,地上堆著幾個紙箱子。
這就是我在這個家的全部領地。
我拎起那個跟了我八年的行李箱,拉鏈都有點澀了。
衣服一把一把往里塞,沒疊。
手碰到枕頭底下那個鐵盒子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鐵盒子很舊了,漆都掉了大半。
里面裝著媽留給我的一對玉耳墜,和一張存折。
存折上的數字不多。
三千七百塊。
是我媽走之前偷偷塞給我的。
"阿蘅,這錢你自己留著,別告訴衛東。"
我媽當時已經瘦得脫了相,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是紅的。
她知道的。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程衛東從小就跟她親,跟我不親。
她知道我這個當姐姐的,早晚會被推出去。
我把鐵盒子塞進行李箱最底層,拉上拉鏈。
從儲物間出來的時候,蘇甜甜已經坐到沙發上了,翹著腿刷手機,刷的是某購物APP。
程衛東在陽臺上抽煙。
沒有人來幫我拎箱子。
甚至沒有人看我一眼。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換鞋。
鞋柜上擺著蘇甜甜的六雙鞋,程衛東的三雙。
我的鞋被塞在最下面一層,擠在角落里。
蹲下身拿鞋的時候,聽到蘇甜甜在我身后跟程衛東說了一句。
"早該這樣了,一個三十歲的老姑娘賴在弟弟家里,說出去多丟人。"
程衛東沒吭聲。
沉默就是默認。
我手指攥緊鞋帶,攥了三秒。
松開。
站起來,穿好鞋,拉開門。
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很久了,黑漆漆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弟妹趕我走那天,四個頂流喊我媽》是作者“金丹池的撒謊布船長”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程蘅陸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晚飯后我躺沙發上打游戲。弟妹蘇甜甜突然開口:"姐,你今年也三十了,該搬出去自己住了。"她語氣生硬,跟我弟程衛東對視了一眼。趕我走,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我搬家那天,四輛勞斯萊斯堵在樓下。車門打開,四個霸占熱搜的頂流齊刷刷喊了一聲——"媽。"蘇甜甜手里的碗,碎了。---第一章晚飯后我躺在沙發上暢游峽谷。正打團呢,蘇甜甜把碗往水池里一摔,水花濺了一灶臺。她扭過頭來看我,嘴角掛著那種我見了無數次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