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夫君是**命官。
三個月前,他說要去南方查一樁鹽稅案,帶了幾個隨從便出了京。
我沒多想,只當**的公干耽誤不得,臨行前還給他塞了一包袱換洗衣裳和銀票。
卻沒想這么一去便是永別。
他們遇到了山匪,全部遇害,留給我的只有一件血衣和他的貼身玉佩。
我悲痛欲絕,卻也強撐著身子送了他最后一程。
這日,我出門上香,路過醉紅樓時,聽見兩個醉漢靠在門口說渾話。
“聽說了沒有,新來那個花魁南枝,生得比女人還好看,那身段那嗓子,絕了!”
“聽說好些人一擲千金就為聽他彈一曲,嘖嘖,也不知道是哪家養出來的尤物。”
我原本沒在意,正要走,另一個人壓低了聲音笑道。
“我昨兒遠遠看了一眼,那眉目怎么瞧著,有點像那個陸大人?”
“噓!你不要命了,陸大人因公殉職,可不能這么說。”
我腳步一頓,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醉紅樓的南枝花魁,艷名遠播,京都無人不知。
三個月前突然冒出來的,一手琵琶彈得出神入化。
從不接客**,越是端著架子,那些達官貴人就越發了瘋地往上撲。
據說他立了三條規矩:一不**,二不摘面紗,三不聽粗鄙之言。
誰要是犯了規矩,立刻起身走人,半點面子不給。
偏偏越是這樣,身價反倒越高,如今想聽他彈一曲,沒有百兩銀子根本進不了門。
我從前還當笑話聽過,想著這些青樓手段倒是高明。
可如今……南枝,陸昭?
不可能。
我夫君陸昭是**命官,怎么可能是青樓花魁?
可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沒死,只是失憶了呢?
畫本子不都這么寫的,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心一橫,轉身去了醉紅樓。
老*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濃妝艷抹,見我一個女子進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臉。
“夫人這是走錯地方了吧?咱們這兒是……”
我將一錠金子拍在桌上:“我要見南枝。”
老*眼睛一亮,又猶豫道:“南枝公子不見女客的……”
我又加了一錠金子。
“哎呦,夫人稍等,我這就去通傳!”
老*喜笑顏開地上了樓。
片刻后她下來,面色有些古怪:“南枝說……請夫人上二樓雅間。”
雅間里熏著淡淡的檀香,珠簾后面坐著一個人,身披月白色紗衣,長發半束半散,一把紫檀琵琶斜抱在懷里。
他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僵在原地,喃喃出聲:“夫君。”
他抱著琵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了一聲,嗓音滿是柔媚:“夫人認錯人了,奴家叫南枝。”
“不可能,你就是陸昭。”
我一把掀開珠簾,抓住他的手腕就要去扯他的面紗。
他輕輕一拂袖,竟用琵琶的弦震開了我的手,動作行云流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我愣了一下,他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嗎?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身手?
“夫人請自重。”
他語氣冷淡,眼中沒有半分情緒。
我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他可能是失憶了。
開口道:“好,你既然說自己是南枝,那我問你,你左鎖骨下方是不是有一道疤?小時候摔的。”
他沉默了。
“你腰眼右側是不是有一顆朱砂痣?”
他還是沉默。
“你右耳后面,是不是有一個被我咬過的牙印?”
我說到最后一句時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珠簾微晃,他緩緩抬手,摘下了面紗。
面紗下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眉目清俊,輪廓分明,是我日日夜夜看了六年的臉。
只是此刻,這張臉上薄施脂粉,眼角用胭脂勾了一抹紅,唇上點著淡色的口脂。
明明是男子,卻透著一股雌雄莫辨的妖冶。
我上前拉住他,急道:“你就是我夫君,三個月前你遭遇不測,你沒死太好了。”
“你不記得了沒關系,我帶你去找最好的大夫。”
他沒有躲,只是嘆了一口氣,扯開了衣領。
左鎖骨下方光滑如初,什么都沒有。
我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夫人別急
精彩片段
《包養花魁那天,我看到了亡夫的臉》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樞墨”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我陸離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包養花魁那天,我看到了亡夫的臉》內容介紹:1.我的夫君是朝廷命官。三個月前,他說要去南方查一樁鹽稅案,帶了幾個隨從便出了京。我沒多想,只當朝廷的公干耽誤不得,臨行前還給他塞了一包袱換洗衣裳和銀票。卻沒想這么一去便是永別。他們遇到了山匪,全部遇害,留給我的只有一件血衣和他的貼身玉佩。我悲痛欲絕,卻也強撐著身子送了他最后一程。這日,我出門上香,路過醉紅樓時,聽見兩個醉漢靠在門口說渾話。“聽說了沒有,新來那個花魁南枝,生得比女人還好看,那身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