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獸丫鬟沈清深夜跪在神虎籠外求饒。
守了大梁十二年的鎮(zhèn)國神虎玄白,從幼虎進宮到現在,一直改不了暴躁傷人的毛病。
宮女、太監(jiān)無一幸免。
現在,它竟然在祭天前夕咬傷了柳如煙娘**手。
可獸苑明明有最厚的鐵籠和三十個馴獸衛(wèi)。
朝堂炸了。
“鎮(zhèn)國神虎發(fā)瘋,已是大兇之兆。”
“是不是因為它本就野性難馴,不該被關在宮里?”
就連全國最有名的首席御獸師蕭景衍,也跪在祭臺前無奈表示:
“神虎大概是年老失控,認不得主了。這樣的惡獸臣見過幾頭,建議杖斃祭天,還天下安寧。”
柳如煙哭了一整夜,決定給玄白死路。
行刑前,她帶玄白來祭臺做最后一次驗身。
“玄白,本宮舍不得你死。但本宮更舍不得天下百姓跟著受苦。”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了玄白委屈又著急的心聲。
“清清,我不要死。我也不想咬人。是蕭景衍喂我吃瘋藥,他想挖我的內丹給他的私生子**。”
“我好疼,我忍不住。”
我手一抖,水盆差點砸在地上。
深吸一口氣,走到柳如煙面前。
“娘娘,玄白發(fā)瘋前,是不是只吃過蕭大人送來的藥丸?”
柳如煙擦著眼淚抬頭:“你怎么知道?”
我又問她:“那藥丸外面裹著金粉,聞著有甜腥味?”
柳如煙停住了哭聲:“對。難道玄白傷人跟那藥有關?”
在祭臺下等著看杖斃神虎的百官,立刻吵開了。
“這是誰?獸苑里灑掃的丫鬟吧?”
“蕭大人都驗不出來,一個丫鬟能知道?怕不是想替神虎脫罪。”
“鎮(zhèn)國神虎平日誰喂過藥,去獸苑問一圈不就知道了?”
蕭景衍從白玉階上走下來,眉頭壓著我。
“沈清,你一個賤婢,別在祭天大典前添亂。”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聽到的說出來。
如果只是幻聽呢。說錯了,****能把我拖出去杖死。
就在這時,玄白猛地往我這邊看過來,虎目圓睜。
“清清,你能聽懂我說話?”
“清清,求你告訴娘娘。我真的不想死。你要是救我,我以后把獸苑里的野雞全叼給你。”
“我不想被挖肚子。”
鎮(zhèn)國神虎守國多年,十二年來從不傷百姓。它若被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