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為了白月光，把我志愿改成大專
高考結束，竹馬說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我考了713分，報了清華。
竹**分數只夠上大專。
志愿系統關閉五分鐘后，他打來電話，說改了我的志愿，我們這下能上同一所大學了。
我嚇得手都在抖，趕緊登錄系統，翻來覆去地刷新。
頁面顯示還是我填的志愿，一點沒變。
那他改的，到底是誰的志愿？
1
"清瑤，系統關閉前，我把你志愿改成大專了。"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他的語氣很認真，一點都不像在鬧著玩："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上同一所大學嗎？我分數不夠，只能上大專。"
"而且嬌嬌說，不想你上的學校比她好。"
我后背瞬間冒出冷汗，涼颼颼的。
抖著手查了好幾遍志愿系統，確認志愿沒被改動，我才松了一口氣。
緩了好一陣，我才能說出話來，聲音都在發抖："就因為她不想我比她好，你就要改我志愿？"
"對。"
錢謙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那一個字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疼得厲害。
"你什么都跟嬌嬌爭，什么都要壓她一頭，讓她特別難受。"
"這次你跟我去同一所學校，她就不用見到你，也不用跟你比了。"
"你放心，你底子好，就算讀大專，以后努力照樣能考研考去清華。你不是一直說要讀研讀博嗎？又不是毀你前途，就是繞點路。"
我聽著這些話，忍不住冷笑。
清華本科，一路讀研讀博，去看更大的世界。
這是我上高中前跟錢謙說過的規劃。
那時候我們還坐在操場看臺上，我指著天邊說以后要去北京，要去看我沒見過的風景。他坐在旁邊笑著說好，說以后我發達了別忘了拉他一把。
可高二那年，許嬌嬌轉到我們班之后，一切都變了。
錢謙學習不太好，以前都是我抽時間給他補課。有時候放學后，我們在教室里多待一個小時，我一道題一道題給他講，講到天黑才回家。他雖然學得慢，但至少肯學。
許嬌嬌來了以后，他的時間全花在她身上了。
她心情不好，他就跑三個小時去網紅奶茶店排隊，只為給她買杯奶茶。
那家店開在市中心，排隊的人從門口繞到街角，他就站在大太陽底下等著，回來的時候曬得臉都紅了，還一臉高興地把奶茶遞到許嬌嬌面前，像獻寶一樣。
他記得許嬌嬌愛吃芒果，每次她生日都提前好幾天訂芒果千層蛋糕。
可他完全不記得我芒果過敏，有一回還把切好的芒果往我手里塞，說特別甜讓我嘗嘗。我推開他的手說我不吃，他還一臉莫名其妙，覺得我不給他面子。
他記得許嬌嬌的生理期，記得她不能喝冰的，會在她肚子疼的時候跑去醫務室給她拿暖寶寶。
可他把許嬌嬌不能喝的楊枝甘露塞給我的時候，完全不記得我也是生理期，也碰不得冰的東西。
那杯楊枝甘露冰涼冰涼的，握在手里，涼意一直透到心里。
現在，我的人生、我的前途，也變成了他討好許嬌嬌的東西。
2
我們打出生就認識，兩家住同一個小區，我媽和**是麻將搭子。
小時候一起上***，一起上小學，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
十八年了，我從來沒想過，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把他當最好的朋友，他卻要毀我的前程。
想到這里，我的心更涼了，像被人攥了一把冰塊。
我語氣也冷了下來："錢謙，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為了遷就她，毀掉自己十幾年的努力？"
他語氣立刻變了，不耐煩地說："什么叫毀掉？不是說了可以考研嗎？清瑤，你別這么斤斤計較。嬌嬌本來就敏感，你還處處跟她爭，她心里多難受你知道嗎？"
"她難受，我就活該去讀大專？"我盯著屏幕上的志愿欄，胸口又酸又麻，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還有，你憑什么改我志愿？你違法了，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好一會才傳來他不可置信的聲音，調門都高了幾分："這點小事你就要報警？清瑤，你能不能別這么任性。"
"小事？"我閉了閉眼，壓下心里翻涌的火氣，"你偷偷改我志愿，拿我前途去討好別人，在你眼里這叫小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