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三年的盲人女孩叫我老公爸
"媽,為什么那個姐管爸爸叫爸爸?"
四歲的陸念站在鋼琴教室門口,歪著小腦袋,手里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小餅干。
我蹲下身剛要說話,陸澤從身后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走廊盡頭。
"你別亂給孩子解釋,那是我資助的學生,小孩子不懂事叫順嘴了。"
他的語氣很沖,像在訓斥一個多事的外人。
我看著他發(fā)紅的耳根,沒有說話。
三年了。
從陸澤第一次提起這個叫溫可馨的盲人女孩開始,我家的開支就像一條被鑿開口子的堤壩,嘩嘩地往外漏。
鋼琴課,每月八千。請一對一的陪練老師,每月一萬二。寒暑假集訓營,一次三萬。參加比賽的報名費、差旅費、服裝費,零碎碎加起來,三年少說砸了六十萬。
這些錢全從我的家用里扣。
陸澤的理由永遠是那句話:"咱們公司剛破產(chǎn),我手上沒有余錢,但是答應過人家的事不能反悔。做人要有良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別誠懇,眼睛直地盯著我,好像我要是反對,就是個沒良心的惡人。
我確實沒有反對。
不是因為我信他,是因為我想看他到底能演到什么時候。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溫可馨要參加全國少兒鋼琴大賽的市級選拔賽,陸澤一早就催我出門。他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比去年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還要隆重。
我坐在觀眾席第三排,身邊坐著幾個同樣來看孩子比賽的家長。
陸澤沒有坐在我旁邊。
他坐在第一排,正對著舞臺中央那架三角鋼琴。他旁邊坐著一個女人,穿著剪裁講究的米色風衣,盤著低馬尾,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的金項鏈。
她側過身對陸澤說了句什么,陸澤笑了,笑得很柔和。
那種笑我很久沒在他臉上見過了。
"那個是溫可馨的媽媽吧?"旁邊一個家長湊過來小聲問我,"你老公跟她挺熟的啊。"
我點點頭:"對,我老公資助了她女兒三年,算是有些交情。"
那個家長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溫可馨上臺了。
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穿著白色的蓬蓬裙,被老師牽著走到鋼琴前。她的眼睛始終沒有聚焦,是一雙真正看不
精彩片段
《資助三年的盲女叫老公爸爸,我買下全國直播打臉》男女主角陸澤陸念,是小說寫手風寄千字所寫。精彩內(nèi)容:資助三年的盲人女孩叫我老公爸"媽,為什么那個姐管爸爸叫爸爸?"四歲的陸念站在鋼琴教室門口,歪著小腦袋,手里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小餅干。我蹲下身剛要說話,陸澤從身后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走廊盡頭。"你別亂給孩子解釋,那是我資助的學生,小孩子不懂事叫順嘴了。"他的語氣很沖,像在訓斥一個多事的外人。我看著他發(fā)紅的耳根,沒有說話。三年了。從陸澤第一次提起這個叫溫可馨的盲人女孩開始,我家的開支就像一條被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