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今年業績第一，怎么不高興？”
董事長親自來給我敬酒。
我把年終獎的信封翻了過來，里面空空如也。
經理立馬跑來解釋：“董事長，小江剛來，按規定……”
董事長直接打斷她：“我只知道他為公司賺了一個億。”
他環視全場，聲音冰冷。
“誰把一個億功臣的年終獎算成零的，現在，給我站出來。”
01
“江陽，過來。”
董事長董正的聲音穿過喧鬧的宴會廳。
他向我招手。
我放下手里的果汁，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
今晚是公司的年會慶功宴。
地點在城里最貴的酒店頂層。
水晶吊燈的光晃得人眼暈。
我是今年的業績第一。
主導的項目，給公司凈賺了一個億。
“小江，今年干得不錯。”
董正親自給我倒了一杯酒，遞過來。
“你是頭功。”
我受寵若驚，雙手接過酒杯。
“謝謝董事長。”
“應該我謝你。”
他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公司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周圍的同事都圍了過來，臉上掛著笑。
各種恭維聲灌進耳朵。
“江陽真是我們部門的驕傲。”
“是啊，太厲害了，一個億啊。”
“這年終獎不得拿到手軟？”
我的部門經理周偉沒來。
聽說他臨時出差了。
他老婆，公司的人事總監劉敏，正站在董正旁邊。
她對我笑笑，眼神里卻沒什么溫度。
“來，小江，這是你的。”
劉敏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色信封。
比別人的都要厚。
全場響起掌聲和口哨聲。
“快打開看看！”
“讓我們開開眼！”
董正也笑著看我。
“打開吧，這是你應得的。”
我捏了捏那個信封。
確實很厚，很有分量。
我心里一陣激動，撕開了封口。
我把信封倒轉過來。
想讓那沓嶄新的鈔票傾瀉而出。
但是，什么都沒有。
信封是空的。
里面只有一張紙片。
我愣住了。
周圍的喧鬧聲好像瞬間消失了。
我抽出那張紙片。
上面用打印**著一行字：
“根據公司實習期考核規定，新入職員工無年終獎。”
我的血一下子沖上了頭頂。
我入職一年半了。
早過了實習期。
何況，我的轉正合同，就是劉敏親手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