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王府那年,我六歲,他七十歲。****都等著看笑話,我那好表姐搶走了年輕的郡王,把一個風燭殘年的老王爺留給我。可誰也沒想到,這個人人避之不及的老頭子,手里握著的東西,足以讓整個天下變色。十五年后,我提槍策馬踏入北疆戰場的那一天,所有嘲笑過我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正文:
我和表姐一起被指婚的那天,我正蹲在太監總管腳邊數螞蟻。
可供挑選的夫婿只有兩位。
一位是年過七旬的靖安老王爺,須發皆白,走路要人攙著,咳嗽起來整個大殿都跟著抖。
另一位是剛滿十九的安平郡王,生得倒是斯文清秀,只是臉色蠟黃,聽說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喝藥。
皇帝話音剛落,表姐就站了起來。
她攥著帕子,手指頭都掐白了,但嘴上穩得很。
"陛下,臣女仰慕安平郡王已久,愿侍奉左右。"
安平郡王咳了兩聲,拿袖子捂著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臣……謝陛下隆恩。"
他耳根子紅了一片。
我呢,蹲在地上,仰頭問乳娘。
"嬤嬤,還有糖沒有?"
表姐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
"你個死丫頭!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吃!"
我**腦袋,含含糊糊說:"表姐你先挑就是了,我不挑。"
乳娘臉都綠了。
她把我拎到柱子后頭,掐著我胳膊,壓低聲音罵。
"你爹是鎮北大將軍!她爹不過是個副將!憑什么她先挑?你怎么就不爭一爭?"
我嚼著最后一塊麥芽糖,沒說話。
爭什么?兩個都快死了。
就這樣,我和靖安老王爺面對面站著。
他拄著拐,渾濁的眼珠子慢慢轉過來看我。
我癟了癟嘴。
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靖安老王爺嘆了口氣。
他哆哆嗦嗦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桂花糕,遞到我跟前。
"丫頭別哭,吃塊糕。"
我抽抽噎噎地接過來,咬了一口。
甜的。
那年我六歲。
我們家滿門都在北疆打仗,死的死,傷的傷,到最后就剩我和表姐兩個。
皇帝坐在龍椅上琢磨了半天,覺得賞金賞銀都不如賞個婚事來得省事。
于是我就成了靖安王妃。
進王府那天,一個小男孩堵在門口。
他大概七八歲,虎頭虎腦,眼珠子滴溜溜轉。
看見我,張嘴就來一句。
"你好矮。"
靖安老王爺拐杖往地上一頓。
"混賬東西。"
聲音倒不兇,就是例行公事地罵一句。
我還沒反應過來,乳娘已經炸了。
"我家姑娘如今是王妃!你一個毛孩子敢放肆?"
那小男孩一點不怕,反而沖我吐了個舌頭,轉身就跑。
他娘站在廊下,笑嘻嘻地看著。
"小孩子不懂事,王妃別往心里去。"
笑得那叫一個心安理得。
我盯著那小男孩跑遠的背影,腦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時候在北疆軍營,我跟將士們養的大黃狗搶骨頭,它齜牙,我就一把*住它后脖頸往地上按。
從那以后大黃再也沒跟我搶過。
所以當那小男孩折返回來,又沖我吐了口口水的時候,我的身體比腦子快。
一把揪住他頭發。
雙腳扎穩。
往地上一摔。
"咚"的一聲,結結實實。
滿院子的人全愣住了。
靖安老王爺原本耷拉著的眼皮忽然抬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那小男孩被送去祠堂罰跪。
他娘被嬤嬤堵在院子里訓了一刻鐘,頭都不敢抬。
當晚,洞房。
靖安老王爺坐在太師椅上,佝僂著背,手指慢慢敲著扶手。
我雙手叉腰,仰著脖子喊。
"我要學靖安槍法!"
他眼皮一掀。
"學這個做什么?"
"我爹娘被**殺了。"
我攥緊拳頭。
"我要報仇。"
他摸了摸胡子,慢悠悠說:"姑娘家家的,上什么戰場。"
"穆桂英能掛帥,我為什么不能上戰場?"
他擺擺手。
"回去睡覺。"
他叫乳娘進來,自己背著手去了書房。
我站在原地,心里憋著一股勁。
不急。
來日方長。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喜歡苔蘚的東寒國”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表姐奪走年輕郡王,我六歲嫁七旬老頭一槍封神》,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隆恩靖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嫁進王府那年,我六歲,他七十歲。滿朝文武都等著看笑話,我那好表姐搶走了年輕的郡王,把一個風燭殘年的老王爺留給我。可誰也沒想到,這個人人避之不及的老頭子,手里握著的東西,足以讓整個天下變色。十五年后,我提槍策馬踏入北疆戰場的那一天,所有嘲笑過我的人,全都閉上了嘴。"正文:我和表姐一起被指婚的那天,我正蹲在太監總管腳邊數螞蟻。可供挑選的夫婿只有兩位。一位是年過七旬的靖安老王爺,須發皆白,走路要人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