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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霽的臨時監護評估剛走到家訪前，我在家族群里發了一句：
“女兒今天又被老師關籠子里了，回來餓得眼睛都綠了。”
十分鐘后，我嫂子羅雁秋帶著兩名**砸開了我家門。
她站在樓道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棲禾，你怎么能把親生女兒送進那種黑學校？”
“關籠子、戴嘴套、強制喂食，你還是個人嗎？”
整層樓的人都開門出來看。
我手里還拿著一袋凍干雞肉。
羅雁秋一把奪過去，舉到**面前。
“你們看！她女兒不聽話，她就不給飯吃，只能吃這種東西！”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袋標著“雞肉磨牙棒”的狗零食。
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寄宿訓練合同。
合同最上面那行“犬只行為矯正寄宿班”，被她用一張白紙貼得嚴嚴實實。
我抬手把門關上。
“嫂子，你報警之前。”
“有沒有想過，籠子里那位，未必會說人話？”
樓道里安靜了兩秒。
羅雁秋臉上的眼淚還掛著，嘴先僵住了。
站在前面的女**皺了皺眉，伸手道：“合同拿給我看看。”
羅雁秋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
她縮得很快，快到像是手里拿著塊燙手的鐵。
可**已經看見了那張白紙。
“揭開。”
“這、這是孩子訓練學校給的材料，我也沒仔細看……”
“揭開。”
女**聲音不高。
羅雁秋咬了咬牙，指甲掀住白紙一角。
那張紙貼得很牢。
她撕了兩下才撕開，邊緣留下幾道黏糊糊的膠痕。
“犬只行為矯正寄宿班”幾個字露出來時，樓道里有人“啊”了一聲。
我隔壁的張叔剛才還撐著門框嘆氣，這會兒眼鏡往上推了推。
“狗啊？”
羅雁秋立刻轉過頭。
“狗怎么了？她把狗當女兒養，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她說得太快，像早就準備好了下一句。
“**同志，你們別被她帶偏。小霽現在就在她家里住著，她天天女兒長女兒短，誰知道她會不會把對狗那套也用在孩子身上？”
另一位男**看向我。
“你家里還有個十一歲的孩子？”
“有，我侄女沈小霽。”
“現在在哪兒？”
“學校，四點半放學。”
“你說的女兒，是這只狗？”
“是。”
我從羅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