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坐擁十套拆遷房，卻極度摳門。
我懷孕九個月，他為省錢讓我步行上下班。
產檢打車花了三十二塊，他轉頭就發來收款碼。
“真正的獨立女性，從來都是AA?！?br>閨蜜罵他**，他不鬧不怒：
“婚姻絕不是找長期飯票，而是互相奉獻。”
他拒絕為我支付一分錢。
直到剖腹產手術，我獨自簽字。
他在門外急得滿頭大汗。
生下雙胞胎后，我遞過去一份文件。
他看完第一頁，笑容就僵住了。
看完最后一頁時，他跪在病床前嚎啕大哭。
01
肚子墜得厲害。
我扶著腰，勉強從出租車后座挪出來。
司機師傅好心，繞下車扶我。
“姑娘，九個多月了吧？快生了，當心點?！?br>“謝謝師傅。”
我對他笑了笑，額頭全是冷汗。
周城從另一邊下車，快步走到計價器旁。
“三十二塊五?！彼⒅媰r器，一字一頓。
我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他已經付了。
然后，我的手機“?！币宦暋?br>周城發來一個微信收款碼。
金額，16.25 元。
他說：“老婆，這趟車費 AA?！?br>我看著那個數字，16.25。
精確到分。
我沉默著，把錢轉了過去。
周城收了錢，滿意地把手機揣回兜里。
他扶住我，臉上是那種熟悉的、溫和又充滿“哲理”的笑容。
“真正的獨立女性，從來都是經濟獨立的?！?br>“婚姻不是扶貧，我們是平等的伴侶，要互相奉獻，而不是單方面索取。”
風吹過醫院門口的梧桐樹，葉子嘩嘩作響。
我的心比那風聲還空。
這是我懷孕的第三十九周。
從家到醫院，公交要轉兩趟，走二十分鐘。
周城說，為了省錢，也為了讓我鍛煉身體好順產，讓我每天步行轉公交。
今天早上，我見了紅。
腹痛一陣接一陣。
我實在走不動了，求他打了這趟車。
這是我們結婚兩年，他第二次為我花錢打車。
上一次，是我爸突發心梗，我媽打電話來哭得說不出話。
那次車費四十八，他也找我要了二十四。
我最好的閨蜜肖楠，在電話里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周城他是不是**？他家拆遷分了十套房！十套！就在市中心！一個月收租收到手軟，給你打個車還要 AA？！”
周城當時就在旁邊聽著。
他一點不生氣，甚至還對著電話那頭的肖楠講道理。
“肖楠，你的觀念要改一改了。”
“婚姻絕對不是找一張長期飯票，這本質上是對女性的物化和不尊重?！?br>“我愛她，所以才希望她能成為一個精神和經濟都獨立的人。”
肖楠在那頭氣到失聲，最后只吼出一句“我祝你孤獨終老”，就把電話掛了。
周城放下手機，憐憫地搖搖頭。
“唉，被消費****的可憐人?！?br>他說完，轉向我，眼神清澈又無辜。
“老婆，你不會怪我吧？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小家的長遠未來?！?br>“你看，我們每個月把開銷控制在三千以內，剩下的錢和房租都存起來，等孩子出生，我們就能給他最好的教育基金。”
我看著他那張真誠的臉，沒說話。
我們的開銷確實控制在三千以內。
因為這三千，全是我一個人的工資。
他的房租，我一分沒見過。
我們的家，是他十套拆遷房里最小的一套，四十平米，沒電梯的頂樓。
他說，年輕人要多爬樓梯，鍛煉身體。
懷孕后期，我每次爬七樓，都感覺半條命沒了。
他會掐著秒表在門口等我。
“老婆，今天比昨天慢了三十秒，是不是寶寶又長大了？”
他笑得一臉幸福，仿佛一個真心關愛妻兒的丈夫。
有一次，我孕吐到脫水，癱在沙發上。
他下班回來，沒問我怎么樣。
而是先關掉了我因為怕冷開了一小時的空調。
“一度電六毛錢，你這一下午得浪費多少錢？”
“心靜自然涼，古人的話是有道理的?！?br>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扇子，對著他自己扇。
我躺在沙發上，渾身發冷，看著他悠閑的樣子。
那一刻，我忽然想，我肚子里這兩個小生命，跟著我，是不是選錯了路。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周城發來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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