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夜,喜房里沒有紅燭,只有滿地鮮血。
我那楚楚可憐的揚州瘦馬表妹楚瑤,穿著我的正紅嫁衣躺在喜床上。
手腕上割了一刀,血流了滿床。
我那發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新郎霍淵,正緊緊抱著她。
他戰甲未褪,拔出佩劍抵在我的咽喉。
「你這毒婦!瑤兒不過是**摸嫁衣,你竟逼她自盡?」
「她無依無靠,我納她為平妻有何不可?你非要如此善妒!」
楚瑤伏在他胸口,咳出一口血,虛弱地哭泣。
「將軍別怪表姐,是瑤兒福薄,做不得將軍的妾室……」
霍淵目眥欲裂,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滾去祠堂跪著!瑤兒若有閃失,我扒了你的皮!」
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看著他那張前世親手將我凌遲的臉。
重活一世,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哭喊求饒。
我拔下頭上的金簪,隨手扔在血泊中。
「不用了,這正妻之位,我讓給她。」
01
「沈南喬,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霍淵的怒吼震得喜房的窗欞都在發顫。
他看著被我扔在血泊中的金簪,非但沒有半分愧疚,眼角的青筋反而暴突起來。
他那雙握劍的手骨節泛白,劍尖距離我的咽喉只有毫厘。
楚瑤縮在霍淵懷里,像只受驚的鵪鶉般瑟瑟發抖。
「表姐,你若是生瑤兒的氣,打我罵我便是,千萬別拿正妻之位賭氣啊。」
她一邊咳血,一邊死死攥著霍淵的衣襟。
「將軍,都是瑤兒的錯,瑤這就**,把將軍還給表姐……」
楚瑤猛地掙脫霍淵的懷抱,作勢就要往旁邊的紅木柱子上撞去。
「瑤兒!」
霍淵嚇得目眥欲裂,一把將她死死抱住。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沈南喬,你若真有骨氣,就立馬滾出侯府!別在這里礙瑤兒的眼!」
我捂著被他踹得隱隱作痛的心口,緩緩站起身。
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我滾。」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哭流涕,我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轉身,拖著繁復的嫁衣,一步步往門外走去。
霍淵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
「站住!」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紅木圓桌,茶盞碎裂一地。
「你以為侯府是你沈家的后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這毒婦逼得瑤兒自盡,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那霍將軍想如何?」
霍淵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
「來人!把夫人押去祠堂!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水送飯!」
「讓她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她那惡毒的心腸!」
門外立刻沖進來幾個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我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霍淵那張臉。
那張前世在城墻上,親手下令將我萬箭穿心的臉。
「霍淵,你會后悔的。」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霍淵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
「后悔?我霍淵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瞎了眼娶了你這個毒婦!」
「帶下去!」
祠堂里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發霉的香灰味。
我被兩個婆子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門被重重關上,落了鎖。
我跪在**上,腦海里不斷閃過前世的畫面。
前世,我也像今天一樣,被霍淵踹進祠堂。
為了證明清白,我哭喊著求他查明真相,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可換來的,卻是霍淵變本加厲的折磨。
他縱容楚瑤將我踩在腳下,最后甚至親手挑斷我的手筋腳筋。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為這個渣男流一滴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祠堂的門鎖傳來響動。
門被推開了。
楚瑤穿著那身本該屬于我的正紅嫁衣,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她身后的丫鬟提著一盞琉璃燈,將她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哪里還有半點剛才要死要活的虛弱模樣。
「表姐,祠堂的滋味如何呀?」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以為將軍真的愛你嗎?他不過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要納妾,我直接讓正妻位》是知名作者“青山元不動”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沈南喬霍淵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大婚當夜,喜房里沒有紅燭,只有滿地鮮血。我那楚楚可憐的揚州瘦馬表妹楚瑤,穿著我的正紅嫁衣躺在喜床上。手腕上割了一刀,血流了滿床。我那發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新郎霍淵,正緊緊抱著她。他戰甲未褪,拔出佩劍抵在我的咽喉。「你這毒婦!瑤兒不過是想摸摸嫁衣,你竟逼她自盡?」「她無依無靠,我納她為平妻有何不可?你非要如此善妒!」楚瑤伏在他胸口,咳出一口血,虛弱地哭泣。「將軍別怪表姐,是瑤兒福薄,做不得將軍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