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白月光喪夫后,她高調回京。
夫君得知此事,特以一曲《鳳求凰》相迎。
次日,他醉了酒,喃喃:
“早知今日,我便該多等等你。何至于所娶非人,后悔莫及。”
我聽見后,默不作聲。
只悄悄把神醫開給他的方子藏了起來。
病秧子配落魄鳳凰,何嘗不是絕配呢。
1
從濟世堂出來,我接過侍女遞來的帕子,將腕間剛扎過針的細孔掩住。
小腹墜脹,是那苦湯藥又起了效。
神醫說我這體質虛寒,若想有孕,須得先以銀針通絡,再以湯藥溫養,每月少說***都需往醫館跑一趟。
短短一年,沒等有孕,我那原本纖細的腰身便像吹了氣的皮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腴起來。
少女時穿慣的羅裙如今勒在身上,繃出幾道不體面的褶。
夫君崔相清從前總攬著我的肩,溫聲說:
“寧兒受罪了。若實在難熬,咱們不要孩子也是使得的。”
他越這樣體貼,我越覺得虧欠了他。
崔家三代單傳,他又是那般霽月光風的人物,我怎能叫他在宗族面前抬不起頭?
我總想著,若能生下一個像他的孩兒。
有他那般挺秀的鼻梁,有我這雙眼。
那該是多**的事。
只是近來,崔相清待我漸漸淡了。
從前我出醫館,他總在門口候著。
最近卻總說自己有事。
車馬行至朱雀大街,忽聞街邊茶肆里有人擊案喝彩。
我命車夫停一停,問路邊賣糖葫蘆的小販:
“那邊在做什么?”
小販笑道:
“夫人有所不知,今日是那位新寡歸京的林大娘子在望月樓設宴,請了京城有名的樂師合奏。聽說她新近喪夫,從南邊回來,偏生排場還這般大。”
我心頭莫名一跳,隔著人潮望向那樓頭。
雕花欄桿后,一男一女并坐。
男的一襲月白長衫,手指在焦尾琴上輕攏慢捻。
女的一身素縞,鬢邊簪一枝白梅,與他琴簫相和。
兩人全無言語,只偶爾一個眼風交纏,便似千言萬語都在里頭了。
那琴聲遠遠傳來,竟是《鳳求凰》。
我認得那彈琴的人。
眉目間是我再熟悉不過的疏淡清冷。
我的夫君,崔相清。
他說今日去城郊別院會友。
可如今卻在這里偽裝成樂師。
我沒作聲,只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嫌山雞配鳳凰,不知命在我手上》,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滿京崔相清。本書精彩片段:夫君的白月光喪夫后,她高調回京。夫君得知此事,特以一曲《鳳求凰》相迎。次日,他醉了酒,喃喃:“早知今日,我便該多等等你。何至于所娶非人,后悔莫及。”我聽見后,默不作聲。只悄悄把神醫開給他的方子藏了起來。病秧子配落魄鳳凰,何嘗不是絕配呢。1從濟世堂出來,我接過侍女遞來的帕子,將腕間剛扎過針的細孔掩住。小腹墜脹,是那苦湯藥又起了效。神醫說我這體質虛寒,若想有孕,須得先以銀針通絡,再以湯藥溫養,每月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