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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國第三天,謝珩舟終于跟我攤牌了。
他說,裴知晏剛結束海外項目,國內沒有合適的住處,先搬進云*那套房最方便。
云*那套房,是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我剛敷完面膜,穿著他上個月送的真絲睡裙,坐在落地窗前看著江景,沉默了兩秒。
“那我呢?”
謝珩舟站在我身后,手掌落在我肩上。
他這個人最擅長用溫柔解決問題。
我剛跟他那會兒,嫌房子采光不好,他第二天就讓人帶我去看了云*。后來我嫌司機老在車里放木質香,聞久了頭疼,他一句話沒說,隔天車里就換成了我喜歡的白茶味。
他的照顧從來細到讓人挑不出錯。
也正因為這樣,很多人會誤會他有情。
“北岸那套給你住,司機和副卡都留著。”他說,“知晏跟你不一樣。”
他說到這里停了一下,像是覺得前半句有點傷人,又低頭揉了揉我的頭發。
“可你也跟誰都不一樣,我舍不得你。”
我差點沒忍住笑。
一個男人同時舍不得白月光和替身,翻譯**話就是:想把白月光擺在明面上,把替身收進另一套房里,還希望兩個女人都夸他念舊。
我跟了謝珩舟五年。
當然知道自己是裴知晏的替身。
她胃不好,我陪他吃了五年清淡菜。
她不喜歡酒局,我替他站完了所有需要女伴的場合。
她怕冷,他給我買的第一套房子恒溫二十四度,連浴缸都是她以前喜歡的款式。
剛開始我也不舒服過。
后來我想通了。
謝珩舟給得夠多,出手也夠大方。他不騙我說愛,不逼我做見不得人的蠢事,不讓我碰他的公司和家里的錢。我陪他吃飯、出席、照顧情緒、偶爾替他擋掉一些不想見的人。
誰也沒吃虧。
我甚至覺得,能把替身當成一份穩定工作做五年,我也算有職業素養。
可職業素養的前提,是離職時不能被扣工資。
我抬眼看向謝珩舟:“北岸那套,房本誰的?”
謝珩舟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
他眉頭輕輕動了一下:“我的。”
“物業、家政、司機、生活費,還是宋助理統一安排?”
“嗯。”
“副卡額度呢?”
“不會比現在少。”
我點點頭,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點開備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