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兒子全款買房，他女友卻要求加她的名字。我說不行，兒子當場沖我吼：您就不能為我考慮考慮嗎？我笑了。好，那我也為自己考慮考慮。從今天起，這186萬，我有更好的用處。"
第一章
"媽，就這套了，您看多好。"
周言拉著我在樣板間里轉，手指著客廳、陽臺、主臥，嘴巴就沒停過。
"三室兩廳，南北通透，樓下就是地鐵口，我上班騎車五分鐘。"
我沒吭聲，跟著他走了一圈。
192萬的大平層，確實不錯。戶型方正，采光好，小區物業也是一等的。
"媽，您看這個廚房，做成開放式，芷萱說她喜歡邊做飯邊聊天。"
他一提女朋友，眼睛都在發亮。
我點頭。
192萬，全款，我拿得出。
周言今年二十七，工作三年多，跟芷萱談了兩年。感情確實穩定，見過三次家長了，婚事也該提上日程。
我攢了半輩子的錢，不就等這一天。
"媽，您真愿意全款？"
"愿意。媽就你一個兒子，不給你花給誰花。"
周言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跟小時候考了一百分跑來找我一模一樣。
我看著他笑，心里暖。
可暖意還沒散，他下一句話就讓我笑不出來了。
"媽，等會兒芷萱和**一起來，您別介意。她們想親眼看看房子，滿意了咱今天就簽合同。"
"**也來？"
"嗯，畢竟是大事嘛，得兩家人一起商量。"
我皺了下眉，但沒多說。
四十分鐘后，芷萱到了。
嫩**碎花裙，妝畫得精致，臉上笑盈盈的。**跟在后面，米色風衣，手里拎著一只大牌手袋，進門先掃了一圈房子，表情淡的。
"阿姨好。"芷萱沖我打招呼。
"來了，路上堵不堵？"我客氣地問。
"還行。"**簡短應了一聲，目光已經落在陽臺的方向。
周言立刻迎上去，拉著芷萱這看那看。我站在客廳中間，看著他殷勤的樣子，說不上什么滋味。
沒轉兩圈，芷萱媽回來了，站到我面前，開門見山。
"周言媽，192萬，全款對吧？"
"對。"
"房產證寫誰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寫周言的名字。我出錢給兒子買房，自然寫他的。"
"那可不行。"
她搖頭，語氣干脆。
"以后我女兒嫁過來，跟你兒子住在一起。只寫他的名字，我女兒算什么？萬一日后有個閃失，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芷萱媽媽，你想多了。周言和芷萱感情好——"
"感情好也得有保障。"她打斷我，"現在離婚率擺在那兒呢。您要是真心給孩子買房，就該***人的名字都寫上。不然這婚事，我們還得再想。"
"媽。"芷萱拉了拉她袖子。
但她沒看女兒，眼睛直盯著我。
我轉頭看周言。
他站在芷萱身側，左手無意識地**褲縫，嘴巴張了張，最終蹦出一句：
"媽，要不……就寫兩個人的吧？反正以后是我們一起住。"
第二章
我看著周言。
他不敢看我，眼睛盯著地板。
192萬。
不是19萬2，是192萬。
那是我在紡織廠熬了十一年，后來自己接零散訂單又干了八年，中間給人做過保姆、看過店面，一塊錢一塊錢攢下來的。**走得早，心臟病，周言那年才九歲。
從九歲到二十七歲，十八年，就我一個人。
現在他站在那里，跟我說"寫兩個人的吧"。
"周言。"
"媽，我知道您辛苦，"他終于抬頭，聲音輕得像怕吵醒什么，"但芷萱也不是外人，她以后就是你兒媳——"
"她現在還不是。"
我聲音不大，但周言閉嘴了。
芷萱媽媽臉色沉下來。
"您這話什么意思？我女兒跟你兒子談了兩年，不是外人還是什么？"
"房子是我出錢買的。我有權決定名字寫誰。"
"那就是存心不把我女兒當家里人。"
"我沒那意思，但192萬全款是我拿的，寫周言名字天經地義。等他們領證之后——"
"等領證之后？"她冷笑，"等領證之后您說了算？到時候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媽，別說了。"芷萱出聲。
語氣聽著是勸，可她接著就轉向我。
"阿姨，我理解這是您的錢，我沒資格要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