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個月回國，我發(fā)現(xiàn)自家別墅大門緊鎖，門口貼著「房屋已售」的紅紙。
我打電話給丈夫，他在電話那頭笑得得意：「老婆，驚不驚喜？我把別墅賣了，全家****，機票都買好了，就等你回來匯合。」
我冷笑：「誰同意你賣的？」
「夫妻共同財產(chǎn)，我簽字就行。再說了，我爸媽我弟一家都辦好簽證了，你總不能讓全家人空歡喜一場吧？」
婆婆在旁邊陰陽怪氣：「早就該賣了，留著那破別墅有什么用？還不如換成現(xiàn)金讓我們享福。」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掛了電話，轉(zhuǎn)手就撥通了領(lǐng)事館的電話。
第二天，婆家一行八口人浩浩蕩蕩飛抵悉尼，剛下飛機就被請進了小黑屋。
兩小時后，全員被原機遣返。
丈夫跪在機場哭著給我打電話：「老婆，到底怎么回事？求你救救我們！」
我慢悠悠抿了一口紅酒：「別墅是我婚前財產(chǎn)，房產(chǎn)證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你偽造簽字賣房，**那套**房又是贓款買的……」
「接下來等著你的，可不止是遣返這么簡單哦。」
01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
鑰匙插不進鎖孔。
鎖被換了。
我后退兩步，看著這棟熟悉的三層別墅。大門緊閉，**空著。門口那棵我親手種下的桂花樹，葉子黃了一半。
門上貼著一張紅紙，四個黑色大字，墨跡嶄新。
「房屋已售」。
風(fēng)吹過，紅紙的一角被掀起，啪啪作響。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周文斌的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
**音很嘈雜，有機場廣播的聲音。
“喂，老婆？”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在哪？”我問。
“機場啊！老婆，給你個天大的驚喜！”他笑出了聲，“我把咱家別墅賣了，全款！我辦事，你放心！”
我沒說話，靜靜聽著。
“咱們?nèi)?***！機票都買好了，爸媽，還有我弟他們一家，簽證全都辦下來了！就等你回來，咱們直接在機場匯合，一起飛！”
他的聲音充滿了炫耀和恩賜的口吻。
“老婆，你高不高興？以后我們就是**人了！悉尼的大房子，海景的！比這破別墅強一百倍！”
我笑了，很輕。
“誰同意你賣的？”
電話那頭的笑聲頓了一下。
“哎呀，老婆，這不都為了咱們家好嗎？夫妻共同財產(chǎn)，我簽個字不就行了？再說，你看，爸媽和我弟他們，護照簽證都辦好了，大件行李都托運了，你總不能讓全家人空歡喜一場吧？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一個尖利的女聲插了進來，是我婆婆***。
“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早就該賣了！守著那空房子能下崽啊？你天天出差不著家，文斌一個人住那么大地方也瘆得慌！換成錢，我們?nèi)胰庀砀＃@才是正經(jīng)事！你當媳婦的，就該聽男人的！”
我聽著電話里的二重奏，一個得意，一個刻薄。
三個月。
我出國拼項目，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累得像條狗。
他們在家，策劃著賣掉我的房子，安排好他們?nèi)胰说奈磥怼?br>一個“驚喜”。
確實很驚。
“喂？老婆？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太高興了？”周文斌的聲音再次傳來，“快點，你趕緊打車來機場，T2 航站樓，國際出發(fā)。我們等你，辦完手續(xù)就登機了！”
“好。”我說。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達理了！快點啊！”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周文斌的通話記錄上。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
然后，手指上滑，找到通訊錄里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這里是澳大利亞駐華大使館領(lǐng)事服務(wù)處。”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響起。
我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你好，先生。我需要緊急舉報一起嚴重的簽證欺詐和跨國**行為。”
02
“蘇青，我長話短說。”我把車停在一家咖啡館門口，對電話那頭說，“周文斌把我爸媽留下的別墅賣了。”
蘇青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是圈內(nèi)有名的離婚律師。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說的是……你婚前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