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嘴上說不熟,那我親你,腿抖什么》,主角分別是季姝謝沉,作者“陋巷”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昏暗的房間密不透光,只有頭頂吊燈發出微弱的光暈。潮濕的空氣混雜著魚腥草的味道,鉆入季姝的鼻息。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回蕩。“為什么要丟下我?是我沒把你這里喂飽嗎?”男人冰涼的指腹在季姝唇上碾磨著。緩慢,繾綣,卻又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透著貪婪,好像要將她拆骨入腹。季姝嚇得渾身僵死。嗓音破碎到發顫。“對不起,你認錯人了。”“認錯?”男人低笑,笑聲里帶著病態的沙啞。“寶寶,你忘了,我辨...
昏暗的房間密不透光,只有頭頂吊燈發出微弱的光暈。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魚腥草的味道,鉆入季姝的鼻息。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回蕩。
“為什么要丟下我?是我沒把你這里喂飽嗎?”
男人冰涼的指腹在季姝唇上碾磨著。
緩慢,繾綣,卻又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透著貪婪,好像要將她拆骨入腹。
季姝嚇得渾身僵死。
嗓音破碎到發顫。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認錯?”
男人低笑,笑聲里帶著病態的沙啞。
“寶寶,你忘了,我辨認你的方式從來不靠眼睛。”
他咬住她的唇,“而是靠著對你身體的反應。”
頭頂吊燈劇烈晃動,光影斑駁錯亂。
季姝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燙......
‘刺啦’一聲,車子停下。
“小姐,世紀大廈到了。”
季姝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聳云端的大樓。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剛才那一幕都是夢。
她抬手抹了一下額角的汗珠,打開門下車。
為什么最近總是夢到沉聿來抓她。
一想到當初分手時,沉聿站在大雨中求她不要離開,她的心就會隱隱作痛。
可她沒有時間愧疚。
父親入獄,母親重病,家里的重擔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為了幫父親翻案,她找了很多律師。
可沒有一個人敢接手這個案子。
只有找到剛從國外回來的律政界活**謝沉,或許還有翻盤的可能。
可這個人很難靠近,她托了很多關系,也沒見到人。
看到他律所招秘書,她混在面試的人群里,想賭一次見面的機會。
季姝被前臺帶到面試等候區,里面坐著幾個人正在小聲聊天。
“怎么樣,你見到謝律了嗎?他長什么樣,是不是跟傳聞一樣,頂著一張冷面**的臉?”
“冷確實冷,不過他那張臉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更要命的是,他有一雙琥珀色眼睛,眼角還有一顆淚痣。”
幾個人議論得熱火朝天。
只有季姝一個人僵在原地,一言不發。
琥珀色眼睛,眼角有顆淚痣。
這個人的長相怎么跟沉聿有點相似。
只不過沉聿是江南溫文爾雅又雙目失明的民宿小老板,而里面面試的那個人是京城謝家繼承人,更是律政界的活**。
兩個人無論是身份還是性格,都有著天壤之別。
就在季姝愣神時,有人推門進來。
“季姝,到你了,拿著簡歷進去面試。”
季姝趕緊斂起思緒,拿著父親案件的資料,推開面試房間的門。
這里并沒她想象的那樣,坐著很多面試官。
只有一張辦公椅上有人。
那個人正背對著她打電話。
季姝小心翼翼走上前,靜靜地等著。
等到通話結束,她立即沖著對面的人頷首,唇角露出官方式微笑。
“謝律師,**,我是季姝......”
話音未落。
眼前的辦公椅緩慢地轉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俊臉。
琥珀色的眼睛,絕美又帶著一點破碎感的淚痣。
跟她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季姝愣怔地站在原地。
天底下為什么會有長得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就在她想說服自己這只是巧合時,目光卻落在謝沉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她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她在寺廟給沉聿求來的。
上面有一顆綠色的珠子,是她親手加上去的。
那是她從小就戴在身上的一顆珠子,她不會認錯。
所以,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三年前始亂終棄的前男友沉聿,也是京城頂級豪門謝家的四公子。
律政界的活**——謝沉。
意識到這一點,季姝感覺雙腿發軟。
心臟好像都跟著停止跳動。
外界傳聞謝沉是謝家抱錯的真少爺。
十幾歲時被謝家認回。
父母卻一直偏心假少爺,對他漠不關心。
接他回來,只不過看重他有爭奪繼承人的資質。
但謝沉卻違背父母意愿,學了法律。
成為律政界從未有過敗訴的傳奇律師。
他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狠人。
在家族爭斗中,謝家堂哥動了他的養父母,被謝沉親手打斷了雙腿。
這樣一個人,如果讓他知道,她就是三年前‘玩弄’他感情的前女友,他一定會報復她。
更別提接手父親的案子。
想到這些,季姝緊張得心臟都要蹦出來。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季小姐去過江南嗎?”
一句話嚇得季姝瞳孔驟縮。
盯著謝沉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瘋狂搖頭。
“沒有。”
謝沉鋒利的眉骨微微挑了一下,“可為什么你的聲音讓我感覺很熟悉?”
他的眼神沒有他們在一起時的柔和,帶著審視的冷意落在季姝身上。
季姝感覺身上的汗毛瞬間乍起。
她怎么忘了謝沉失明過,對聲音向來都很敏感。
她立即壓低嗓音,臉上的笑也變得僵硬。
“您可能聽錯了,我們以前從未見過。”
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謝沉緊繃的唇角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是嗎?那很抱歉。”
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敲著桌面:“季小姐不打算給我看看簡歷嗎?”
季姝趕緊將父親的案卷藏在身后。
慢吞吞把簡歷遞過去。
有些心虛地看著謝沉。
“謝律師,我投簡歷的時候沒看清專業,我學的美術,對法律一點都不懂,這份工作好像不太合適。”
季姝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覺得在謝沉身邊多待一分鐘,就有一分鐘暴露的危險。
當時分手的時候,沉聿跟她說過。
走了就再也不要出現,否則他不會放過她。
季姝剛想收回簡歷,卻看到一只大手壓在上面。
謝沉濃密的眼睫低垂著。
看著上面的畢業院校。
喉嚨里發出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
“京大美院?”
季姝大著膽子點頭:“是,我對法律一竅不通,也當不了您的助理。”
話說到這份上,以謝沉的脾氣,他應該把她pass掉了吧。
只是下一秒,季姝看到男人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男人熾熱的呼吸離她越來越近,近到她耳根都跟著發燙。
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
“季小姐幫我找個人,她也是京大美院畢業的。”
季姝感覺情況不妙,她不敢看謝沉的眼睛。
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
“美院...人很多,我...我恐怕幫不了您。”
謝沉低低地笑了聲,語氣里帶著耐人尋味的調性。
“我還沒說她叫什么呢,季小姐為什么這么心虛?”
“好像...這個人跟你有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