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秦硯孟舒禾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拿到錄取名額就斷交?重生后我一句話她愣住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上輩子最蠢的事,就是把華清的錄取通知書讓給了她。老師說我倆成績差不多,但只有一個推薦名額,我不去的話可以順延給她。她哭著說家里窮,沒有這次機會就完了。我信了,退了一步,從此退了一輩子。后來她坐在華清的校園里發朋友圈,配文是:"感謝自己,從未放棄。"我發消息祝賀,她回了一句:"以后別聯系了,圈子不同。"重活一次,我坐在教室里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這次推薦名額,我自己要。"她愣住...
我上輩子最蠢的事,就是把華清的錄取通知書讓給了她。
老師說我倆成績差不多,但只有一個推薦名額,我不去的話可以順延給她。
她哭著說家里窮,沒有這次機會就完了。
我信了,退了一步,從此退了一輩子。
后來她坐在華清的校園里發朋友圈,配文是:"感謝自己,從未放棄。"
我發消息祝賀,她回了一句:"以后別聯系了,圈子不同。"
重活一次,我坐在教室里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次推薦名額,我自己要。"
她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卻變了味道。
粉筆灰落在陽光里。
黑板右上角寫著倒計時。
高考還有一百二十七天。
我盯著那行白字,看了很久。
耳邊是風扇轉動的聲響。
吱呀。
吱呀。
像舊樓道里快斷掉的鐵門。
我低頭,看見桌角刻著一個很淺的“秦”字。???????
那是我高三時用小刀劃的。
秦硯。
我的名字。
我回來了。
回到十年前。
回到我一生開始滑下去的那天。
***,班主任韓文斌拿著一份表格。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很沉。
“學校今年有一個華清大學自主推薦名額。”
教室里一下安靜了。
沒人再翻書。
沒人再說話。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張薄薄的表格。
我也盯著。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退了一步。
韓文斌說我和孟舒禾成績接近。
但我理科競賽分更高。
推薦名額按規則該給我。
如果我放棄,可以順延給孟舒禾。
那時候,孟舒禾就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眼睛哭紅,手指攥著校服袖口,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說她家里窮。
她說她爸病了。
她說**在超市打零工。
她說如果沒有這個機會,她這輩子就完了。
全班都看著我。
有人小聲說。
“秦硯家里條件好,他自己考也行吧。”
有人接了一句。
“孟舒禾多不容易啊。”
還有人說。
“青梅竹馬,幫一下怎么了。”
我信了。
我真信了。
我把表格推回去,說我不要了。
后來,我也確實考上了不錯的大學。
可不是華清。
差一點,就是差一輩子。
孟舒禾拿著那個名額去了華清。
她在校園草坪上發朋友圈。???????
照片里,她穿白裙子,笑得干凈。
配文是。
“感謝自己,從未放棄。”
我給她發消息。
“恭喜。”
她過了半天才回。
“以后別聯系了,圈子不同。”
從那以后,她真的沒再聯系我。
我爸做生意失敗時,我找她借三萬塊周轉。
她拉黑了我。
我媽病房里缺錢時,我給她發過郵件。
石沉大海。
多年后同學聚會,她已經是體面人。
她端著酒杯,笑著對別人說。
“秦硯啊,他人挺好的,就是年輕時沒什么規劃。”
那句話,我記了很多年。
我不是沒規劃。
我是把路讓給了她。
上輩子,我在工地辦公室里熬夜畫圖,猝死前手機還亮著。
屏幕上是孟舒禾的新采訪。???????
她說。
“我一路走來,靠的是不服輸。”
那一刻,我笑出了聲。
然后我再睜眼,就回到了這里。
“秦硯。”
韓文斌叫我。
我抬頭。
教室里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孟舒禾也在看我。
她的眼圈紅著,鼻尖也紅。
她手里捏著一張紙巾。
紙巾被她攥得起了褶。
她還是那副樣子。
好像只要一哭,別人就該把東西遞給她。
韓文斌語氣放緩。
“你和孟舒禾的情況,老師都清楚。”
“按成績,你更穩一些。”
“但你家庭條件比她好,復習資源也比她多。”
“老師不是逼你,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這句話,我上一世聽過。???????
一個字都沒變。
我的同桌高卓用胳膊碰了碰我。
他壓低聲音。
“你要是真有把握自己考,幫她一次也不是不行。”
我沒看他。
我看著***的推薦表。
表格右上方有紅章。
華清大學。
我喉嚨有點干。
不是緊張。
是恨意壓得太久。
孟舒禾站了起來。
她還沒說話,眼淚先掉下來。
班里有幾個女生立刻心軟。
“舒禾,你別哭。”
“秦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對啊,他肯定會考慮你的。”
孟舒禾抬眼看我。
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
“秦硯,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你成績那么好,就算沒有推薦,也能考上好學校。”
“我不一樣。”
“我家里真的撐不住了。”
她說到這里,眼淚又落了一顆。
“如果你愿意幫我這一次,我以后一定會記得。”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句“以后一定會記得”騙了。
我看著她。
她的校服洗得很干凈。
袖口沒有舊痕。
腳上那雙白鞋,是上周新出的款。
上一世我沒留意。
現在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所謂的窮,一直只在需要別人讓步時出現。
教室里越來越安靜。
韓文斌嘆了口氣。
“秦硯,你也不用馬上答復。”
“學校下午就要報材料。”
“你如果愿意放棄,現在簽字最合適。”
他把筆放在表格旁邊。???????
那支黑色簽字筆滾了一下。
停在講臺邊緣。
像在等我走過去。
我站起身。
椅子腿擦過地面,聲音很刺耳。
孟舒禾眼底亮了一下。
班里有人松了口氣。
好像結局已經定了。
我一步一步走上講臺。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走上去的。
我拿起了筆。
我寫下放棄。
然后把自己的人生往泥里推。
這一次,我拿起那支筆。
韓文斌看著我。
孟舒禾看著我。
全班都看著我。
我把推薦表轉過來。
在申請人簽名那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秦硯。???????
一筆一畫。
很穩。
寫完后,我把筆放下。
“韓老師。”
“這次推薦名額,我自己要。”
孟舒禾愣住了。
她臉上的淚還沒干。
可那一瞬間,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難過。
是冷。
像被人搶走了本來已經放進口袋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