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他窮得只剩一張臉。
第二次見面,我用錢砸開了他的門。
后來他成了我的金絲雀,會做飯、會暖床、會紅著眼問我什么時候能轉正。
我說:"別急,我在考慮要不**你。"
他咬牙拼出一家上市公司,捧著股份證明書來找我。
我翻了翻文件:"不錯,現在你有資格排進我的追求者前五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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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到陳燼,是在學校后街的便利店。
那時我剛從一場無聊至極的商業酒會出來,司機把車停在路邊等我去買水。
便利店的燈很白,貨架間沒什么人,他蹲在冰柜前,正把過期的飯團一盒盒往回收箱里碼。
側面看過去,下頜線條利落得像刀裁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弧形的陰影。
制服被他穿得服服帖帖,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的一截手腕骨節分明。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那雙眼睛很干凈,干凈到讓人把"錢"和"交易"這兩個詞和他放在一起,都是某種程度的褻瀆。
他站了起來,比我高了將近一個頭。
我把礦泉水瓶往收銀臺一放,說:"結賬。"
他掃了碼,報出價格。我付了錢,轉身走了。
那一晚我躺在公寓里,突然睡不著了,腦子里全是那雙眼睛。
第二天我讓人去查了。
陳燼,二十歲,經管學院大二,成績常年第一,拿過國獎,學費全免。
母親三年前查出尿毒癥,每周透析三次。父親早年離家,在外面另組了家庭,從未寄過一分錢回來。
為了給母親治病,陳燼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現在租住在城中村一間不足二十平的隔間里。
他課余時間打三份工,便利店夜班、家教、周末在健身房當陪練。
手機里存著他一張**照,正在健身房擦器械,T恤被汗洇濕了一小塊,貼在腰側。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鎖了屏。然后給助理發了條消息:"幫我約一下經管學院的陳燼。"
助理當天下午就回復了:"陳同學拒絕了,說沒有時間。"
"你說了我出多少錢嗎?"
"說了。他說……謝謝,但不需要。"
我挑了挑眉。
我讓人查了***所在的醫院。換腎需要二十五萬,以他現在打工的速度,至少還要攢六年。***的身體狀況,恐怕撐不了那么久。
我不著急,對喜歡的事物我總是很有耐心。
便利店,我每天下班繞道去買水。
家教,我讓人把他那份截了,再安排一份三倍時薪的給他。
他猶豫過,但還是接了,他需要錢。
新家教的雇主是我遠房表姐,我讓她把地點安排在我公司附近。
兩個月后,***的病情出現變化,急需手術,否則有生命危險。
那天晚上十一點,我去便利店買水。他正在理貨,看見我進來,動作頓了一下。我拿了一瓶蘇打水走到收銀臺,他掃了碼,報出價格。我付了錢,沒走。
"聽說***要做手術。二十五萬,我出。"
他沉默了很久。燈照在他臉上,眼底的血絲清清楚楚。
"……條件呢?"
"滿足我的生理需求。我不缺錢,我缺個看得順眼的人在身邊。"
他抬眼看我。那雙眼睛里翻涌著太多東西,屈辱、掙扎、憤怒,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蘇小姐,我不是那種——"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才給你開這個條件。"我把名片放在收銀臺上推過去,"考慮三天,但手術等不了那么久。"
"……你圖什么?"
我笑了一下,這還能圖什么:"圖你長得好看。"
2個小時后,他的電話就打來了。
不錯,是個聰明人,比我預想的果決。
那頭安靜了好幾秒,然后說:"蘇小姐,我答應你。"
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
不過我不關心,我只需要結果。
"好。明天晚上八點,我讓司機去接你。地址發你手機上。"
掛電話前他又叫住我:"蘇小姐。我會還你錢的。連本帶利。"
我輕笑一聲,玩味轉了一下鋼筆:"好啊,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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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八點,司機把他送到了我公寓樓下。
我開門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