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做余幼笙男朋友的當晚，她將我帶到郊外的小賓館。

她發誓這是成年人之間的情趣，以后一定會對我負責。

看著她眼中的深情，我紅著臉答應，順從地任她蒙上雙眼。

整整半宿的抵死纏綿，她在我身上把所有姿勢全都試了一遍。

直到意識模糊間，門內卻突兀響起一個陌生女聲：

“還得是笙姐仗義，男朋友的初夜都愿意讓姐妹們來開火車！”

我渾身血液剎那凍結。

還沒等我掙扎，頭頂上響起余幼笙漫不經心的笑聲：

“怎么玩都可以，可話不能亂說。”

“裴安宇下周要參加全國大學生攝影大賽，只要今晚拍的照片能拿獎。”

“回頭我再把他弄出來，請姐妹們好好玩一次。”

緊接著，屋內傳來一道清朗男聲。

是她的小竹馬，裴安宇。

快門聲接連響起，他低低輕笑：

“余幼笙，還得是你，只要拍到純情少男被強迫時最真實的反應，**金獎我拿定了！”

意識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只聽見余幼笙隨意地說：

“一個一個慢慢來，別遮住男主角的臉，必須要讓裴安宇拍高興。”

“誰要是手上沒輕重把人玩暈過去，我跟誰急！”

再次醒來，身上的淤青在提醒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

我死死掐著掌心，平靜撥通一個電話：

“李叔，快派人來救我。”

……

隔天，我是被硬生生疼醒的。

一墻之隔的浴室里，傳來裴安宇清亮的調笑：

“幼笙，為了我的攝影金獎，你真把商扶宴掛到暗網售賣了？”

“人家好歹也是落魄的豪門少爺，就這樣被你們玩成種馬了。”

余幼笙不屑嗤笑，語氣涼薄：

“豪門少爺又怎么樣？商扶宴從小就暗戀我。”

“再說一個24歲的老**，正是癮最大的時候，我這是在幫他。”

她頓了頓，語氣理所當然：

“看他昨晚那副爽到失焦的樣子，我要是不多找幾個姐妹滿足他。”

“回頭他訛上我怎么辦？”

裴安宇不懷好意地輕笑，立馬接話：

“對了幼笙，昨晚到底來了幾個？我光顧著按快門，都沒看清。”

水聲停了，余幼笙漫不經心地思索了片刻。

“賓館老板娘那老女人非要先驗貨，沒給錢，不算。”

“所以，一共是六個。”

六個。

我死死摳住沾滿干涸血污的床單，疼得幾乎要窒息。

還沒等這股窒息感褪去，余幼笙厭煩的聲音再次穿透門板。

“就是最后一個黃毛太妹手腳不干凈。”

“白嫖就算了，還在他背上用煙頭燙了兩個字。”

裴安宇興奮地追問：“什么字？”

女人語氣加重，帶著嫌惡：“公狗。”

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后背被煙頭碾滅的劇痛瞬間蘇醒。

我顫抖著反手摸向后背。

觸及到的，是一片焦黑潰爛的血肉。

我張了張嘴，痛到極致，喉嚨竟然發不出一絲聲音。

浴室里，裴安宇假惺惺的驚呼：

“這要是讓扶宴醒了看到，不得跟你拼命呀？”

我僵在床上，心底竟還殘存著一絲荒唐的期待。

可余幼笙卻嗤笑出聲，語氣篤定：

“他不會，只要我掉兩滴眼淚，他連事后藥都不吃也心甘情愿。”

緊接著，浴室里傳來壓抑不住的低喘。

腦海里閃過高二那年。

因為我生得清秀太過惹眼，學校里的混混當眾開我的黃腔。

那時的余幼笙戾氣橫生，抄起茶杯直接給人開了瓢。

她把我護在懷里，指著所有人怒吼：

“商扶宴是我余幼笙的人，誰敢碰他一下，我要他的命！”

……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開了。

余幼笙穿戴整齊，身后跟著容光煥發的裴安宇。

她輕飄飄地掃過蜷縮在床上的我。

走到門口時，她拉**門。

門外，擠滿了舉著手機的路人。

無數道令人作嘔的目光，在我**的身體上來回打量。

余幼笙貼心地替裴安宇戴上墨鏡，擋住屋內的血腥。

“隨便拍，當是給姐妹們的售后福利。”

“不過別弄出人命，安宇的金獎還沒頒呢。”

話音剛落，一群人如餓狼般涌了進來。

我死死咬著干裂的嘴唇，看著她的背影，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

“余幼笙，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女人的腳步頓了頓，連頭都沒有回。

“藝術需要有人犧牲。”

“商扶宴，你那么愛我，為了安宇犧牲一下怎么了？”

扔下這句話，她攬著裴安宇揚長而去。

將我一個人，徹底拋棄在這滿屋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