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家庭綜藝時,所有人都喜歡聞璟年的青梅。
她會給我兒子做**便當,會在鏡頭前蹲下哄他。
而我只會提醒他寫作業、控糖、按時睡覺。
節目播出后,兒子看著彈幕,小聲說:
“媽媽,如果她是我媽媽,大家是不是就不會罵我們家了?”
聞璟年沒有責怪他,只是替我關掉電視。
“別跟孩子計較,他只是被影響了。”
可后來,他默認青梅以臨時媽**身份繼續錄制。
我在最后一期結束后,簽字離婚。
兩年后,節目重啟,聞璟年帶著兒子找到我。
他說兒子被全網嘲笑,性格越來越孤僻,只肯見我。
我答應了。
鏡頭前,我笑著把早餐遞給青梅,夸她更適合這個家。
也同意兒子不學習、不忌口、不守規矩。
聞璟年當場摘了麥,臉色慘白。
“阮稚,你別演了,我害怕。”
兒子哭到喘不上氣:
“媽媽,我不要上節目了,我要你管我。”
我看向鏡頭。
“可觀眾都說,這樣才是好媽媽。”
……
“阮稚,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聞璟年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化妝間里突兀地響起。
我看著鏡子里他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我沒鬧脾氣,只是在配合節目組的要求。”
“配合?”
他一把扯過我手里的臺本,重重地摔在梳妝臺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把所有跟樂樂互動的環節都推給林晚,這也叫配合?”
聞璟年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
“林晚只是個飛行嘉賓,你是樂樂的親媽。你讓觀眾怎么看我們這個家?”
我站起身,撫平裙擺上的褶皺,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觀眾不是一直覺得林晚更像個溫柔的媽媽嗎?”
“彈幕里都在夸她耐心、會哄孩子。我主動讓位,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們的其樂融融?”
聞樂恰好在這個時候從門外跑進來,一把抱住了跟在后面的林晚的大腿。
“爸爸,你別兇仙女阿姨。我就是喜歡仙女阿姨給我做飯。”
他揚起那張和我七分相似的臉,眼里卻滿是對我的防備。
林晚眼眶微紅,楚楚可憐地咬著下唇看向我。
“稚稚姐,你別生璟年哥的氣。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搶你的風頭。”
“你要是不高興,我現在就去跟導演說退出錄制。”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肩膀卻微微顫抖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聞璟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回自己身后。
“你走什么?該走的是那些擺不清自己位置的人。”
他轉頭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嫉妒或是憤怒的痕跡。
但我沒有。
我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順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
“好,那接下來的錄制,我只負責外圍任務,不打擾你們一家人相處。”
我越過他們,徑直往門外走去。
聞璟年徹底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回一扯。
“阮稚,你給我把話說明白。”
我被他拽得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撞上了旁邊的高溫飲水機。
砰的一聲悶響。
保溫杯脫手而出,杯蓋磕飛。
一杯剛接好的滾燙熱水,盡數潑在了我的手背和小臂上。
鉆心的劇痛瞬間在皮膚上炸開。
白皙的手臂肉眼可見地泛起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迅速鼓起了幾個水泡。
聞璟年愣住了,眼底的怒火瞬間被慌亂取代。
“稚稚。我……我不是故意的,快讓我看看。”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來抓我受傷的胳膊。
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躲避某種致命的瘟疫一樣,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碰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連疼痛都沒能讓我的眉頭皺一下。
聞樂嚇得躲在林晚身后,小聲嘟囔著。
“媽媽好兇,還是仙女阿姨好。”
聽著親生兒子的話,我心底最后一絲殘存的漣漪也徹底歸于死水。
我轉身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燙傷的皮膚。
聞璟年僵在原地,伸出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他紅著眼眶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非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嗎?”
我關掉水龍
精彩片段
小說《觀眾都說,這樣才是好媽媽》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流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阮稚青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參加家庭綜藝時,所有人都喜歡聞璟年的青梅。她會給我兒子做卡通便當,會在鏡頭前蹲下哄他。而我只會提醒他寫作業、控糖、按時睡覺。節目播出后,兒子看著彈幕,小聲說:“媽媽,如果她是我媽媽,大家是不是就不會罵我們家了?”聞璟年沒有責怪他,只是替我關掉電視。“別跟孩子計較,他只是被影響了。”可后來,他默認青梅以臨時媽媽的身份繼續錄制。我在最后一期結束后,簽字離婚。兩年后,節目重啟,聞璟年帶著兒子找到我。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