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考編筆試面試雙第一，卻被人頂替了名額。
我打電話給男友，想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電話那頭，他卻語氣不耐：
“招考流程全透明，**妹肯定是哪里不符合條件。”
掛了電話，旁邊的妹妹紅著眼眶扯了扯我的衣角：
“姐，算了，我明年再考。”
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彈出一條朋友圈。
是男友的女同事張歆韻剛發(fā)的：
“老弟雖然筆試只考了第二，不過成功上岸！”
我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幾秒，瞬間明白妹妹為什么會被刷掉。
1
我直接撥通了舉報電話。
我把妹妹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對面沉默了幾秒。
“裴女士，您反映的情況我們已經記錄，但需要跟您說明一點。”
“您妹妹裴昭的**成績，目前被人實名舉報涉嫌作弊。”
我握著手機的手頓住了。
“作弊？”
“是的，舉報人提供了詳細的舉報材料，包括考場座位號、疑似違規(guī)行為描述等。”
“根據招考規(guī)定，在調查期間，涉嫌違規(guī)考生的錄用程序暫時中止。”
我深吸一口氣，腦子飛速轉動。
妹妹筆試面試雙第一，考場全程監(jiān)控，她怎么可能作弊。
“我要求重新調查一次。”
我的聲音很平穩(wěn)，沒有發(fā)抖，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妹妹從備考到**，每一步都堂堂正正。”
“如果真有違規(guī)，監(jiān)控錄像會說話。我請求調取考場監(jiān)控，重新核查。”
對面似乎在做記錄，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隱約傳來。
“裴女士，您的申請我們收到了。”
“根據程序，我們會在七個工作日內啟動復查，屆時會有專人聯(lián)系您。”
“好，我等。”
掛斷電話，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的鐘在走。
妹妹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攥著膝蓋上的裙擺，指節(jié)發(fā)白。
她抬起頭，眼眶紅透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姐，為什么會這樣？”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口最軟的地方。
我走過去，把她攬進懷里。
她比我矮半個頭，下巴剛好抵在我肩膀上，身體一抖一抖的。
我沒說話，只是用力抱緊她。
手機屏幕在這時亮了一下。
又是張歆韻的朋友圈。
她發(fā)了一張弟弟的入職照。
評論區(qū)有人問不是說第一名被錄了嗎，她回了一個笑嘻嘻的表情包，寫的是嘿嘿，運氣好。
運氣好。
我盯著這三個字，后槽牙咬得生疼。
張歆韻這個人，我其實早就認識。
她加我微信，是去年冬天的事。
那天我去高越辦公室送飯，他的外套披在張歆韻的椅背上。
張歆韻看見我，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裴姐，不好意思，今天降溫我穿少了，高局借我披了一下，我洗干凈了想還給你。加個微信吧，方便聯(lián)系。”
我加了。
回去的路上，我跟高越說，以后跟女同事保持點距離。
高越當時正開車，瞥了我一眼，語氣很隨意。
“張歆韻是我老同事了，認識比你早得多。真要有什么，我還跟你在一起？”
我說不過他，也不想在這種事上糾纏，就沒再提。
后來張歆韻時不時給我發(fā)消息，什么裴姐今天這條裙子好好看，什么高局今天在會上發(fā)言好帥哦。
每一條都讓我不舒服，但每一條又挑不出毛病。
我應付著，沒當回事。
現(xiàn)在看來，不是沒那么簡單。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高越回來了。
他進門就往沙發(fā)上一坐，松了松領口。
“收拾一下，晚上出去吃飯。”
我站在客廳中間沒動。
“誰請？”
“張歆韻她弟考上了，人家請咱們慶賀慶賀。”
2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這只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飯局。
我盯著他的側臉，那張臉我看了四年，此刻卻覺得陌生得很。
“他怎么考上的，你心里最清楚。”
高越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抬頭看我，眉頭擰起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站起來，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背對著我。
“高越，我剛剛打了舉報電話。”
他倒水的動作停了。
“他們說有人舉報我妹妹作弊，成績被暫停。”
“這個人是誰舉報的，用的什么材料，你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