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提離婚那天，婆婆在旁邊催：“趕緊簽，別耽誤我兒子找新人。”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靠老公養的廢物。
包括他自己。
所以當他說出「離婚」兩個字時，眼神帶著施舍：“放心，不會虧待你?！?br>我沒攔，甚至連多余的話都沒說一句。
簽字當天，他湊過來看我手機，理財頁面沒來得及關。
他臉色瞬間變了，聲音都在抖：
“這……這是真的嗎？”他連問了三遍，聲音發抖。
我點點頭。
他又問了兩遍。
我說：“你以為我十五年都在干嘛？等你施舍嗎？”
01
周明軒提離婚那天，茶幾上的煙灰缸滿了。
他捻滅第三根煙。
“我們離了吧?！?br>我正在陽臺收衣服，聞言，動作停住。
婆婆從廚房沖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
“趕緊簽！別耽誤我兒子找新人。”
她眼里的嫌惡像喂了毒的針，又密又急。
“明軒公司里那個小姑娘，叫白玲是吧？名牌大學畢業，又能干又漂亮，等你兒子升了總監，正好帶出去見客戶?！?br>她對著周明軒說，聲音里全是炫耀。
周明軒沒反駁。
算是默認。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靠他養的廢物。
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說出“離婚”兩個字時，帶著施舍的眼神。
“放心，不會虧待你?！?br>他從皮夾里抽出一張卡，推到我面前。
“里面有五十萬，夠你花一陣子了?！?br>“房子歸我，車子歸我，這套房子的貸款還沒還完?！?br>“你一個家庭主婦，也背不起房貸。”
“看在十五年夫妻的份上，我再給你租一年的房子?！?br>他語氣平淡，像在宣布一件與他無關的判決。
我沒看那張卡。
也沒攔他。
甚至連多余的話都沒說一句。
我只是走過去，拿起他面前的離婚協議。
協議是他早就擬好的。
財產分割寫得清清楚楚。
我，凈身出戶。
除了那五十萬“遣散費”。
“怎么？嫌少？”
周明軒皺眉，語氣開始不耐煩。
“蘇冉，做人不能太**。”
“這十五年，你吃我的穿我的，沒出去工作過一天。”
“五十萬，是我最后的仁慈?！?br>婆婆在旁邊敲邊鼓。
“就是！五十萬夠你這種女人找個下家了，別不知好歹！”
我翻著協議，紙張發出嘩啦的輕響。
客廳里很靜。
只有墻上掛鐘的秒針在走。
滴答。
滴答。
像在為我這十五年的婚姻倒數。
我拿起筆。
“我簽?！?br>我說。
周明軒愣住了。
婆婆也愣住了。
他們大概準備了一整套說辭來對付我的哭鬧、質問、糾纏。
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看著周明軒的眼睛。
他的眼神從錯愕變得警惕。
“什么條件？想加錢？我告訴你，一分都別想……”
“不是錢?！?br>我打斷他。
“你請的律師不專業，這份協議漏洞太多。”
“明天上午十點，去中環金茂大廈，我讓我的律師重新擬一份?！?br>“我的律師會聯系你?！?br>說完，我在他那份協議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冉。
兩個字，寫得又快又穩。
然后，我把筆放下。
“明天見?！?br>周明軒的表情僵在臉上。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想不通。
為什么我要請律師？
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家庭主婦，哪來的錢請律師？
還是中環金茂大廈的律師。
他更想不通，為什么我這么平靜。
沒有一滴眼淚。
沒有一句挽留。
我轉身回了臥室，關上門。
隔著門板，我聽到婆婆的嘀咕。
“裝模作樣！還請律師？她拿什么請？嚇唬誰呢？”
“明軒，別理她，明天她要不去，就算她自動放棄！”
周明軒沒有回答。
我靠在門上，拿出手機。
打開一個加密的APP。
屏幕亮起，一長串數字靜靜躺在那里。
我撥出一個號碼。
“王律師嗎？我是蘇冉?！?br>“是的，我決定了?！?br>“明天上午十點，金茂大廈，辦離婚手續?！?br>“對，協議條款只有一個?！?br>“我，放棄所有，凈身出戶?！?br>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蘇女士，您確定嗎？按照我們之前的資產評估，周先生名下所有財產，包括房產、車輛、存款，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