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悅律所做了三年連法庭都不配進的打雜助理,我正遞出工牌準備離職。
從無敗績的頂級美女合伙人夏傾城突然鎖死辦公室,紅著眼將我按在沙發上:“你每個月業績考核墊底卻總能拿到的五千全勤獎,你真以為是律所搞慈善?”
我剛推開她,桌上的黑色保密手機驟然震動。管家顫抖的聲音瞬間傳來:“小少爺!董事長被海外資本設局誣陷**入獄,所有賬戶全被凍結,他們要**咱們家!”
律所樓頂,印著家族族徽的私人飛機引擎轟鳴。
全所都當我是端茶倒水的廢物,沒人知道,全球排名前十的頂尖大律師,正跪在機艙里等我回去主持大局。
第一章 千億少爺的辭呈
她紅著眼眶把我按在沙發上。
指甲幾乎掐進我的手臂,隔著襯衫面料,我都能感覺到那點細微的撕裂聲。
"陸宴,你給我說清楚,五千塊全勤獎為什么不要了?"
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指節。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又涌過來。三年了,我一直記得。第一天來律所報到,她遞給我一杯咖啡時,就是這個味道。
胃里翻涌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澀。
我輕輕推開她的手。
"傾城,我有點事。"
"什么事比你的工作還重要?"
她聲音開始發顫。
"你知不知道陳鋒那幫人天等著抓你把柄?你要是被開除——"
"那就被開除吧。"
我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那份早就寫好的辭呈。A4紙,一頁,字數不多。
她愣住了。
"你……你認真的?"
我沒說話,徑直走向門口。
她突然從背后死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的后背,襯衫濡濕了一片。
"陸宴,你今天走出這扇門,以后被人欺負我再也護不住你了!"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僵在原地。
三年了。
三年前我隱姓埋名來到君悅律所,不只是為了靠近她。
她父親夏正國當年替我父親背了黑鍋,慘死獄中。我欠她一條命。
但更重要的是——三年前我就確認,陷害我父親的證據鏈有一截藏在這間律所里。君悅的案件歸檔系統中,有十七筆異常轉賬的銀行端備份被混在普通卷宗里。這些是陸子明經手的舊案底稿,他以為結案歸檔后不會有人翻。
我必須以最不起眼的身份留下來,從兩萬份卷宗里把它們一筆一挖出來。
三年,十七筆。每一筆都指向陸子明名下的離岸信托"暗夜"。這些銀行端記錄,是將來跟瑞士保險柜里那本原始賬本互相印證的關鍵拼圖——光有賬本,對方可以說是偽造的;但銀行端獨立記錄能證明資金確實流入了陸子明的私人賬戶。
兩塊證據合在一起,才是鐵板釘釘。
只差最后一塊拼圖——賬本本身。它鎖在花旗銀行的保險柜里,而保險柜需要兩把鑰匙同時使用才能打開。一把在我父親手中,另一把在夏正國手中。夏正國死后,那把鑰匙去了哪里,我一直沒找到。
但現在,沒時間了。
我伸出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環在我腰間的手指。她的指尖涼得不正常。
"傾城。"
"等我。"
她手松開了。
身后傳來一聲短促的抽噎,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
沒回頭。
再回頭就走不了。
大步走出辦公室,走廊上寂靜無聲。下午四點的陽光從落地窗斜**來,把地板切成一明一暗的格子。
高級合伙人陳鋒帶著三個助理從拐角處堵過來。他嘴里叼著根牙簽,看到我就摘下來,往地上一彈。
"喲,宴哥這是要走?"
叫"宴哥"的時候語調上揚,像小區門口蹲著的混叫人。他從不正面罵人——他喜歡笑著刺你,讓你說不出他哪里錯了。
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一個側步攔過來,將一疊廢紙輕輕放在我胸口,然后松手。紙張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啊宴哥,手滑了。"他攤手,"不過反正你要走了嘛,幫忙順手撿一下?就當最后一次為律所做貢獻?"
助理們嗤笑。
我彎腰,撿起腳邊的一張紙。是上周模擬庭審的記錄。上面有我的名字,旁邊被紅筆批注著四個字
精彩片段
《遞出辭呈那日,整個律所都傻眼了》是網絡作者“風月云間”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陸宴夏傾城,詳情概述:在君悅律所做了三年連法庭都不配進的打雜助理,我正遞出工牌準備離職。從無敗績的頂級美女合伙人夏傾城突然鎖死辦公室,紅著眼將我按在沙發上:“你每個月業績考核墊底卻總能拿到的五千全勤獎,你真以為是律所搞慈善?”我剛推開她,桌上的黑色保密手機驟然震動。管家顫抖的聲音瞬間傳來:“小少爺!董事長被海外資本設局誣陷洗錢入獄,所有賬戶全被凍結,他們要逼死咱們家!”律所樓頂,印著家族族徽的私人飛機引擎轟鳴。全所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