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八年拿下公司核心項目，奔赴評審會場時，老板一通電話將我就地裁員。
當晚新聞播報公司憑我的方案拿下三十億大單，全員慶功唯獨剔除我，工作群直接將我踢出。
本以為塵埃落定，甲方突然來電：方案核心專利今日到期，在你名下，續不續？
這時老板的催命電話恰好打了進來。
第一章
出租車剛上高架，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錢衛東。
我老板。
下意識看了眼時間，九點零三分。評審會九點半開始，我還有二十分鐘到。
"喂，錢總，我在路上了，稍——"
"陸沉。"他打斷我，語氣很平，平得不正常，"你不用來了。"
我愣了一下。
"評審改時間了？"
"不是改時間。"電話那頭頓了兩秒，"公司決定，跟你**勞動關系。今天生效。"
出租車正好壓過一個減速帶，整個**了一下。
我以為我聽錯了。
"什么？"
"人事已經把離職協議發你郵箱了，你看一下。N+1，該給的都給。"
我腦子嗡的一聲。
八年。
從這個項目立項第一天到現在，整八年。三千多個日夜，七十二版方案迭代，四十三次通宵，十一次推倒重來。
"錢總，評審會就在今天。"我聲音有點抖，"這個項目——"
"項目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品正能接。"
品正。
趙品正。
我帶了三年的徒弟。
"他接？"我攥緊手機，指節發白，"整套底層架構是我搭的，核心算法是我寫的，甲方技術對接從第一天到現在都是我——"
"陸沉。"他又打斷我，聲音里多了一絲不耐煩，"公司的決定，不是跟你商量。郵件你看一下，有問題找人事。"
嘟——
他掛了。
出租車還在往前開。導航提示，距離目的地還有四點八公里。
目的地是新光大廈三十七樓，甲方的評審會議室。
我在那個會議室待過不下五十次。每一塊白板上都留過我的筆跡，每一次甲方提出的技術難題都是我解的。
我撥回去。
無人接聽。
再撥。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手指有點發麻。我打開郵箱，果然有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人力資源部 張薇。
主題：關于**勞動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