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開著跨國視頻會議，門被撞開。
一個小丫頭舉著親子鑒定喊我爹地，說我媽讓她來的。
我指尖捏著那張信了五年的死亡證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個騙我跑了五年的女人，終于舍得露面了？
不對，她沒露面。
她把女兒快遞過來了。
第一章
"沈總，歐洲那邊要求我們讓步三個點，否則這輪融資他們不跟。"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視頻會議那頭，三個金發碧眼的合伙人正一臉嚴肅地盯著屏幕。
我淡開口："告訴他們，不是我需要這筆錢，是他們需要這個賽道。讓步可以，讓他們把歐洲區的獨家**權讓出來。"
翻譯還沒說完，對面三個人臉色就變了。
我嘴角微勾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
"砰！"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了。
不是推開。
是撞開。
一個大概到我膝蓋高的小丫頭，背著個粉色小書包，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進來。
全場安靜。
我安
趙遠安靜。
視頻那頭三個老外也安靜了。
小丫頭站定，仰著腦袋看了我三秒鐘，然后把手里那張紙高舉起來。
"爹地！"
她嗓門賊亮。
"我媽讓我來找你！這是親子鑒定！你看！"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低頭看著這個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碎花裙子、臉上還沾著半塊奧利奧渣的小丫頭。
再看看視頻里三個老外目瞪口呆的表情。
再看看我助理趙遠已經石化在門口的樣子。
我這輩子第一次，在商業談判中，大腦完全空白。
"沈……沈總？"趙遠的聲音都劈叉了。
我沒理他。
我盯著那張紙。
上面赫然寫著——
鑒定結論：支持沈硯與被鑒定人沈小魚存在生物學親子關系。
沈小魚。
她連姓都跟我姓了。
視頻那頭，一個老外突然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了一句：
"Congratulations？"
我面無表情關掉了視頻。
"趙遠。"
"在！"
"門，是誰放她進來的？"
趙遠一臉生無可戀："沈總，她跟前臺說她找爸，前臺問她爸是誰，她說沈硯。前臺以為是惡作劇，保安剛要攔，她就從保安腿中間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