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手握公司80%的股權。

集團三***慶上，孫女忽然把滿杯咖啡潑到我旗袍上。

“奶奶這么老了，怎么還不死?！?br>
“喬阿姨說了，等她生下弟弟，沈氏就該她做主了。”

我低頭看她：“星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攥著空杯子，眼淚滾下來。

“眠眠沒說錯，阿姨說了，****是妖怪！”

“你個老妖怪快**！”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親戚和董事們卻沒人敢勸，只等著看我失態。

我擦掉臉上的咖啡，笑著朝她招手。

“來，奶奶不兇了，眠眠告訴奶奶，你喬阿姨現在在哪兒？”

我年輕時趕走第一批吃里扒外的股東，也是這么笑的。

......

會場里靜得只剩直播設備運轉的輕響。

我那八歲的孫女沈星眠攥著空咖啡杯，眼圈紅紅的，卻還倔著下巴。

“你不準兇喬阿姨。”

“爸爸說了，她肚子里有寶寶了，可不能被你嚇到?！?br>
臺下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看向第一排。

我兒子沈承洲終于站了起來。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西裝，胸前別著集團總裁的銘牌。

過去三年，我把日常經營交給他試手，他在人前越來越像個當家人了。

可惜，也只是像。

“媽?！?br>
沈承洲快步走上臺，第一反應不是看我被咖啡燙紅的手背，而是把沈星眠護到身后。

“星眠還小，被人帶著說錯幾句話，您別怪她?！?br>
我笑了笑。

“她還小，所以她嘴里說出的話，是誰教的？”

沈承洲臉色一沉。

“今天是集團三***慶，直播還開著。您非要把家事鬧給所有人看笑話嗎？”

臺下幾個親戚立刻跟著動了。

“孩子不懂事，老**別較真，周年慶別讓外人看笑話?！?br>
我慢慢掃過去。

說話最響的是我二叔家的侄子沈明禮。

他年輕時拿沈氏的錢去賭外匯，虧出一個窟窿，是我親手把他從財務部踢出去的。

他被我看了一眼，立刻閉了嘴。

我重新看向沈星眠。

“喬阿姨在哪兒？”

沈星眠咬著嘴唇，往**方向看了一眼。

沈承洲皺眉。

“媽，夠了。”

“不夠?！?br>
我把咖啡杯從孫女手里拿過來，放到臺上的**桌邊。

“她既然敢教沈家的孩子說，沈氏以后該她做主，就該站出來讓我認認人?！?br>
沈承洲臉上的耐心終于裂了一道。

“喬晚身體不舒服，在休息室?！?br>
“請她出來?！?br>
“她是孕婦。”

我點點頭。

“那更該出來?！?br>
“我總得知道，是誰懷著孩子，就說以后公司她做主了?！?br>
沈承洲張了張口，沒說出話。

會場后排，公關部的人慌忙往**跑。

直播彈幕刷得飛快，全在問喬阿姨是誰。

我抬手，示意導播。

“直播別關。”

我沒再看導播。

半分鐘后，**簾子被人掀開。

喬晚扶著小腹走出來，米白長裙，眼尾微紅。

鏡頭一轉，她像被嚇到似的停住腳。

“沈...沈董?！?br>
她聲音發顫。

“我不是故意躲著您的?！?br>
沈星眠立刻從沈承洲身后跑過去，抱住她的腰。

“喬阿姨，快跑，奶奶要欺負你?！?br>
喬晚低頭摸了摸她的頭發，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星眠，不許這么說奶奶。”

她說著不許，手卻一直護在肚子上。

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沖過去推她。

我坐回主位，拿起手邊的紙巾，慢條斯理擦著旗袍上的咖啡漬。

“來。”

我看著她。

“把剛才教孩子的話，再跟我說一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