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閣樓里的豺狼》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蘇晚星江辰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死在自己買的婚房閣樓里,殺我的是談了兩年、即將結婚的男友江辰,和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親人。前世,我家境優渥,自己經營一家傳媒公司,父母早逝留下豐厚遺產。我缺愛,江辰的出現剛剛好,溫柔體貼、甜言蜜語,承諾護我一生。我毫無防備,讓他住進別墅,進公司幫忙,給他高薪與權力,把他當成真愛。我從不知道,他從接近我的第一天起,就帶著全家把我當成獵物。他們偷偷住在我從不設防的頂層閣樓,等我睡熟就出來吃喝揮霍,暗中算...
死在自己買的婚房閣樓里,殺我的是談了兩年、即將結婚的男友江辰,和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親人。
前世,我家境優渥,自己經營一家傳媒公司,父母早逝留下豐厚遺產。
我缺愛,江辰的出現剛剛好,溫柔體貼、甜言蜜語,承諾護我一生。我毫無防備,讓他住進別墅,進公司幫忙,給他高薪與權力,把他當成真愛。
我從不知道,他從接近我的第一天起,就帶著全家把我當成獵物。他們偷偷住在我從不設防的頂層閣樓,等我睡熟就出來吃喝揮霍,暗中算計我的一切。
我多次發現冰箱莫名空蕩、首飾包包失蹤、***有小額不明支出,問起時,江辰總溫柔哄我是太累記錯了,轉頭就抹掉所有痕跡。
我的睡眠越來越差,精神恍惚、記憶力衰退,整日昏沉,我以為是工作壓力,卻不知他們每天在我的水杯、夜宵、牛奶里添加助眠藥物,劑量一點點加大,讓我逐漸失去反抗能力。
直到我簽下婚前財產贈予協議,把別墅、公司、股份全部加上江辰名字的那晚,他們徹底撕下偽裝。我被拖進閣樓綁在椅子上,曾經溫柔的男友面目猙獰,他的母親冷眼嘲諷,妹妹拿著我的珠寶肆意炫耀。
他們折磨我、羞辱我,最后用枕頭悶死我,偽裝成抑郁**。
第二天,他們拿著偽造好的遺書,對外哭訴我精神崩潰,順理成章接管我的一切,住進我的房子,花我的錢,站在我的位置上接受所有人的同情。我死不瞑目。
濃烈的恨意與不甘將我拽回光明,我猛地睜眼,大口喘息,后背冷汗浸透。熟悉的臥室,熟悉的陳設,我拿起手機——5月12號,距離被害還有整整七天。
我重生了。
心臟狂跳,恨意幾乎沖破喉嚨,我沒有哭喊,只是靜靜攥緊被子,指尖發白。江辰,**所有人,你們欠我的,這一世連本帶利全部討回。
我不會再把豺狼當家人,把毒蛇當愛人。你們喜歡躲在閣樓做***,喜歡下藥算計、謀財害命,喜歡偽造遺書搶占一切,很好,這一次,我讓你們永遠留在那個陰暗潮濕的閣樓里,永遠別想出來。
“寶貝,醒了嗎?我給你煮了粥。”
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門被輕輕推開,江辰端著白粥走進來,臉上掛著我曾經癡迷的溫柔笑容,眼神里滿是“關切”。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前世我會心軟撒嬌,毫無防備喝下那碗加料的粥,此刻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惡心到極致。這個人親手把我送上死路,如今還在扮演深情。
我壓下眼底戾氣,瞇起眼,露出剛睡醒的慵懶依賴:“嗯,好困啊。”
江辰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我的額頭,動作自然親昵:“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公司的事別那么拼,有我呢。”他把粥遞到我面前,“快喝吧,我特意煮的,養胃。”
碗沿溫熱,粥香清淡,我卻清楚里面加了東西,長期服用會讓人精神萎靡、反應遲鈍,最終任人擺布。前世,我喝了整整一年。
我沒有接,揉了揉眼睛,聲音軟軟的:“我先去洗漱,等會兒再喝,現在沒胃口。”
江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很快被溫柔覆蓋:“好,那我放這兒,你記得喝。”他起身幫我理好被子,“我去樓下給你準備水果,你慢慢來。”
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所有溫順瞬間消失。我赤腳下床,耳朵貼緊門板,幾秒后,樓梯口傳來他壓低的聲音。
“媽,她剛醒還沒喝,我按你說的加了量,等下肯定會喝。你們在閣樓別出聲,別讓她發現,再過幾天簽完協議就萬事大吉了。放心,她現在對我言聽計從,傻得很。”
我靠在門上,嘴角勾起冰冷刺骨的弧度。傻?真正愚蠢的,是你們這群井底之蛙。
我回到床邊,端起粥走進衛生間,毫不猶豫倒進馬桶沖得干干凈凈,把碗放回原位,不留一絲痕跡。我用冷水拍臉,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如刀。
蘇晚星,這一次你不能輸,你要冷靜布局,讓他們一步步走進地獄。
我深吸一口氣,換上溫順無害的表情走下樓。客廳里,江辰切水果,***看電視,妹妹玩手機,奶奶擇菜,一派“溫馨和睦”。
他們早已以“照顧我提前熟悉”為由住進我家,我前世天真以為是真心相待,卻不知他們只是把這里當巢穴,把我當待宰肥羊。
“星星醒啦?快來吃水果。”江辰母親熱情招呼,笑容慈祥,眼底藏著算計。
“姐姐,你看我新買的手機,辰哥給買的。”他妹妹舉著手機炫耀,那是我上個月給江辰的零花錢。
我淡淡一瞥,沒有說話。前世我會笑著夸贊,再給她買更好的,此刻只覺得可笑。
江辰走過來自然摟住我的腰,在我額頭親了一下:“寶貝,怎么不開心?”
我靠在他懷里,聲音輕軟帶著委屈:“最近總做噩夢,睡不好,樓上閣樓好像有聲音,有點怕。”
我故意提起閣樓,江辰摟著我的手幾不**地僵了一下,***的動作也頓住,所有人目光微微閃爍。他們怕了,怕我發現閣樓的秘密。
江辰立刻溫柔安撫:“別怕,是風聲,老房子都這樣,我等下上去幫你看看,沒事的。”
“是啊星星,別多想,你就是壓力太大,胡思亂想。”***連忙附和。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冷光。胡思亂想?很快你們就知道,我不是胡思亂想,我要的,就是你們的恐慌。
我抬起頭,眼神依賴地看著江辰:“辰哥,閣樓好久沒用,又臟又亂還有老鼠,我看著害怕,不如找人把閣樓封死吧,永遠別打開,這樣我就不怕了。”
江辰臉色瞬間變了,***直接僵在沙發上。封死閣樓,他們一家幾口躲在哪里?所有計劃、所有秘密都在閣樓里,封死閣樓等于斷了他們的根。
江辰強裝鎮定,摸了摸我的頭:“寶貝,別鬧,封死多麻煩啊,就是個小閣樓,不用管它。”
“我不嘛。”我撒嬌,語氣帶著固執,“我就是怕,晚上睡不著,你不疼我了嗎?”我盯著他,眼神清澈任性,實則步步緊逼。
江辰喉結滾動,心里慌亂,臉上還要維持溫柔。他知道我決定的事很難改變,更不能拒絕得太明顯,否則引發懷疑。
“好,好,疼你。”他咬牙假裝妥協,“那我們過幾天再找工人,好不好?這幾天太忙了。”
他想拖延,想等我簽完協議殺了我再做打算,可惜,我不會給他機會。
我笑了,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辰哥最好了,我已經聯系好工人了,明天早上就來。”
江辰臉上的溫柔瞬間裂開一道縫隙。我心里冷笑,想拖?晚了。
重生醒來的第一秒,我就給裝修公司打了電話。明天,水泥、磚塊、工人全部到位,我要當著你們的面,把閣樓門徹底封死,把你們藏在里面的親人永遠鎖死。
江辰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寶貝,你真快。”
“那當然啦,為了我自己睡得安穩。”我笑得一臉天真,“辰哥,你明天陪我好不好?”
“好。”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他沒有選擇。
當天晚上,我故意早早回房,關上門沒有睡,貼著墻壁仔細聽樓上動靜。閣樓就在我臥室正上方,很快,壓低的爭吵聲傳來。
“怎么辦?她明天就要封閣樓了!我們躲哪里去?”江辰母親慌張的聲音。
“慌什么!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明天我想辦法拖住她,讓工人干不了活!”江辰的聲音。
“哥,要不我們直接把她弄暈算了,省得夜長夢多!”他妹妹的聲音。
“不行!”江辰呵斥,“協議還沒簽,現在動手,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坐牢!”
“那閣樓里還有我們好多東西,錢、首飾、包包,都是她的,封死了我們拿不出來!”
“怕什么!等她死了,我們想怎么拆就怎么拆!現在先穩住她!明天我出去一趟,你們在閣樓里千萬別出聲,不管下面發生什么,都別出來,等我回來!”
“知道了!”
我聽著樓上對話,嘴角笑意越來越冷。很好,你們的計劃,我聽得一清二楚。想拖住我?想等我簽協議?做夢。明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我回到床上閉眼,一夜無眠,不是害怕,是復仇的**在血液里沸騰。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起床,江辰一家都在,每個人臉色不自然,眼神躲閃,故作鎮定。
“寶貝,今天天氣不好,要不工人改天再來?”江辰第一時間試圖拖延。
我搖搖頭,拿起手機:“不行啊,工人已經在路上了,人家很忙,約好的時間不能改。”
話音剛落,門鈴響起,裝修隊到了。江辰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卻無可奈何。
我打開門,五個工人抬著水泥、沙子、紅磚走進來,領頭的張師傅笑著:“蘇小姐,我們到了,您說要封閣樓?”
“對。”我指向樓梯上方,“頂層閣樓,廢棄不用,有老鼠,麻煩你們用水泥封死,越結實越好,錢不是問題,完工給三倍。”
“沒問題!”張師傅一口答應,工人立刻開始干活,攪拌水泥、搬磚的聲音在別墅里響起。
江辰一家站在客廳,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僵硬,像被釘在原地。江辰母親手都在抖,死死盯著樓梯口,眼神滿是絕望。
他們知道,閣樓里藏著江辰的爸爸、奶奶、弟弟,五口人全部在里面,一旦封死,插翅難飛。
“星星,你看工人這么吵,影響休息,要不......”江辰還想勸。
我打斷他,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甜美:“沒事啦,很快就好,封完我們就安靜了。”我故意加重“封完”兩個字。
江辰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陌生與恐慌,他好像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溫順聽話的女朋友,和他認識的那個,不太一樣。可惜,太晚了。
不到三個小時,閣樓門被厚厚的水泥墻封死,嚴絲合縫,連透氣縫隙都沒有,閣樓側面的小窗戶也被磚頭堵得死死的。
張師傅拍了拍手:“蘇小姐,搞定了,絕對結實,老鼠進不去,也出不來。”
“辛苦了。”我笑著付錢,送走工人。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別墅陷入死寂。
江辰一家一動不動站在客廳,看著那堵嶄新的水泥墻,渾身發抖。我轉過身靠在墻上,抱著胳膊靜靜看著他們,臉上的甜美溫順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毫不掩飾的嘲諷。
游戲,開始了。
別墅里靜得可怕,水泥墻的味道彌漫在空氣里。江辰一家像被抽走靈魂,僵在原地,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我慢悠悠走到客廳中央坐下,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里,甜中帶酸,像極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江辰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難以置信、恐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兇狠。
“蘇晚星,你......”他聲音干澀,喉嚨像是被堵住,“你故意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辰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我只是封個閣樓怕老鼠而已,怎么就故意了?”
“有人?”我故作驚訝睜大眼,捂住嘴巴,“怎么可能?那閣樓我從來不去,廢棄那么久了,怎么會有人?江辰,你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看向江辰,眼神清澈無辜,臉上寫滿“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辰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曾經滿是溫柔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他終于明白,他一直以為的傻白甜、任他擺布的女朋友,從一開始就在演戲。
她什么都知道,知道閣樓有人,知道他們一家躲在上面,知道他們下藥,知道他們算計財產。她故意封死閣樓,故意要把他的家人活活困死在里面。
“蘇晚星,你好狠的心!”江辰咬牙切齒,聲音嘶啞,“里面是我爸媽,我奶奶,我弟弟,五口人!你把他們封在里面,你想讓他們死嗎?”
我嗤笑一聲,語氣淡漠冰冷:“他們死不死,和我有什么關系?那是我的閣樓,我的房子,我想封就封,想拆就拆,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再說了,誰讓他們偷偷躲在我家閣樓里,當見不得光的老鼠?”
江辰母親瞬間崩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兒啊!我的老公啊!你們快出來啊!你這個毒婦!你快把墻砸開!快!”
她爬過來想抓我,被我側身躲開。我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別在我家撒潑,我嫌臟。”
江辰妹妹嚇得臉色發白,躲在江辰身后瑟瑟發抖:“哥,怎么辦啊,他們在里面會憋死的,我們快砸墻吧!”
江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渾身緊繃,眼神兇狠地盯著我:“蘇晚星,我最后問你一次,砸不砸開?”
“不砸。”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不僅不砸,我還要告訴你,那墻是高標號水泥,兩層厚,想砸開沒有幾個小時根本不可能。而閣樓里的氧氣,撐不了那么久。”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江辰心里。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恨意與絕望,還有一絲不愿承認的悔意。悔不該小看我,悔不該把我當成軟柿子捏。
“你......”江辰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沖上來想掐我的脖子。前世,他就是這樣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拖進閣樓。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
我早有準備,按下藏在沙發底下的報警器。門外立刻傳來腳步聲,四個黑衣魁梧保鏢推門而入,迅速站到我身邊將我護住,冷冷盯著江辰。
江辰的動作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煞白,不敢置信:“你......你什么時候找的保鏢?”
“從重生回來的第一天。”我淡淡開口,毫不掩飾。
江辰渾身一震,瞳孔驟縮:“你......你重生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我一切都知道,為什么我步步緊逼,為什么我冷靜得可怕。我不是碰巧發現,我是帶著前世記憶回來復仇的。
“是。”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
江辰臉色徹底灰敗,后退一步癱軟在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所有偽裝、計劃、秘密,全都暴露了。***哭得撕心裂肺,妹妹嚇得渾身發抖,別墅里只剩下絕望與哀嚎。
我冷漠看著他們,沒有一絲同情。前世我死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冷漠看著我,沒有半分憐憫。現在,不過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蘇晚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們吧,我再也不敢了!”江辰跪在地上向我磕頭,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響聲,“我把所有東西都還給你,公司、房子、錢,全都給你,你放了我家人,我給你做牛做馬!晚星,我是愛你的啊,我真的愛你!”
我嗤笑一聲,只覺得無比諷刺。愛?愛就是下藥,愛就是算計,愛就是謀財害命?這種愛,我可承受不起。
“晚星姐,求求你了,我們知道錯了,你砸開墻吧,我以后再也不拿你的東西了,再也不跟你搶了!”江辰妹妹也跟著跪下求饒。
我無動于衷:“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們躲在閣樓里花我的錢、算計我的命、商量怎么殺我的時候,怎么不怕?當初你們悶死我、偽造遺書、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的時候,怎么不怕?現在求饒,晚了。”
我拿起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按下110,按下免提:“喂,**同志,我要報警,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長期偷用我的財物,還對我投毒,試圖謀奪我的財產。地址是半山別墅區16號。”
江辰一家徹底絕望,哭聲震天。他們知道,報警之后,所有罪行都會被曝光,等待他們的是法律制裁與牢獄之災,而閣樓里的五個人,早已兇多吉少。
不到二十分鐘,**呼嘯而至,停在別墅門口。幾名**推門而入,看到客廳里崩潰的江辰一家,又看了看我,神色嚴肅。
“是誰報的警?”
“是我。”我站起身,語氣平靜,“**同志,他們一家長期非法住在我的閣樓里,偷我的東西,在我的飲食里下藥,想害死我,搶奪我的財產。”
江辰母親立刻尖叫:“**同志,她撒謊!是她故意封死閣樓,故意**,我家人都在里面,快被她憋死了!”
**皺起眉頭,看向那堵水泥墻:“里面真的有人?”
“是!五個人!”江辰嘶吼。
**立刻意識到事情嚴重,聯系破拆人員,同時對我進行詢問。我臉上立刻露出委屈害怕的神情,眼眶發紅,聲音微微顫抖。
“**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個人住在這里,很久沒去過閣樓了,我只是覺得有老鼠害怕,才找人封死的。他們是我男朋友的家人,我以為他們只是暫時住在這里,沒想到他們偷偷躲在閣樓,還下藥害我......”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提前在醫院做的檢查報告,體內含有鎮靜***物成分。
“我最近一直頭暈、嗜睡、記憶力下降,今天才知道,是他們在我吃的東西里加了藥。”
**看著報告,又看了看情緒激動、言辭混亂的江辰一家,心里已有判斷。一個柔弱獨居的富家千金,一個行為詭異、滿口威脅的男友一家,誰更可信,一目了然。
很快,破拆工人趕到,開始砸墻。電鉆聲、敲擊聲刺耳又沉悶,江辰一家跪在地上不停地祈禱哭喊,聲音嘶啞。我站在一旁冷漠看著,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四個小時后,厚厚的水泥墻被砸開,閣樓門露了出來。打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沉悶渾濁的氣味撲面而來,**和工人都捂住了口鼻。
手電筒照進去,里面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閣樓里橫七豎八躺著五個人,臉色青紫,嘴唇發黑,雙目圓睜,早已沒了呼吸。
是江辰的爸爸、奶奶、弟弟等人,他們在密閉缺氧的閣樓里掙扎、痛苦、絕望,最終窒息而死。
江辰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凄厲慘叫,當場崩潰暈了過去。***直接瘋了,嘴里不停念叨:“死了,都死了,是我害的,是我害的......”
現場一片混亂,**立刻控制住江辰和他妹妹,封鎖現場,固定證據。我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切,心底最后一絲戾氣終于消散。前世的仇,報了;害死我的人,全都付出了代價。
就在**準備帶我回警局做詳細筆錄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未知。
我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陰冷、帶著一絲詭異笑意的男人聲音:“蘇晚星,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江辰一家,只是棋子而已。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閣樓里的秘密,也不止這些。下一個,輪到你了。”
我渾身一震,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心臟在這一刻驟然驟停。
父母的死,不是意外?還有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