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探病走錯房,活閻王掐腰哄我喊哥》是大神“檸小半”的代表作,霍延山林初夏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砰!”掉漆的搪瓷缸重重的砸在紅木書桌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桌子。林初夏猛的睜開眼。膝蓋傳來一陣鉆心的酸痛,她正跪坐在林家書房那把舊藤椅旁邊。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出刺痛的紅痕。窗外,鄰居家的公雞正扯著嗓子打鳴。隔壁院子里的收音機開得震天響,正字正腔圓的播報著:“1982年春耕生產工作已經全面展開,各地群眾干勁十足……”1982年?林初夏低下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雙手。十指白皙勻稱,指甲修剪的圓...
“砰!”
掉漆的搪瓷缸重重的砸在紅木書桌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桌子。
林**猛的睜開眼。
膝蓋傳來一陣鉆心的酸痛,她正跪坐在林家書房那把舊藤椅旁邊。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出刺痛的紅痕。
窗外,鄰居家的公雞正扯著嗓子打鳴。
隔壁院子里的收音機開得震天響,正字正腔圓的播報著:“1982年春耕生產工作已經全面展開,各地群眾干勁十足……”
1982年?
林**低下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雙手。
十指白皙勻稱,指甲修剪的圓潤干凈。沒有前世在黑市里摸爬滾打磨出的厚繭,也沒有被那對狗男女折磨到干癟枯瘦的骨節。
她試著握緊拳頭。
指尖穩穩當當,充滿了年輕鮮活的力量,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1982年的春天,回到了父親林國梁逼她把未婚夫讓給表姐蘇白蓮的這一天!
“林**,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頭頂傳來林國梁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林**抬起頭,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父親。
林國梁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居高臨下的指著她:“沈浩只是被蘇白蓮一時迷住了眼。男人嘛,哪有不犯錯的?你身為咱們林家的女兒,要識大體!”
“這事要是鬧出去,咱們林家的臉面往哪擱?我的老臉往哪擱?”
“你去一趟軍區醫院,體面的把婚退了。把影響降到最低,聽懂了嗎?”
字字句句,全都是為了林家的臉面,為了他自己的前程。
前世,林**就是聽了這番鬼話。她顧全大局,哭著咽下委屈,按原計劃去隨軍。結果卻被這對渣男賤女吸干了血,最后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這輩子?
去***顧全大局!
林**眨了眨那雙天生勾人的狐貍眼,眼眶瞬間紅了。
“爸。”她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那我這些年給沈浩寄的布票、糧票、錢票,也算我懂事嗎?”
林國梁一愣,顯然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女兒,不哭不鬧,居然開始算賬。
“你這孩子,一家人算什么兩家賬……”
林國梁擺出長輩的架子,剛想繼續說教。
林**根本沒搭理他。
她直接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徑直走向林國梁身后的紅木書柜。
“你干什么?”林國梁皺起眉頭。
林**沒說話,手直接伸向書柜第三層的暗格。
前世她可是知道,林國梁這個老狐貍,把最值錢的家當都藏在這里。
“咔噠”一聲,暗格被拉開。
林**手往里一掏,直接拽出一個生銹的鐵皮盒。
林國梁的臉色瞬間變了,跟見了鬼一樣,猛的站起來撲過去:“你給我放下!”
林**身子靈巧的一側,直接躲開他的手。
“啪”的一聲。
她當著林國梁的面,干脆利落的掀開了鐵皮盒的蓋子。
里面整整齊齊的壓著一本紅皮存折、兩張**煙票,還有兩張極為難得的茅臺酒批條。
在這些票據的最底下,還壓著一枚刻著“夏”字的舊銀鎖。
看到那枚銀鎖,林**目光一凝。
這是她生母留下的東西。
她動作極快,一把將銀鎖連同存折票據全部抓進手里,死死的攥住。
“林**!你反了天了!把東西給我放下!”林國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冷笑一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慢條斯理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破舊的記賬本,“啪”的一聲拍在紅木桌上。
“爸,您先別急著罵,咱們算算賬。”
林**翻開賬本,語速極快,聲音清脆的像連珠炮。
“1980年秋,沈浩借走五十塊錢,說是買手表。”
“1981年春,沈浩拿走三十斤全國糧票,說是戰友家里困難。”
“1981年冬,蘇白蓮以沈浩的名義,要走了一件的確良襯衫和十塊錢布票。”
“1982年……”
林**一筆一筆的念,每一筆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林國梁的臉上。
林國梁的臉色從鐵青變成豬肝色,額頭的青筋直跳。
“夠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林**合上賬本,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爸,動我錢財,如殺我父母。”
她把存折和票據往自己兜里一揣,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我不鬧婚約,我可以去軍區退婚。但這補償要是少一分,我今天下午就去沈浩單位門口哭。”
林國梁死死的盯著她,咬牙切齒:“你敢威脅老子?”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往前走了一步,直視他的眼睛。
“我要讓整個軍區都知道,沈浩是怎么花著未婚妻的錢,睡著未婚妻的表姐!”
“我也要讓大院里的領導們看看,您林國梁是怎么教導后輩的!”
林國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最怕的就是丑聞。一旦林**真去軍區鬧,林家的名聲就全毀了,他今年提副廠長的事也就徹底黃了。
這死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
“好!好!好!”林國梁氣極反笑,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猛的拉開抽屜,掏出紙筆。
唰唰幾下,一份退婚說明寫好,重重的拍在桌上。
接著,他又從皮夾里抽出厚厚一疊大團結,外加幾張緊俏的肉票、自行車票,一股腦的砸在桌上。
“拿著你的東西,滾!退完婚別回這個家!”林國梁指著門外,怒吼道。
林**看都沒看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她動作麻利的把退婚說明、大團結和票證全部塞進自己的軍綠色挎包里。
錢拿到手,才是硬道理。
至于這個家?請她回她都不回。
背起挎包,林**轉身走出書房。
路過蘇白蓮臥室的時候,她腳步一頓,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屋里透著一股廉價的雪花膏香味,熏得人頭疼。
林**走到書桌前,一把拉開抽屜。
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支嶄新的男式英雄牌鋼筆。
鋼筆旁邊,還壓著一張沈浩和蘇白蓮在公園劃船的曖昧照片。照片里,兩人頭挨著頭,笑得一臉甜蜜。
林**冷笑一聲。
這鋼筆,可是蘇白蓮拿她的錢買來送給沈浩的定情信物。
拿她的錢買的東西,一根毛都別想留下!
她毫不客氣的把鋼筆和照片一并掃進挎包里,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林家。
中午十二點。
初春的陽光照在黃土路上,曬得人有些發暈。
一輛破舊的客車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顛簸著,車窗外揚起漫天的灰塵。
車廂里充斥著汗臭味、旱煙味和汽油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林**坐在靠窗的位置,雙手緊緊的抱著那個軍綠色挎包。
她低著頭,借著挎包的掩護,仔細的清點著里面的“戰利品”。
厚厚的一沓大團結,足足有三百塊。
兩張**煙票,兩張茅臺批條。
一張自行車票,五斤肉票。
外加那本紅皮存折,里面還有五百塊錢,以及那枚刻著“夏”字的舊銀鎖。
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十來塊。這筆錢,絕對是一筆巨款。
更別說那些**煙酒的批條,拿去黑市轉手一賣,價格還能翻上幾番。
看著這些東西,林**那雙狐貍眼彎成了月牙,臉頰上露出淺淺的梨渦。
“來都來了,不*白不*。”她輕聲嘟囔了一句,心情大好。
有了這筆啟動資金,她就能在這個遍地黃金的八十年代大干一場。
至于沈浩那個渣男?
她今天去軍區醫院,不僅要退婚,還要把前世受的窩囊氣,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客車在土路上顛簸了整整四個小時。
“吱——”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客車終于在軍區醫院門口停下。
“終點站到了,下車的趕緊!”售票員大聲吆喝著,用力拍打著車門。
林**背起軍綠色挎包,快步走下客車。
初春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站在醫院大門口,瞇起眼睛,正準備往門診樓的方向走。
忽然,視線前方出現了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小伙。
林**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沈浩的通訊員小李。
此刻,小李正滿頭大汗的往住院樓的方向狂奔,神色慌慌張張,連**跑歪了都沒顧上扶。
一邊跑,他嘴里還一邊焦急的喊著:
“快快快!沈排長說了,讓把病房號先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