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一夜，保研的賀景行往我水里下了三片***。
他以為我會錯過**。
他以為我走投無路。
他以為我會乖乖"做他的女人"。
可惜——
他不知道我已經失眠八年。
那三片藥，約等于三顆薄荷糖。
我全程清醒。
錄了十二個小時的音。
第二天他笑著朝我伸出手。
我也笑了。
拿起手機。
第一通，我爸，執業三十年的刑辯律師。
第二通，110。
第三通，我那個粉絲五十萬的新聞系閨蜜。
他毀了我一場**。
我微笑著，準備毀他整個人生。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七分。
賀景行的呼嚕聲快把天花板震下來了。
我睜著眼躺在酒店的床上，盯著頭頂那盞廉價吊燈，內心毫無波瀾。
三片***。
就這？
我從高中開始失眠，吃過的***種類比他吃過的夜宵種類都多。
三片？**常劑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這玩意兒對我來說，連助眠的門檻都摸不著。
我側過頭，看著賀景行那張睡得心安理得的臉。
嘴角還掛著笑。
做夢都在得意吧。
我緩緩坐起來，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錄音，從他把藥片碾碎倒進我水杯那一刻起，就沒停過。
十二個小時。
夠了。
我打開備忘錄，一條一條寫下來：
1、報警。
2、打給我爸。
3、打給蘇棠。
4、去**。
對。
去**。
誰說我要錯過的？
他以為我會昏睡到第二天下午，錯過上午九點的**，錯過下午兩點的英語。
他以為我醒來時一切成定局，考研資格作廢，我走投無路。
他以為那時候他再伸出手，我會感恩戴德。
賀景行，你是不是把所有女人都當傻子？
還是說，你只是把我當傻子？
我輕手輕腳下了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房卡在我兜里。
我訂的房間在隔壁。
對，你沒看錯。
這間房是他的。
我本來不該出現在這里。
事情要從昨天晚上說起。
——
十二月十一號，考研前一天。
我在酒店房間里做最后一輪**押題背誦。
肖**八翻得卷了邊，桌上擺了三罐紅牛，兩包辣條，一盒腦白金。
別問為什么有腦白金，問就是我媽塞的。
晚上八點，賀景行發消息過來。
"沈知予，明天就考了，緊不緊張？出來吃個飯，放松一下。"
我盯著屏幕，拇指懸在半空。
賀景行。
本校法學院大四，保研本校研究生，輔導員面前的紅人，學生會前***。
長得不錯，家里有點錢，嘴甜會來事。
追了我大半年。
我一直沒答應。
不是因為他不好。
是因為我總覺得他太好了。
好得不真實。
一個保研的人，為什么要追一個考研的人？
我們之間沒有利益交集，沒有共同社交圈，他突然出現在我生活里，像一顆被精心安排好的棋子。
但我沒證據，只是直覺。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比證據還準。
可那天晚上，我犯了一個錯誤。
我回了他的消息。
"不去了，明天還要早起。"
他說："就在樓下大堂吧，吃碗面，十分鐘。"
我說："真不去。"
他說："那我上去找你？給你帶了你上次說想喝的那個燕麥拿鐵。"
我猶豫了三秒。
三
后來我無數次回想這三秒。
如果我直接拒絕，是不是就沒有后面的事了？
但我沒有。
我說："放門口吧，我一會兒拿。"
他說："涼了就不好喝了，我送到你手上，不進門，保證。"
我開了門。
他站在走廊里，穿著件黑色羽絨服，手里拎著一杯咖啡和一袋看起來像是面包的東西。
笑容很干凈。
"拿著，明天考完請你吃大餐。"
我伸手接過咖啡。
"謝了。"
他沒走。
"沈知予。"
"嗯？"
"明天加油。"
"好。"
"考完……我有話跟你說。"
我抿了抿嘴，沒接話，朝他點了下頭就把門關了。
咖啡很燙。
我放在桌上晾著，繼續背書。
二十分鐘后，我喝了兩口。
燕麥拿鐵，甜度正好。
又過了十分鐘。
沒有任何異常。
因為三片***對我來說，確實沒有任何異常。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咖啡底部有沉淀。
燕麥拿鐵不該有這種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