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未婚夫請霸凌者做我伴娘,說是給我脫敏》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嬌周硯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未婚夫請霸凌者做我伴娘,說是給我脫敏》內容介紹:桌上的進口祛疤膏,被換成了一張燙金的伴娘邀請函。上面赫然印著當年差點逼死我的霸凌者——陳嬌的名字。“我請她來做你的伴娘。”相戀7年的男友頭也沒抬,“你總不能一輩子活在陰影里。就當是脫敏治療,讓她看著你幸福,大家和解吧。”看著請柬,我手腕上的煙頭舊疤隱隱作痛。半年前,是他心疼地親吻這道疤,發誓絕不原諒傷害我的人。可陳嬌一回國,他就成了理智的勸善者。“好。”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氣。他愣了愣,意外我的平靜...
桌上的進口祛疤膏,被換成了一張燙金的伴娘邀請函。
上面赫然印著當年差點**我的霸凌者——陳嬌的名字。
“我請她來做你的伴娘。”相戀7年的男友頭也沒抬,“你總不能一輩子活在陰影里。就當是脫敏治療,讓她看著你幸福,大家和解吧。”
看著請柬,我手腕上的煙頭舊疤隱隱作痛。
半年前,是他心疼地親吻這道疤,發誓絕不原諒傷害我的人。
可陳嬌一回國,他就成了理智的勸善者。
“好。”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氣。
他愣了愣,意外我的平靜。
以前我會崩潰,會尖叫,會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歇斯底里地質問:“你明知道她當初是怎么把我按在煙頭上的!”
可現在,他熟練地替陳嬌整理著裙擺,心疼地遮住她小腿上輕微的磕碰。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褪下無名指的鉆戒,扔進垃圾桶。
“你說得對,是該脫敏了。”
從這段惡心透頂的感情里徹底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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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那件參與設計了三個月的高定主紗。
陳嬌坐在店里的絲絨沙發上一直盯著我的手腕。
“念念,你手腕上的疤真嚇人。”
我聽到她說話,還是會不自覺的發抖。
陳嬌突然捂住胸口,肩膀發抖,“對不起,我當年真的不是故意拿煙頭燙你的。你是不是還在恨我?你不要用這種冰冷的眼神看我。”
她說完這句話,彎下腰,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
周硯正站在幾步外看手機。
聽到聲音,他扔下手里的西裝外套,幾步跨到陳嬌身邊,單膝蹲下。
“嬌嬌?”周硯扶住她的肩膀,轉頭看我,“沈念,你能不能拿東西把你的手腕遮起來?”
“這是試短袖婚紗。”我說,“我怎么遮?”
“你明知道她有嚴重的抑郁癥,受不了刺激。”周硯站起身,擋在陳嬌面前,“她只是想來看看你穿婚紗的樣子,想借這個機會跟你和解,原諒她自己。你就非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逼她發病嗎?”
周硯轉身,一把抱起陳嬌。
“我送她去急診室。你自己打車回去。”周硯說。
車子發動,開進雨里。
店員走過來,拿著一件外套:“沈小姐,您還要繼續試嗎?”
我自嘲一笑。
“不試了。幫我換下來。”
我換回自己的便服,走出婚紗店,直接走進了雨里。
回家后。
我媽坐在老舊的布藝沙發上。
她戴著金絲邊的老花鏡,低頭在一塊巨大的紅色綢緞上穿針引線。
她右手食指包著創可貼,有些笨拙地捏著針。
被面上已經繡出了一半的百子千孫和龍鳳圖案。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
“怎么淋成這樣?”
她放下手里的針線,摘下老花鏡放在茶幾上。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玄關,拿過衣帽架上的干毛巾,直接搭在我頭上。
“小周不是帶你去試高定婚紗了嗎?”她一邊用毛巾給我擦頭發,一邊看我的身后,“他怎么沒送你回來?怎么讓你一個人淋雨回來了?”
我拿過毛巾,自己擦頭發。水珠流進眼睛里,有些發澀。
“他公司有急事。”
我低著頭說。
“再急也不能讓你淋雨啊。”她嘆了口氣,轉身往廚房走,“我下午給你熬了冰糖雪梨湯,在鍋里溫著。你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把濕衣服換了,別耽誤結婚了。”
我看著她有些佝僂的背影。
“好。”
我走進衛生間,反鎖上門。
脫下濕透的衣服,手腕上的那塊燙傷疤痕暴露在白熾燈下。
疤痕呈現出扭曲的暗紅色。
我站在淋浴頭下,擰開熱水。熱水沖刷著手腕上的疤痕。
洗完澡,我換上干睡衣,用毛巾擦著頭發走出衛生間。
我媽端著一個白瓷碗從廚房走出來,放在餐桌上。
“快過來喝點熱湯。”她在餐桌對面坐下。
我走過去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進嘴里。
雪梨燉得很爛。
“小周是個重情義的好孩子。”我媽看著我,“當年他公司快破產,到處借不到錢。我們家條件不好幫不上忙,他硬是挺過來了。你們結了婚,好好過日子。”
我咽下湯,點頭。喉嚨里泛起一陣酸澀。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跳出兩條微信消息。
第一條是陳嬌發來的,第二條是周硯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