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那天，老公把我送他的婚戒扔進了垃圾桶。
他站在門口抽煙，說：
“她遠嫁多年，我只是出于人道**去看看。”
我把切好的水果拼盤倒進垃圾桶，說：
“那你多保重。”
他以為我在賭氣，等著我晚上哭著求他回家。
第二天，我替他收拾好行李，把他送到了白月光樓下。
他站在車邊，手里拎著我給他裝好的行李箱。
“你什么意思？”
我降下車窗，把副駕駛上那瓶他常吃的胃藥遞給他。
“你胃不好，別空腹喝酒。她家保姆做飯咸，記得自己備點粥。”
他看著我，眼里的錯愕漸漸被怒火取代。
我卻只是踩下油門，給他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他不知道，我等的不是他回頭，而是他身敗名裂的那天。
第一章
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后視鏡里，陸沉的身影越來越小。
他依然站在原地，手里還拎著那個我親手為他打包的行李箱。
臉上的表情，想必很精彩。
從錯愕，到不解，再到被我無視后的惱羞成怒。
結婚五年，他太習慣我的順從和體貼。
習慣了我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讓他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地在外面打拼事業。
習慣了我永遠在他身后，只要他回頭，就能看到我帶著微笑等他。
所以他篤定，我這次也只是在鬧脾氣。
氣他為了那個女人，扔掉了我們的婚戒。
那個女人，溫雅。
是他放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
也是我心頭的一根刺。
昨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訂了餐廳，準備了禮物，等他回家。
卻只等到一條冷冰冰的短信：“公司有急事，不回了。”
可他的助理小張卻在朋友圈發了張機場的照片，配文：“歡迎溫雅姐回國。”
照片里，陸沉站在溫雅身邊，笑得溫柔又燦爛。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我沒哭也沒鬧，安靜地吃完了那頓一個人的晚餐。
深夜他回來時，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我問他去了哪里。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說了公司有事，你煩不煩？”
我指了指他無名指上空空的位置。
“戒指呢？”
那是我用第一筆工資，跑遍全城才找到的男士鉆戒，和他手上那枚是情侶款。
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變得理直氣壯。
“小雅剛離婚，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幾杯。戒指……可能是洗手的時候弄丟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陸沉，你確定是弄丟了？”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虛，聲音卻更大了。
“蘇凈，你什么意思？非要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嗎？”
“小雅一個人***那么多年，受了多少苦，現在好不容易回來，我作為朋友去接個機怎么了？”
“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情緒很激動，我為了安撫她才……”
“才把它扔進了垃圾桶，是嗎？”我替他說完。
空氣瞬間凝固。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隨即是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是，我扔了。你滿意了？”
“蘇凈，我只是出于人道**去看看她，你別把事情想得那么復雜。”
人道**？
好一個“人道**”。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那一刻，心里某個地方，好像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我把他，連同他所有的東西，打包“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樓下。
他不是要去盡“人道**”嗎？
我成全他。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沉發來的微信。
“蘇凈，你鬧夠了沒有？我給你一晚上時間冷靜，明天早上自己把我的東西拿回來，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象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
我沒有回復，直接將他拉黑。
然后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李叔，可以開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大小姐，您確定嗎？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確定。”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這五年，我已經給了他足夠多的機會。”
“是他自己，親手把這一切都毀了。”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陸沉，你以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打拼出來的嗎？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