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她，我全身燒傷。
她轉頭嫁了我的私生子弟弟。
我在地下室被活活**那天，樓上正在交換戒指。
重生后，火海里她朝我伸手。
我笑了笑，把逃生通道的鐵門緩緩合上。
她尖叫：你會后悔的！
我說——后悔？我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兩個字，才死的。
這輩子，你猜我先動誰的蛋糕？
第一章
火。
到處都是火。
熱浪裹著濃煙從走廊盡頭翻涌過來，天花板的燈炸裂，碎玻璃夾著火星噼里啪啦往下砸。
我站在逃生通道的鐵門前。
門還開著。
而姜念正從火海里朝我爬過來。
她的裙子燒了一半，臉被煙熏得發黑，眼淚把臉上的灰沖出兩道白痕。
"沈渡！救我！"
她伸出手，指甲里全是灰。
那雙眼睛，又圓又亮，**淚，**恐懼，**對我無條件的信任。
多熟悉。
上輩子，我就是因為這雙眼睛，沖進了火里。
燒得面目全非。
住院七個月。
她第三天就沒來看我了。
第七天，護士說有人來探望。我滿心歡喜地撐起身子，看到的是我那個私生子弟弟沈昭。
他坐在床邊，笑得溫文爾雅："哥，念讓我來跟你說一聲，她最近比較忙，不方便來醫院。"
忙什么？
忙著跟他滾床單。
后來我出院了。
不對，我沒出院。
我被接回了沈家老宅。
地下室。
門從外面鎖上。
每天一碗稀粥，后來連稀粥都沒有。
我在地下室的地板上，餓得啃自己的手指。
指甲一片一片剝落。
胃里翻涌的酸液把食道燒出了洞。
我死的那天，耳朵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能聽到樓上的音樂聲。
婚禮進行曲。
是沈昭和姜念的婚禮。
我聽到有人喊"交換戒指"。
然后我就死了。
眼前一黑。
再睜眼，我站在這扇鐵門前。
濃煙滾滾。
火光沖天。
姜念朝我爬過來，哭得聲嘶力竭。
"沈渡！求你！"
我低頭看著她。
沒有憤怒。
沒有恨意。
只是覺得……挺好笑的。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一刻做了那個決定。
沖進去，把她拉出來，火舌卷上我的背，我的臉，我的手。
從此面目全非。
從此萬劫不復。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她眼睛一亮，以為我要拉她。
我說："姜念。"
"你知道嗎，我上輩子為你死過一次了。"
她愣住。
火苗在她身后竄得更高。
我站起來，握住鐵門的把手。
"這輩子，你自己走。"
鐵門緩緩合上。
她的臉從門縫里消失。
最后映入我眼睛的，是她瞳孔驟縮的驚恐。
"沈渡！你會后悔的??！"
她的尖叫從門縫里鉆出來。
我靠在冰冷的鐵門上，閉上眼。
后悔？
我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兩個字，才死的。
"念別怕，哥在呢。"
"念我不走，我等你。"
"念念你開心就好，我沒關系。"
每一句，都是我上輩子說過的話。
每一句，都是把我推進地下室的臺階。
鐵門合上了。
砰。
回聲在走廊里震蕩。
我轉身，朝消防通道走去。
身后是火海。
身前是重來的一生。
腳步平穩，心跳平穩，呼吸平穩。
一切都剛剛好。
第二章
消防車來得很快。
姜念被救出來了。
我站在對面的馬路上，看著她被擔架抬上救護車。
大面積燒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上輩子，躺在那張擔架上的人是我。
這輩子，我站在路燈下面，身上只有些許煙味。
完好無損。
手機震了一下。
沈昭的消息。
"哥，聽說倉庫那邊著火了？你沒事吧？念呢？"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嘴角勾了一下。
上輩子這個時候，沈昭應該已經在打電話給姜念了。
"嘛，燒傷了。"
我打完這行字，按了發送。
對面沉默了三秒。
"什么？！哥你沒開玩笑吧？嚴不嚴重？在哪個醫院？"
著急了。
真著急了。
上輩子我躺在病床上燒得像一塊焦炭的時候，他可沒這么著急。
那時候他來醫院，帶的是水果籃和假笑。
還有一句"哥你安心養傷"。
現在換成姜念受傷，他連標點符號都帶著顫抖。
我沒回他。
把手機收進口袋，攔了輛出租車。
"去沈氏集團總部。"
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