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歲踢斷庶弟肋骨的煞星，配一個昨天剛拆了侯府照壁的混世魔王。
全京城都在等著看笑話。
可沒人知道，我那把**底下刻著的字，是他三年前親手刻的。
"跟他說，我刀快。"
"不急，等他先跪完祠堂再說。"
---
甜寵+古言+悍女+聯姻+雙強+爽文
---
第一章
鎮國公夫人的轎子停在衛府門口那天，整條銅雀巷的百姓都伸長了脖子。
不為別的。
鎮國公府的小公爺——賀蘭徹，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閻羅。
八歲掀翻御史中丞的馬車，十二歲打得禁軍統領家的公子滿地找牙，去年更離譜，把平陽侯府的整面照壁給拆了，搬回家壘了個雞窩。
平陽侯府上門***，鎮國公把那雞窩一指："養了三天了，雞都下蛋了，你要拆？那蛋算誰的？"
氣得平陽侯當場背過氣去。
這樣的人家上門提親。
往誰家提？
衛家。
衛將軍府。
我爹衛崇山，鎮守北疆十七年，斬敵首級過萬，在戰場上從沒皺過眉頭。
此刻他站在正堂門口，手里的茶盞碎了一地。
第三個了。
"夫人。"
我爹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像被人掐著脖子說話。
"夫人明鑒，犬女……不，小女……"
他咽了口唾沫，像在戰場上面對十萬大軍時做最后的動員。
"小女七歲踢斷庶弟三根肋骨。"
鎮國公夫人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不動如山。
"十一歲把二**嫁妝燒了個干凈。"
鎮國公夫人吹了吹茶沫，眼皮都沒抬。
"十五歲……"
我爹的聲音顫了一下。
"十五歲拿**劃花了太傅之子半張臉。"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囊，肩膀都垮下來了。
"夫人，這哪是什么千金。"
"這是**座下的催命判官！"
堂內安靜了三息。
鎮國公夫人——那位據說年輕時曾單槍匹馬殺進**寨子、把**綁在馬后拖了二十里的女人——放下茶盞。
她一拍大腿。
笑了。
笑得眼角皺紋都開了花，笑得椅子吱嘎作響，笑得跟來的丫鬟都跟著嘴角抽搐。
"行！"
她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就她了。"
我爹愣住了。
"我那兒子，昨天剛把平陽侯府的照壁給拆了。"鎮國公夫人摸了摸自己的鬢角，語氣里帶著一種詭異的驕傲，"正缺個比他還狠的。"
"不……"
我爹張了張嘴。
"夫人，您聽明白了嗎？我說的是……"
"聽明白了。"鎮國公夫人站起身，拂了拂裙擺，"踢斷肋骨、燒嫁妝、劃人臉——有手段，有魄力，有武藝。衛將軍，你這是藏了個寶啊。"
我爹的臉色變了。
不是怒。
是那種"我明在勸退你為什么你在加價"的茫然。
"夫人！"他急了，"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不必了。"
鎮國公夫人已經邁出了門檻。
她走到院中，抬頭看了看天色，又回頭對我爹笑了笑。
那笑容，像極了一個獵人看到了心儀的獵物。
"三日后我下聘。六禮從簡，但聘金翻倍。"
她攏了攏披帛，施然朝大門走去。
"對了。"
她頓住腳步，側過頭。
"告訴令嬡一聲——我那兒子臉皮厚，劃不花。讓她換把好刀。"
我爹站在原地，像被人點了穴。
管家小跑過來，低聲問："老爺……這……答應了？"
我爹沒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三個茶盞的碎片。
然后抬起頭，朝著后院的方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衛昭！"
"你給老子滾出來！"
后院。
屏風后。
我正拿著一塊絹布擦拭**。
刀身三寸七分，烏金打造，刃口薄如蟬翼。
刀柄底部刻著兩個小字。
很舊了。刻痕被磨得有些模糊。
我聽見我爹的吼聲，把**往腰間一別，站起身來。
銅鏡里映出一張臉——不是什么柔弱閨秀該有的模樣。眉骨高，下頜線利落，一雙眼睛像是淬了冷刀子。
我扯了扯嘴角。
"賀蘭徹。"
這個名字從嘴里滾過去，像咬碎了一顆檳榔。
辣。
三年了。
我還記得三年前那個冬天，大雪封城，他**翻進我家后院——十四歲的少年，滿身是血，懷里揣著一把卷了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