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魂針下------------------------------------------。,是被一個女人用搟面杖粗細的燒火棍,照著臉抽醒的。,腦子里還在回蕩穿越前最后的記憶——加班猝死在工位上,享年二十六歲,存款三百七十八塊四毛,花唄還欠著兩千三。,無數記憶碎片像被人硬塞進腦子里,撐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疼。,卻發現手腕被麻繩捆著,整個人被吊在一間柴房的橫梁上,腳尖堪堪點著地面。,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稻草味,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腥臊氣。,在地上拉出一道慘白的光帶。“醒了?”一個冷冷狠狠的聲音從面前傳來。,看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女人站在面前,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身板壯實得像頭母牛,手里攥著一根黑黢黢的燒火棍,臉上的橫肉堆出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表情。,腦海中就“叮”的一聲炸開了。,上面跳動著一行燙金大字——“恭喜宿主綁定最強躺贏系統,本系統將助您走上人生巔峰!首次綁定贈送新手大禮包一份,是否領取?”,隨即在心里罵了句臟話。?穿越金手指?他看了幾年網絡小說,這種套路再熟悉不過了。,但老天爺總算給了他一次翻身的機會。他沒有猶豫,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領取”。
光幕上的文字瞬間刷新:“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恭喜宿主獲得——陰陽萬壽訣·第一層。本功法以宿主陽壽為本源,消耗陽壽即可驅動任意功法、術法、神通、陣法、符箓、丹術……總之,世間一切皆可兌換,唯需以命相抵。每次施展術法,系統將自動結算扣除相應陽壽。請宿主放心使用,只要控制得當,不會當場暴斃。”
蘇塵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以命相抵?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晴天霹靂,腦海中忽然涌入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蘇塵,十八歲,太虛宗外門弟子,修煉五年,修為——煉氣期一層。
修仙世界最底層的底層,連外門弟子里負責掃茅廁的王老三都是煉氣期二層。
而原主之所以修為如此慘淡,是因為靈根資質差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屬于修煉界公認的“廢靈根”。
五年時間,整個太虛宗外門三千弟子中,他是唯一一個還卡在煉氣期一層的笑話。
但讓蘇塵心頭發涼的還不是靈根問題——而是眼前這個女人。
從原主的記憶中,他認出了她的身份。劉翠花,太虛宗外門執事,修為筑基期三層,專管外門弟子的日常起居和紀律懲戒。整個外門三千弟子提起劉翠花都要抖三抖。而劉翠花這個人偏偏又是個心理扭曲的**,以折磨低階弟子為樂,尤其是對原主這種又廢又沒有**的弟子更是變本加厲。
“既然醒了,那就好辦了。”劉翠花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蘇塵,你偷看我洗澡的事,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蘇塵腦子里“嗡”的一聲,偷看劉翠花洗澡?他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差點沒氣笑。
原主今天傍晚在后山打雜,被派去清理劉翠花院落的枯葉,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被劉翠花一把揪住,硬說原主意圖**。原主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捆起來吊進了柴房。
這***是栽贓,而且是那種明擺著欺負你沒**沒實力、連栽贓都懶得編得像一點的栽贓。
“劉執事,我沒有——”蘇塵剛開口,燒火棍就狠狠抽在他臉上,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里全是血腥味。
“還敢狡辯?”劉翠花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按照太虛宗門規,**執事屬大不敬之罪,我有權當場將你丹田擊碎,逐出師門。不過嘛……”她忽然換了一副嘴臉,從懷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契約書抖開,“念你年幼無知,我給你一條活路,簽了這份靈契,去黑風礦場挖礦三年,此事便一筆勾銷。”
蘇塵瞇著眼看向那張契約書,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黑風礦場是太虛宗最苦最危險的地方。
礦脈深處常年有低階妖獸出沒,每年死在礦場里的外門弟子不下百人。
以原主煉氣期一層的修為,能活過三個月都算燒高香。
而且他注意到一個細節——一個煉氣期一層的廢物,值得一個筑基期執事費這么大周章來陷害?這個女人怕不是和礦場那邊有什么勾當,專門坑騙低階弟子去當免費勞力從中牟利。
“我不簽。”蘇塵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
劉翠花的笑容消失了,她二話不說,舉起燒火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抽。
蘇塵被吊在半空中躲無可躲,只能硬扛,燒火棍每一下都裹著靈力,砸在身上不是普通的皮肉傷,而是直接往骨頭縫里鉆的劇痛。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鐵錘反復敲打的肉餅,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簽不簽?”劉翠花喘著粗氣問。
“不簽。”蘇塵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笑得出來。
也許是因為穿越前活了二十六年,窩窩囊囊,被老板壓榨,被同事甩鍋,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從來沒硬氣過一回,現在死過一次了,反而覺得沒什么好怕的了。
劉翠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沉默了幾秒,忽然陰森森地笑了:“行,有骨氣,那咱們就換個玩法。”她從腰間儲物袋里摸出一根銀針,細如發絲,通體泛著幽藍色的冷光,針尖上有肉眼可見的細小符文在流轉。
“知道這是什么嗎?”劉翠花慢悠悠地說,“煉魂針,扎進去不會死人,但會讓你疼得恨不得死了,一百零八個穴位,我一個個扎過去,就不信你不松口。”
她捏著銀針,對準蘇塵的指尖,慢慢刺了進去。
蘇塵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種疼痛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就像有一萬根燒紅的鐵絲同時從指尖鉆進骨頭,沿著骨髓一路往上爬,鉆進手腕,鉆進手臂,鉆進肩膀,最后在腦子里炸開。
他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慘叫,更像是某種被活剝了皮的野獸在哀嚎。
十息,僅僅十息,蘇塵就覺得自己的意識快要被疼痛吞噬了。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檢測到宿主遭受不可承受之痛苦,是否啟動緊急兌換?當前可用陽壽:六十六年。兌換列表:基礎體術·碎骨(一年陽壽),靈力爆發·燃血(三年陽壽),煉魂反噬·同悲術(五年陽壽)……”
蘇塵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但他還是本能地捕捉到了最后一個選項。
煉魂反噬·同悲術——施展后,將自身所受痛苦的十倍反噬施加者,五年陽壽。
換,他在心里嘶吼出這個字。
剎那間,一股冰涼的寒流從丹田涌出,沿著經脈飛速蔓延至全身。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被什么東西抽走了,就像有人在他身體里打開了一個閥門,將某種無形卻至關重要的東西源源不斷地抽離出去,那是生命本身在流逝的直覺。
緊接著,銀針上的幽藍色光芒忽然劇烈地閃爍起來,劉翠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比蘇塵所承受的痛苦強烈十倍的反噬之力順著銀針狂涌而回。
劉翠花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整個人從凳子上翻倒在地,在柴房的地面上瘋狂打滾。
她的五官扭曲到了極點,鼻涕眼淚口水混在一起,裙子上迅速洇開一片濕痕——她在失禁。
十倍反噬,足以讓一個筑基期修士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十息,當反噬終于結束時,劉翠花已經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渾身抽搐著,眼神渙散,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她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主動切斷了大部分感知功能。
而蘇塵也好不到哪去,銀針還插在他的指尖,疼痛還在持續,但至少那十倍的反噬讓劉翠花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用牙齒咬住銀針,硬生生拔了出來,然后,他昏了過去。
當蘇塵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陽光從柴房破損的窗欞間照進來,落在他滿是血污的臉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被吊著,手腕上的麻繩已經勒進了肉里,滲出的血已經干涸成了暗紅色的硬痂。
但劉翠花不見了,柴房的門虛掩著,地面上還有她失禁留下的痕跡和拖拽的印記。
腦海中那道光幕又彈了出來:“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實戰,系統解鎖新功能——陽壽明細查詢。當前宿主剩余陽壽:六十一年。溫馨提示:陽壽是消耗性資源,不可恢復,請宿主合理規劃使用,避免英年早逝。”
六十一年的命,剛才那一下就用掉了五年。蘇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系統,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幫我脫困?”
“推薦兌換——基礎體術·碎骨(一年陽壽),可賦予宿主三息內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是否兌換?”
“換。”一股狂暴的力量驟然涌入四肢百骸,蘇塵感覺自己的肌肉像充了氣一樣膨脹起來,捆著手腕的麻繩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猛地發力,雙臂向外一崩——麻繩應聲而斷。
三息之后力量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深入骨髓的虛弱感,剩余陽壽:六十年。
他掙扎著爬起來,推開柴房的門,踉踉蹌蹌地走到院子里的水井邊,打上一桶水先猛灌了幾口,然后將剩下的水從頭頂澆下去,沖刷掉臉上的血污。
冷水刺激之下,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現在該怎么辦?逃跑?一個煉氣期一層的廢物能跑到哪里去?
太虛宗方圓千里都是宗門勢力范圍,外面全是妖獸橫行的荒山野嶺。
留在宗門?劉翠花吃了這么大的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只要她把事情捅到內門,說一個煉氣期一層的弟子使用某種詭異的術法襲擊執事,等待蘇塵的必然是宗門的嚴刑拷問。
“系統,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幫我提升實力?”
光幕亮起了一系列血脈兌換選項——遠古真龍血脈五十年陽壽,遠古真鳳血脈四十年陽壽,九幽魔體三十五年陽壽……
蘇塵一條條看過去,越看越覺得荒謬。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列表最底部。
“殘缺的遠古真饕餮血脈(零年陽壽兌換)。注意:此血脈為系統限時特惠商品,兌換無需消耗陽壽。原因:該血脈因極度殘缺,在多元宇宙中無人問津,已被列入滯銷清單。”
零年陽壽?白送的?蘇塵對饕餮還算有點了解——上古四大兇獸之一,以貪食著稱,據說什么都吃,最后把自己都給吃死了。
這個血脈聽起來就不太正經,而且還是“極度殘缺”版本,難怪系統白送都沒人要。
但此刻,他已經沒有挑剔的資格了。
“兌換。”蘇塵咬牙道。
一股奇異的熱流從丹田深處涌起,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火蛇鉆進了他的經脈。他的血液在沸騰,五臟六腑都在劇烈地***,胃里像是出現了一個無底洞,瘋狂地叫囂著饑餓。
強烈的饑餓感席卷了他的每一個細胞——不是普通的想吃東西,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渴望,對靈氣、對能量的渴望。
他的身體就像一塊干涸了億萬年的海綿,貪婪地想要吞噬周圍的一切能量。
“叮!宿主覺醒殘缺的遠古真饕餮血脈,獲得被動能力:吞噬。當前覺醒度:1%。被動效果:任何被宿主吃下的物質,均可按比例轉化為靈氣與生命力,更高等級的吞噬對象可少量修復殘缺血脈。”
蘇塵怔住了,把吃下去的東西轉化成靈氣和生命力?他猛地想起了饕餮的傳說——什么都能吃,什么都敢吃,吞噬萬物以養己身。
如果這個能力運用得當,他不但不用死,反而還能越活越長。
他開始翻找劉翠花的院落,正屋里墻角堆著幾個箱子,蘇塵撬開箱子,里面放著半袋子下品靈石,大約二十來顆。
蘇塵的胃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盯著那些靈石咽了口唾沫——這東西,能吃嗎?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袋靈石,抓起一顆塞進了嘴里。
靈石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純的靈氣涌入喉嚨,直入丹田。真的能吃,而且比打坐修煉的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不再猶豫,抓起靈石一顆接一顆地往嘴里塞,二十來顆下品靈石全部吞了下去。
“叮!檢測到宿主吸收靈氣總量達到閾值,血脈覺醒度提升至5%。”
二十多顆下品靈石才提升了4%的覺醒度,這饕餮血脈果然殘缺得厲害,需要的能量堪稱海量。
但反過來想,一旦覺醒度提升上來,這血脈的潛力也絕對驚人。
他正準備再翻找一下有沒有其他可用的東西,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蘇塵迅速退回柴房,從門縫里向外窺視。只見劉翠花領著一個身穿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走進了院子。
那個年輕人約莫二十歲出頭,面容白凈,眉眼間帶著一股倨傲之氣——王師兄,修為至少在煉氣期七八層,甚至有可能是九層。
劉翠花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臉色慘白,走路時雙腿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看向柴房方向的眼神里燃燒著怨毒到極點的火焰。
“王師兄,就是這里。那個小**不知道用了什么邪術,差點要了我的命,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王師兄“啪”地展開折扇,漫不經心地搖了搖:“劉執事放心,區區一個煉氣期一層的廢物,就算學了什么旁門左道也不足為慮。不過……劉執事承諾的十塊中品靈石,可還作數?”
劉翠花臉上的橫肉抽了抽,咬著牙點頭:“自然作數!只要能弄死那小**,十塊中品靈石我雙手奉上!”
蘇塵在柴房里聽得清清楚楚,十塊中品靈石,換算成下品靈石就是一千顆。
劉翠花這是下了血本要他的命,硬碰硬絕對不可能,必須智取。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摞符紙上——那是劉翠花練習繪制低階符箓剩下的廢品。他迅速走過去抓起那摞符紙塞進嘴里,十七八張廢符全部吞了下去,丹田內的靈氣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
“系統,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幫我越級**?”
“推薦兌換:滅魂符·一次性消耗品(三年陽壽),以自身精血激活后,可釋放出一道精神沖擊,重創目標神魂,最大殺傷范圍:筑基期五層及以下。需在十步之內。”
三年陽壽,還剩五十七年。
“換。”
一張暗紅色的符箓憑空出現在他手中,觸感冰涼。
蘇塵將滅魂符貼在胸口,逼出一滴心頭精血滴在符箓上,符箓化作一道紅光融入了他的胸口。
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王師兄率先走了進來,劉翠花跟在后面。
蘇塵倒在地上裝作仍然昏迷,劉翠花獰笑著抬腳就要朝蘇塵的腦袋踩下去。
王師兄卻伸手攔住了她,皺眉打量著蘇塵:“一個煉氣期一層的廢物,不可能施展出筑基級別的術法。他身上要么藏著什么厲害的法器,要么得到了某種機緣。”他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搜蘇塵的身。
就是現在,蘇塵猛地睜開雙眼,意念一動,體內的滅魂符轟然激活。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狂暴精神沖擊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出,王師兄體內瞬間涌動的護體靈光在精神沖擊面前毫無作用——精神沖擊直接作用于神魂,普通的靈力護盾對它無效。
恐怖的沖擊波精準地命中了王師兄和劉翠花的神魂,劉翠花首當其沖,當場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王師兄踉蹌后退了三四步,撞在柴房的墻壁上,七竅同時滲出血來。
而蘇塵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在釋放滅魂符的同一瞬間,他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撲向王師兄——撲上去,咬下去。
他的牙齒在饕餮血脈的加持下變得尖銳異常,輕而易舉地刺穿了王師兄的脖子。
一股龐大而精純的靈力順著血液涌入他的體內。
“叮!檢測到宿主吞噬煉氣期九層修士血液!血脈覺醒度+3%!當前覺醒度:8%!”
“叮!血脈覺醒度+2%!當前覺醒度:10%!恭喜宿主血脈覺醒度突破10%,解鎖新能力:吞噬之力·主動——可在不進食的狀態下,以靈力驅動吞噬之力吞噬周圍的物質或能量。”
“叮!血脈覺醒度持續提升中……18%……21%!”
王師兄拼命掙扎,但體內的靈力正在被蘇塵源源不斷地抽走。
僅僅七八個呼吸的功夫,王師兄的掙扎就變得虛弱無力,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蘇塵終于松開了嘴,滿嘴是血,眼睛卻亮得嚇人,瞳孔深處隱隱浮現出一個古老的饕餮圖騰。
他的修為在這一輪吞噬中直接突破了煉氣期三層——從一層跳過二層直接到三層,在修仙界幾乎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而被他吸干了小半血液的王師兄已經奄奄一息地癱在地上,修為從煉氣期九層直接跌落到三層。
蘇塵低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穿越前他是一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社恐打工人,但現在看著地上瀕死的王師兄,內心居然毫無波瀾。
也許是穿越本身重塑了他的三觀,也許是饕餮血脈改變了他的心性,也許是那根煉魂針把他最后一點軟弱也磨掉了。
又或者,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他沒有殺劉翠花和王師兄——他們是宗門正式人員,有命牌留在宗門內,一旦死了命牌破碎,內門立刻就會派人來查。
他把兩人的儲物袋全部搜刮出來,將所有東西收進自己的懷里,然**理現場,把兩人反綁起來塞上破布,拖進柴房里關好。
做完這一切,蘇塵靠在柴房門口,從懷里摸出一顆療傷丹藥塞進嘴里。
他開始盤點此戰的得失——陽壽消耗八年,剩余五十八年;血脈覺醒度21%;修為煉氣期三層;戰利品靈石約三百下品,丹藥若干,功法秘籍三本,術法玉簡一枚。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一條路——通過吞噬來彌補陽壽消耗的路。
他在劉翠花的儲物袋里翻出一套干凈的外門弟子服飾換上,又找了一頂斗笠戴上。
他不能繼續留在外門了,太虛宗管轄范圍內有一個叫蒼山草閣的地方,是宗門最邊緣的草藥種植基地,幾乎處于半放養狀態——對于蘇塵來說,這種地方簡直是完美的藏身之所。
他混在早課的人流中順利通過了外門的關卡,沿著山路一路向北,朝蒼山的方向趕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這個系統要我的命》,男女主角分別是劉翠花蘇塵,作者“鳳只禾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煉魂針下------------------------------------------。,是被一個女人用搟面杖粗細的燒火棍,照著臉抽醒的。,腦子里還在回蕩穿越前最后的記憶——加班猝死在工位上,享年二十六歲,存款三百七十八塊四毛,花唄還欠著兩千三。,無數記憶碎片像被人硬塞進腦子里,撐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真他媽疼。,卻發現手腕被麻繩捆著,整個人被吊在一間柴房的橫梁上,腳尖堪堪點著地面。,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