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她是名媛圈里人人羨慕的顧**。每次聚會，她都要當眾念我寫的情詩，眼底是得意的笑。我配合地站在她身后，像個完美的**板。直到我羽翼豐滿，遞上離婚協議。她紅著眼嘶吼：“所以這十年，你從未愛過我？”愛？我擦掉她濺在我西裝袖口上的蛋糕奶油，語氣平淡：“夫人，我只是在等資產解凍。現在，錢到賬了，戲也該散了。”
第一章
香檳塔折射著水晶燈碎光，空氣里浮動著昂貴的香水味。
林薇挽著我的手臂，指尖冰涼，語氣卻帶著滾燙的炫耀。她微微揚起下巴，對著滿屋衣香鬢影的閨蜜團，聲音甜膩：“我家阿宴最沒用了，只會寫些酸詩。你看，這是他上個月給我寫的。”
她從限量版包里抽出一張燙金信紙，清了清嗓子，用朗誦會的架勢念道：“你的眼眸是深海，我溺斃其中，甘之如飴……”
幾個**掩嘴笑起來，目光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羨慕。“林薇你命真好，季先生這么專一。就是，結婚十年了還這么寵你。”
林薇享受著這目光，側過臉來看我，眼底是掌控一切的得意，輕聲道：“阿宴，對吧？”
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她眼底那絲不易察覺的、屬于勝利者的施舍。十年了，這表情我熟悉得就像鏡子里的自己。
“嗯。”我點點頭，從侍者托盤上拿了杯清水，“寫的時候，是這么想的。”
她笑容更盛，像朵怒放的牡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乖。今晚回去給你燉湯。”
我沒應聲，目光越過她，看向宴會廳入口。助理小陳對我幾不**地點了點頭，手里拿著個深藍色文件夾。
時機到了。
林薇正被另一位**拉住，討論新到的珠寶。她抽空回頭，習慣性地命令：“阿宴，去幫我把車里那條披肩拿來，有點冷了。”
我放下水杯，沒動。
“阿宴？”她微微蹙眉。
“不用去了。”我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周圍幾人耳中。
林薇臉上閃過一絲被打斷炫耀的不悅，但很快壓下去，維持著優雅：“怎么了？”
“冷的話，”我看著她，“我們可以提前離席。”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通常這時候，我應該默默轉身，去當她的專屬跑腿。
“季宴，你今天怎么了？”她聲音低了下來，帶著警告。
我沒回答，徑直走向宴會廳中央。我的助理小陳已經等在那里，將那份深藍色文件夾遞到我手中。全場的目光陸續被吸引過來，音樂聲似乎也低了下去。
林薇的臉色變了，她快步跟過來，壓著嗓子：“季宴！你干什么？這是王**的生日宴！”
我翻開文件夾，抽出里面早已簽好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書，轉向她，遞過去。
“林薇，”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她，“我們離婚吧。”
死寂。
不是安靜，是所有聲音驟然被抽走的真空狀態。香檳氣泡破裂的細微聲響都顯得刺耳。
林薇看著那幾張紙，像看著什么外星文件。她沒接，而是抬頭看我，眼神里滿是荒謬和怒意：“季宴，你喝多了？還是腦子被門夾了？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協議很詳細，”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財產按婚前協議分割，你名下的股份、房產都屬于你。當然，這十年你‘額外’投資的那幾家公司……”我頓了頓，看著她瞳孔驟縮，“根據第三方審計，存在重大財務漏洞和非法轉移資產行為。相關證據，我已經提交給****偵查局了。”
“你……你說什么？”林薇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破了音。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漫上來。“離婚？季宴瘋了吧？她說轉移資產？林薇？”
“季宴！”林薇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證據！你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會告訴你。”我輕輕拂開她的手，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另外，你車里那條披肩，我半小時前讓司機送去干洗店了。因為副駕駛座上，落了根不屬于你的頭發。深棕色，帶挑染。”
我看著她瞬間褪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