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拿到全省第一那天，
記者的閃光燈還沒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她不去。”
“今年她復讀。”
親戚以為我瘋了，
班主任紅著臉勸我，
我沒解釋。
我只是把她的***鎖進保險柜，撕掉那張燙金的錄取確認函。
從那天起，我女兒恨我恨到骨頭里。
直到一年后她終于明白，
這輩子最慶幸的事，
就是當年被我硬生生拽回了考場。
01
分數出來時，我正在藥店盤貨。
班主任在電話里聲音發抖：
“葉姐，書顏考了七百一十八！省第一！你快回來，學校和媒體都要過去！”
我扶著貨架站了好一會兒。
旁邊買感冒藥的大爺笑著說：
“老板娘，你家孩子出息了？”
我沒答，
我只覺得后背發冷。
回到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圈鄰居，
女兒溫書顏坐在客廳沙發上，校服還沒換眼睛里閃著興奮。
電腦屏幕最上面一行紅字：
“醫學英才班預錄取資格已確認，請監護人于二十四小時內完成授權。”
她看見我，直接撲過來抱住我。
“媽，我做到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
她沒察覺，興奮得聲音都在顫。
“霍教授剛剛給我發消息了，他說我這樣的學生，應該早點進實驗室，不要再浪費時間。”
手機遞到我眼前。
頭像是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霍硯辭。
北瀾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神經外科主任，**重點實驗室負責人，電視訪談里的常客。
他發來的話很漂亮。
“書顏，歡迎你成為真正的醫學人。”
“你會比很多成年人走得更遠。”
親戚在旁邊鼓掌。
我媽擦著眼淚說：
“晚秋你看，咱家真出了鳳凰。”
班主任也趕來了，領著兩個記者。
攝像機架起來，燈光照得人眼花。
記者問我：
“葉女士，培養出省狀元，您現在最想對女兒說什么？”
溫書顏站在我身邊，指尖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她在等我夸她，
等我像從前那樣摸摸她的頭，說一句，我女兒真棒。
可我看著屏幕上，我說：
“她不去北瀾。”
客廳里忽然靜了。
記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是說，不去北瀾大學？那是國內最頂尖的醫學項目……”
“我說，她今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