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宴上，姐姐搶先一步，選了最俊朗的二皇子。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鬧。
輪到我時，我卻聽見皇后的心聲：
“快選那個七皇子，本宮三日后就讓他**！”
我立刻跪下：“臣女愿嫁七皇子?！?br>滿堂嘩然，姐姐當場嗤笑：
“撿破爛也叫嫁人？”
我沖她甜甜一笑，不置可否。
三日后，七皇子龍袍加身，我名正言順成了皇后。
姐姐癱坐在地：“不可能，這不可能！”
01
和親宴設在太極殿。
我跪在最末尾，膝蓋磕在金磚上，疼得發麻。
身邊是姐姐沈芷，她跪得筆直，脊背挺得像一桿竹子。
嫡母王氏臨出門前拽著她的手，說了三遍。
“記住，選二皇子?！?br>輪到叮囑我的時候，嫡母看都沒看我一眼，只丟下一句。
“別開口，別丟人。”
我沒吭聲。
太極殿里坐了七位皇子。
最前面的二皇子顧琰，一身錦袍，眉目如畫，往那兒一坐，滿殿的姑娘都在偷看他。
最末尾的七皇子顧珩，坐在角落里，袍子顏色都比旁人暗一個色號，左腿別扭地支著，一看就是個跛的。
皇帝靠在龍椅上，臉色蠟黃，咳了好幾聲才開口。
“今日設宴，為諸皇子擇妃，各家女兒依序自選?！?br>姐姐排在我前頭。
她站起來的時候，我聽見她裙擺上的珠串碰在一起，響得脆生生的。
那條裙子是嫡母花了二百兩銀子從錦繡坊定的。
我身上這件，是姐姐去年穿剩下的舊衫，袖口的線頭都起了毛。
姐姐走到殿中央，行了一個挑不出毛病的禮，聲音又穩又甜。
“臣女沈芷，愿嫁二皇子。”
殿里響起一片低低的贊嘆。
二皇子顧琰站起來，沖姐姐拱了拱手，嘴角帶笑。
嫡母在席間幾乎要笑出聲來。
父親沈廷遠端著酒杯，面上全是得意。
我在最后面跪著，看著這一幕，沒什么感覺。
十六年了，好東西從來輪不到我。
該輪到我了。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踉蹌了一下。
姐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一彎，那個笑里帶著三分憐憫七分得意。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剩下的皇子里沒一個能看的，我不管選誰都是笑話。
我往前走了兩步，路過皇后的席位。
就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