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位三年，寵妃說五年前是蘇娘子救的他。
那年他落水，蘇娘子跳下去救他，還有商賈作證。
母后拿著錦旗來逼朕：“她救過你夫君的命，你該封她誥命！”
滿城都傳朕容不下恩人。
朕忍氣吞聲。
重生之后朕聽得見人心。
他們幽會時的真心話，朕全知道。
后花園，朕撞見他們抱在一起。
林承安冷冷看朕：“你高高在上，我只是你的擺設，她救過我，我不過是還債。”
朕擦去淚水。
“那年救他的是朕的侍衛，宮中有卷宗。”
林承安臉色驟變。
“兵部尚書今日遞了折子要娶朕，朕準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三日后朕下旨和離，革他爵位。
尚書蕭恒在朝堂跪下：“陛下，下官等了五年。”
林承安跪在宮外嚎啕大哭。
朕不曾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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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安的臉白得像宣紙。
他看著我手里的卷宗，整個人僵在那。
蘇娘子尖叫起來：“不可能！我真的救過林承安！當年我跳下水了！”
“跳水？”我抬頭看她，“那你倒是說說，六年前七月十五，落水地點在哪？”
她愣了愣：“清風渡！”
“錯了。”我把卷宗翻開，“是臨江碼頭。當日值守侍衛云安，救起落水書生一人，姓名林承安，年十八，赴京趕考。”
林承安的聲音都抖了：“阿瑤……”
“別叫朕。”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伸手想搶卷宗。
“別碰朕。”
就這三個字，他整個人頓住了。
我繼續翻：“碼頭官吏記錄，當日救人者為宮中侍衛云安，著飛魚服，佩繡春刀。落水者被救起后，由官吏送至客棧，給了二十兩安置銀。這些，宮中都有記錄。”
蘇娘子的臉慘白：“你拿假卷宗污蔑我！我當年真的跳水了！還有商賈作證！”
“商賈？”我笑了，“你是說那個江南布商吧？朕查過了，他收了你五百兩銀子，替你作偽證，拿錦旗**投**后。”
林承安突然跪下了：“阿瑤，不……陛下……”
“現在知道叫陛下了？”我看著他，“剛才在后花園，你不是說朕高高在上，你只是擺設？”
他整個人都在抖。
蘇娘子還想說什么，我直接打斷她：“還有，你們幽會時說的那些話，朕全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