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債------------------------------------------？。，要么是世家公子開局，要么是絕世天才重生。。。。，林易的跟班，仗著修為欺負雜役慣了的——靴子踩在他后腦勺上，把他的臉碾進青磚縫里。。"誒呀呀～檢測到宿主被踩啦～團團來救你啦～"，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尾音還往上翹。——"……又是個窮鬼。上次那個好歹還有兩塊靈石。"："你……你在嘀咕什么？""系統激活***：靈石×5000。檢測到宿主靈石余額不足，已自動為您開通靈石貸～額度靈石×5000，日息千分之五。首期還款日三十天后哦，記得還錢，不然團團會很生氣的哦～"
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綁定成功？不是"首次綁定成功"？
他愣了一下想問，但沒來得及。識海里的彈窗已經鋪滿了——藍色的半透明界面，像一層薄冰浮在意識表面。
系統名稱：團團（T-7749號商業輔助系統）
宿主：沈晨
當前欠款：五千五百五十五靈石
日息：千分之五
還款期限：三十天
靈魂綁定狀態：已綁定（強行**幾乎必死）
五千五百五十五靈石。
在蒼云宗當雜役弟子，一個月俸祿三塊靈石。
上輩子他月薪五千，房租兩千，還能剩三千吃吃喝喝。
這輩子月薪三塊，欠款五千五。
****不花，攢五千年才能還清。
五千年。
他上輩子活了二十六年，這輩子的債得還到下下下下輩子。
修仙修仙，修個屁。修的是還貸。
"等等，"他說，"五千五？這、這哪來的五千五？"
"系統激活費五千～預收手續費五百～利息五十五～首日免息已過期～"
"我剛——我剛綁定你就收利息？"
"時間就是金錢嘛～"
他停了一下。
想銷毀這個系統。但"幾乎必死"四個字讓他把話咽了回去。
"新手禮包呢？"他問。別的系統都有新手禮包，就算這個再坑，總該有點東西。
上輩子他玩手游，新手禮包起碼送個十連抽。
識海里的彈窗閃了一下。
新手禮包（殘次品）：已發放
內容：蒼云宗地圖（缺角版）、引氣訣（破損版）、辟谷丹（過期版）×1
過期版。
連新手禮包里的辟谷丹都是過期的。
這系統比他上輩子遇到的所有網貸平臺都黑。至少網貸不會給你過期食品。
查看詳細屬性：3靈石
"看個屬性也要錢？"
"知識付費嘛～"
沒付。
深吸一口氣，呸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旁邊有只螞蟻被唾沫濺到，慌慌張張地爬走了。
那些人早就走了。踩完他，順手拿走了他懷里最后半塊靈石。
天黑了，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往靈獸圈走。
住的地方——如果能叫住的話——是靈獸圈旁邊的一間破柴房。漏風、漏雨、漏月光，但不用交房租。
上輩子他租的城中村單間也好歹有張床和空調。這里只有干草。
門口還有棵歪脖子樹，樹上蹲著一只烏鴉，見他回來，"嘎"了一聲飛走了。
路上，他試探著問："團團，我能修煉嗎？"
"可以呀～檢測到宿主靈根：偽靈根，修煉速度為正常修士的極低～但團團有解決方案哦～"
"什么方案？"
"混沌神體覺醒丹：原價8888靈石，新用戶首單立減1000，再疊加宿主綁定優惠券500，最終價7388靈石～分期付款可選12期，每期手續費——"
"我不買了。"
"行啊～團團會每天提醒你一次還款進度哦～提醒***1靈石/天～"
"這也要收費？"
"貼心服務嘛～"
不說話了。
走進柴房，躺在干草上，看著屋頂的三個破洞。月光從洞里漏進來，照在腰間的玉佩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玉佩背面那個"淵"字，指腹蹭過凹凸的刻痕——這個動作他從小做到大，早就成了習慣。
那塊玉佩比剛才又熱了一點。
熱得有點怪，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喊了他一聲。
他沒注意到。
滿腦子都是五千五百五十五靈石。數著數著，數岔了，又從頭數了一遍。
原身記憶里翻出一樁舊事——沈淵跟云來城伊家定過娃娃親，那個姑娘叫伊茉。
娃娃親。
上輩子他連女朋友都沒談過，這輩子直接跳到未婚妻了。
還是個素未謀面的。
進度條拉滿了屬于是。
婚書塞在衣柜底層，壓在一堆舊衣裳底下，紙都壓皺了。
那是以后的事了。
但他沒注意到，玉佩上的"淵"字，在月光下泛著一絲極淡的金光。
像是什么東西，正在慢慢醒過來。
識海里傳來團團一聲極低的嘀咕，輕得像自言自語："……宿主比上一任還窮。但上一任沒有女兒。"
沈晨皺眉："你說什么？"
"沒什么呀～宿主晚安～明日還款提醒已預約～"
團團記賬本：激活首日。宿主欠款5555靈石。宿主情緒：憤怒、絕望，還有一絲困惑。團團備注：這是一個典型的"絕境激活"場景，轉化率極高。但團團還是寫了五千五的賬單——反正宿主也付不起，先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