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陸珩十年的舔狗，乖乖地對他每一任女友叫“嫂子”。
直到他第N任女友的訂婚宴上，他把我堵在洗手間。
“你怎么能答應江川？你不知道他是我兄弟嗎？”他雙眼猩紅，質問我。
我看著他，笑了：“陸珩，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我？是前男友？還是我新男友的好兄弟？”
他被我噎住，半晌才說：“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是啊，十年的感情，”我打斷他，“讓你學會了把我當成一條狗，現在，我不愿意了。”
01
“你怎么能答應江川？”
陸珩把門一推，擋在洗手臺前。
我手上還沾著水。
水滴砸在地磚上。
外頭有人敬酒，有人喊江川名字。
我抬眼看他。
“陸珩，今天是我訂婚宴。”
他盯著我手上的戒指。
“摘了。”
我笑了。
“憑什么？”
“江川是我兄弟。”
“所以呢？”
他喉結動了一下。
“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我還知道你今天帶許蔓來的。”
他臉色一僵。
我往門口走。
他伸手攔我。
“沈棠，我們十年了。”
我停下。
“是啊。”
“十年。”
“你每次談戀愛，都讓我去幫你挑禮物。”
“你每次分手，都讓我半夜去接你。”
“你每一任女朋友，我都叫嫂子。”
“你喝多了抱著我喊別人的名字。”
“你清醒了說我懂事。”
我看著他。
“陸珩，你把懂事當成不要臉。”
他咬牙。
“你現在非要這么說？”
“那我該怎么說？”
“說謝謝你讓我當了十年備胎？”
“說謝謝你讓我在你女朋友面前端茶倒水？”
“說謝謝你每次需要人時才想起我？”
他眼底發紅。
“我沒讓你這樣。”
這句話鉆進我耳朵里。
我胸口一下收緊。
我點頭。
“對。”
“沒人拿刀逼我。”
“所以我今天自己停了。”
外頭傳來江川的聲音。
“棠棠？”
陸珩臉色變了。
他壓低聲音。
“別讓他進來。”
“怕什么？”
“怕他知道你把他未婚妻堵在洗手間？”
他盯著我。
“你真要嫁給他？”
“對。”
“你愛他？”
我沒馬上回答。
門外又響了一聲。
“棠棠，在里面嗎？”
我看著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