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半輩子積蓄，就想讓獨生女婚后過得好一點。
這套 398 萬的江景房，我準備全款拿下，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可就在簽合同的節骨眼，準女婿突然發難：“阿姨，你這是什么意思？結婚是我們倆的事，你這樣插手，是不是太沒分寸了？”
他義正辭嚴，仿佛我做了什么****的事。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心里一聲冷笑。
不就是嫌房本上沒他名字嗎？說得倒好聽。
我收回***，淡淡地看著他：“你說得對，是我沒分寸。這錢，我收回了。你們小兩口，自己努力吧。”
他當場傻眼，可他不知道，這還只是個開始。
01
我準備刷掉398萬。
全款。
給我獨生女顧念，買下這套江景大平層。
當婚房。
銷售經理笑得合不攏嘴，雙手將購房合同與POS機一同奉上。
“蘇姐，您真是爽快人。”
“您女兒太有福氣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為了我唯一的女兒，這點錢不算什么。
身旁的顧念激動得眼眶通紅，緊緊攥著我的胳膊。
“媽，謝謝你。”
“我太愛你了。”
我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
“傻孩子，媽不疼你疼誰。”
可她身邊的準女婿，周文斌，卻突然變了臉。
他臉上的笑意一寸寸凝固，眼神變得復雜，甚至帶著屈辱和陰沉。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沒來得及多想。
我拿起筆，準備在合同上簽下我的名字。
“蘇姐，簽這里。”
就在我提筆簽字的瞬間，一只手猛地按住了我的手。
是周文斌。
他的手很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抬起頭，對上他冰冷的眼神。
整個售樓處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這張桌子上。
顧念也愣住了。
“文斌，你干什么？”
周文斌沒有理會顧念，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一字一句，像冰冷的釘子，狠狠地敲在我心上。
“阿姨。”
“麻煩你別插手我們小家庭。”
“懂點分寸，行不行！”
轟的一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分寸？
我給我女兒買婚房，成了沒分寸？
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有驚愕，有同情，有看好戲的。
銷售經理的笑僵在臉上，手足無措。
顧念的臉瞬間白了。
“周文斌！你瘋了！你怎么跟我媽說話呢！”
我能感覺到，我的血壓在飆升。
幾十年來，從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但我沒有發作。
我慢慢地，抽回了我的手。
然后，我笑了。
當著他的面，我緩緩收回那張準備支付全款的***。
周文斌的眼神閃過慌亂。
我沒理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找到他的頭像，點開轉賬頁面。
輸入金額。
250。
然后，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看清楚。
“這錢，給你看腦子。”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售樓處，清晰得可怕。
“房子和嫁妝，你們自己掙吧。”
說完，我點了發送。
周文斌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看到了那個刺眼的紅包提示。
“蘇玉華向你轉賬250元。”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轉紅，再由紅轉紫，最后漲成了豬肝色。
“你……”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只對早已呆若木雞的顧念說了一句。
“還愣著干什么。”
“回家。”
顧念渾身一顫，像是剛從夢中驚醒。
她看看我，又看看臉色鐵青的周文斌。
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說話，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走出售樓處大門，我聽到身后傳來顧念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02
坐進車里，我一言不發。
發動引擎，賓利平穩地駛入車流。
顧念坐在副駕，一直在哭。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媽，你怎么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那么羞辱文斌？”
她終于忍不住，對我發起了質問。
我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是他先羞辱我的。”
“我給我女兒買房，叫沒分寸？”
顧念的哭聲一滯。
“他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