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家豪門來認親時,我還在修車店修車。
剛一邁進沈家大門,親爸就皺著眉,把濕毛巾扔進我懷里。
“擦擦手,這一手的機油味,別熏著你弟弟。”
我攥著那條帶著***香的毛巾,看著地毯上沾上的一點黑漬。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出認親的戲,我是一點都演不下去了。
……
“哥,你把這身衣服換了吧。”
那個跟我流著一樣血的人,叫沈言。
他站在旋轉樓梯上,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像是櫥窗里最完美的人偶。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裝褲,褲腳還卷著邊。
“換啥?”
“這是沈家的規矩,出入正廳,必須正裝。”
沈言笑得溫吞,眼里卻沒有一點溫度。
“你的行李阿姨已經拿去洗了,我柜子里有幾件舊校服,你應該能穿。”
我沒動。
腳下的真皮沙發軟得讓人站不穩,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香薰味。
“沈言。”
我叫他的名字,聲音不大。
“你那舊校服,是不是得拿來比劃比劃?”
沈言愣了一下,嘴角依舊掛著那抹得體的弧度。
“哥,你說笑了,我們是一家人,哪有比劃的道理。”
“一家人?”
我扯了扯嘴角,從兜里摸出一包被壓扁的紅塔山。
“在哪我都是抽這個,一家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沈言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哥,這里是家里,不能抽煙的。”
我也沒點,就把煙盒在指尖轉著圈。
“沈總,哦不,爸呢?”
“父親在書房,你不方便直接進去。”
沈言走下來,圍著我轉了一圈。
“哥,你那個修車鋪……盤出去了嗎?”
“沒。”
我把煙盒塞回兜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那是我的**子,誰敢動,我就削誰。”
沈言退后了半步,“哥,既然回來了,以前那些……下九流的營生,就別再提了。”
他伸手想拉我的胳膊,我側身躲開。
他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怎么?”我看著他,“怕臟?”
“哥,你誤會了。”
沈言眼底泛起一層薄紅,聲音也變得哽咽。
“我只是怕被人看見了,說沈家大少爺不修邊幅……”
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婉穿著真絲睡裙,手里牽著一頭金毛犬走了下來。
“吵什么呢?”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沒停留半秒。
“沈言,這狗要遛了,你不去?”
沈言立刻轉過身,剛才的委屈消失得干干凈凈。
“來了婉婉。”
他打開大門,那條金毛犬興奮地沖了出去。
沈言回頭看了我一眼。
“哥,你自己隨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大廳里,看著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冷光。
在自己家?
這哪是我的家。
這分明是他們的斗獸場。
我走到門口,從那個精美的鞋架上,把我的舊馬丁靴提了出來。
鞋底帶著那邊的泥土,我毫不客氣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留下兩行清晰的、帶著棱角的腳印。晚飯的時候,那張長桌長得能跑馬。
沈振生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一副沒動過的碗筷。
旁邊是那個保養得當的女人,林月茹。
沈言和沈婉坐在左手邊,我也被安排坐下,位置在末端。
離沈振生隔了四個人的距離。
“荊野,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
沈振生開口了,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學校,或者去公司從基層做起。”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
“不用,我會修車,這就夠了。”
林月茹皺了皺眉,用公筷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我碗里。
“修車是下等人干的事,你是沈家的兒子,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丟人現眼。”
“下等人?”
我放下銀筷子,發出一聲脆響。
“修車的時候,你們坐的那輛邁**拋錨了,是不是求著我修的?”
沈振生的筷子頓了一下。
“那是巧合。”
“不是巧合,是手藝。”
我看著沈振生,眼神沒躲。
“沈總,你是覺得我手里拿著扳手,就給你沈家跌份了?”
沈言在一旁放下了湯碗,聲音輕柔。
“哥,爸和媽也是為了你好。外面的風言風語太難聽,我們需要維護家族形象。”
他轉過頭,對著沈振生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精彩片段
《修車工回豪門當大少爺,專治各種不服》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荊野沈言,講述了?當沈家豪門來認親時,我還在修車店修車。剛一邁進沈家大門,親爸就皺著眉,把濕毛巾扔進我懷里。“擦擦手,這一手的機油味,別熏著你弟弟。”我攥著那條帶著茉莉花香的毛巾,看著地毯上沾上的一點黑漬。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出認親的戲,我是一點都演不下去了。……“哥,你把這身衣服換了吧。”那個跟我流著一樣血的人,叫沈言。他站在旋轉樓梯上,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像是櫥窗里最完美的人偶。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裝褲,...